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风云变幻来去匆匆,竟是什么也没发生?!
围观的老百姓也是窃窃私语,一个比一个懵。
陪审官再不敢耽搁,深怕夜长梦多,督促刽子手赶紧行了刑,两颗人头瞬间落地,血溅当场,围观的小孩子立刻被蒙住了眼。
刑完刑,监斩官一刻也待不住,霎时起身,快步离去了。
众人还以为他是年轻,没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所以才这般避之不及。
直到监斩官乘上了马车,百姓们才一哄而散,不少姑娘们的芳心也随之远去了。
只有那位兵部尚书,纵马而来,离去得也十分迅速,都没叫几个人看清他的脸庞。
怀里死死圈着的姑娘疯狂挣扎,几乎拳打脚踢,可一用内力丹田就刺疼得厉害,硬是被他带跑了一路,嘶声道:“放开我!放开!”
马终于停在了苟府的门口,长深也刚好气喘吁吁地从兵部衙门跑回来,还没喘口气,缰绳就被扔在了他手里,一愣,就见他家大人扛着肩膀上张牙舞爪的姑娘往府里冲!
他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忙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行人,才牵着马飞快进了府门,关上了大门。
楼遥气得眼眶都红了,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肩胛骨上,苟衍之发出一声长嘶,硬生生忍到了自己的书房内,才将人放了下来,怒道:“你疯了?!你属狗的吗?!”
她猛然抬手扇去一巴掌,却被苟衍之一把抓住手腕,同时扬手打掉了她头上的帏帽,本以为会看见一张怒气满盈的面容,却对上了一双通红流着泪的杏眸。
他一阵愕然。
他默然道:“我若不救你,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你现在已经是通缉犯了,还想再背上一条罪名吗?”
楼遥泣不成声,声音带了些恨意:“你……你竟然让我眼睁睁看着云大哥和五哥去死……你……”
苟衍之后背还生疼得厉害,见她如此,压了些火气,道:“那你的家人,你就没想过?据我所知,你父亲已经失踪,你还有个姐妹,如今也下落不明。”
楼遥面色一滞,唇瓣翁颤:“你说什么?”
“刺杀皇子,谋逆之罪,你以为你的家人可以幸免?”苟衍之凝重道:“我本来想让人秘密带走你的家人,但……有人比我快了一步。又或许,你父亲提前察觉不对,自己躲了起来。”
他耐心道:“你冷静一点,好吗?”
楼遥踉跄两步,神情有些恍惚:“怎么会这样……我已经很努力的想要救他们了,我也没有做错什么,云大哥和五哥也是……”说着,她突然想到什么,上前抓住他的胳膊,飞快道:“对了!我见过楚宁了,真正的楚宁,那个刺杀洵王的是冒充的!”
苟衍之蹙眉:“楚宁?这个名字……你在哪里见过他?他人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