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星随即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姐,把我的肥肉给你二十斤。”
紧接着继母说:“别打趣你姐姐,她开民宿天天累得脚不沾地,哪像你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没有上进心。”
江乐星大呼冤枉:“姐,我放假睡了三天懒觉,妈妈大人就看我不顺眼啦!”
你回她摸摸头的表情,说开车的人是你新认识的一位好朋友,随后撂下手机闭目养神。
刚小憩了五分钟不到,群消息像潮水般涌来,叮叮咚咚地响彻车厢。
睁眼一瞧,悠悠正在手机屏幕上乱按。
它发出去的照片,都是新鲜出炉,有它湿乎乎的黑鼻头特写,还有江子墨清晰的侧脸。
“哇!”江乐星兴奋极了,“发型不错,姐夫是摇滚歌手?很帅嘛,看着有点眼熟,姐你是不是给我发过他的照片?”
看清信息的瞬间,父亲的电话立即打了过来。
你轻抚胸口,做好被劈头盖脸追问的心理准备,摁下接听键:“爸。”
“小月你告诉我,开车的到底是谁?!”
你的耳朵被父亲的大嗓门震得生疼,不得不把手机拿远:“爸,真的是我朋友,您别这么激动,当心血压。”
“我好着呢,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江子墨小声问你:“要不我跟伯父解释解释?”
你别无他法,只得说把车停路边,接完电话再赶路。
江子墨照做。接过你手机之前,你朝他比划几下警告的手势,示意他不要乱讲话,否则你会胖揍他一顿。
“知道了,我有分寸。”他接听父亲的来电,“伯父您好,我是念月的朋友。”
父亲的嗓门大到不用开免提你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你家是哪里的?家里都有什么人?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怎么跟我们家小月认识的?”
江子墨一时茫然无措,你连忙拿过手机:“爸!我们这边开车呢,到家再说!”
匆忙挂断电话,你脸颊发烫,道歉的话却说不出口。
“子墨,我……”
“没事,伯父他关心你,我能理解。”他神色间浮起淡淡忧伤,“我爸妈去世的时候我十岁,很多事情记不清了,只记得我过生日那天,我妈妈买回来一大块五花肉,给我做红烧肉吃。爸爸加班回来很晚,姐姐在住校,那天晚上我和妈妈一块儿吃的长寿面……”
你抽出一张纸巾,帮他擦去眼角泪痕。
“念月,说这些不是要你可怜我……”
“我明白。”你轻声说,“我都懂。”
他忽地转身,解开安全带的后一秒紧紧抱住了你。悠悠夹在你们中间,低低地闷哼一声。
你没有立刻推开江子墨。
而是拍拍他的后背,像安慰比赛失利的罗亦柯那样,无声地安慰他。
悠悠见抗议不起作用,张开嘴巴咬住江子墨的衣襟,使劲一拽,却被布料撕开的织线勒痛牙床,嘤嘤呜呜惨叫不止。
江子墨松开手臂,低头瞅着新外套溢出的绒丝,又抬头看看你。
“宝贝不乖!”你佯作恼怒的样子,举起手吓唬悠悠,“叔叔新买的羽绒服被你咬破了,该不该打?”
悠悠眨眨眼睛,一脸不服气。
“没关系,念月,找个裁缝铺补上就好了。”江子墨轻握你的手腕,不让你揍悠悠,“小狗是有灵性的,说不定它在提醒咱们不要急着赶路。”
起初你觉得江子墨出于喜爱小动物的爱心帮悠悠开脱,直到交通广播插播最新路况信息,你才恍然大悟,悠悠这么做自有它的原因。
“知行路和锦绣街交叉十字路口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已造成十二部车辆追尾,请车主提前安排行车路线,以免影响您的行程。”
江子墨重新规划路线,抬手摸摸悠悠的脑袋。
“好狗狗!”他转头与你对视,“多亏了悠悠,咱们不会堵在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