楼遥俏皮一笑:“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赵棉就笑道:“阿遥怎么说也是做了回女豪杰,如今平安凯旋,还是得好好办场接风宴才行啊!”
楼遥就不好意思地挠头道:“不用那么麻烦……”
楼盛就道:“那不行,我女儿如今出息了,是该大摆宴席,庆贺庆贺!这样,棉儿,你现在就去订酒楼,我去写请帖,宴请些亲朋好友来!”
赵棉就笑吟吟地应下,也有意让这父女俩多单独相处一会,回房取了银子就出门了。
楼遥就十分腻歪的抱着楼父的胳膊,撒娇道:“爹,你刚才都打痛我了!”
楼父睨了她一眼,摇头道:“爹用几成力爹还不清楚?”
楼遥就不乐意道:“谁让你刚好打到我伤的地方了……”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消了声。
楼父就紧张地看着她:“怎么回事?受伤了?严不严重啊?快让爹看看,爹去拿伤药来……”
楼盛就慌得无头苍蝇似的,左右摇摆,不知是先去请个大夫来好?还是先检查女儿的伤势才好?
楼遥就拉住他:“没事没事,不用看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楼父还是不放心,道:“我让人去请个大夫来。”
说罢,不管不顾地去找人请大夫了。
楼遥见拦不住,索性由他去了,也好叫爹安心。
回到自己房中,便见屋内干净明亮,阳光透过花窗照到桌上,竟是一丝灰尘也无。定是爹和阿棉算着她要回来了,特意打扫过了,心中顿生一片暖意。
躺进自己熟悉的床榻上,楼遥舒适得长呼出一口气来。
半响,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那枚玉扳指举在手中,质感润腻,触手生温,一想到这东西代表的含义,楼遥不禁傻乐出声。
而后意识到了什么,又翻了个身收敛了笑容。
摸了摸自己有些泛热的脸颊,才发觉自己竟然在思春。
她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才分别不足半日,可心里却无端多了一份牵挂和惦念,转瞬却又觉踏实和满足。
她对这枚玉扳指爱不释手,把玩了好一会,才起身从梳妆台上翻箱倒柜,从妆奁里挑了一条玄色的细绦带,将玉扳指上端系上,并亲手打了个花结,又在玉扳指下端系了一条同色的流苏,才满意地拎起来,轻轻弹了一下扳指,发出清脆的嗡声。
楼遥便心满意足地将此物收回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