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就这样被带到了地牢最深处,她被绑在锁链十字架上,入目皆是各种各样触目惊心的刑具,上面或多或少都带了些血迹,有的还是新鲜的,地上则布满或新鲜的红色血迹或旧的黑色、褐色的凝固血迹。
那个负责审问她的狱长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说道:“小美人,你最好乖乖地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全吐出来,否则……”
他举了举手中烧得通红的烙铁:“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事先说好,这可是很疼的哟,你细皮嫩肉的,肯定受不了。所以乖乖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林奈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并不理眯他。
狱长被彻彻底底地忽视了之后,气急败坏地要把烙铁往林奈脸上印。她看着越来越近的烙铁,突然开口说道:“我说。”
狱长得意地放下烙铁,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带着渴望又着急的神情说道:“你快说吧。”
林奈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人派我来,我自己受不了才想着动了大祭司说不定就能让你们群龙无首,结果失败了。”
狱长微眯着眼睛坚决地说道:”不可能,凭你一个人能得到两位长老的推荐?那两个长老有问题是不错,但你背后肯定有人也不假。快点从实招来!”
林奈不耐烦地说道:“你爱信不信,我唯一的帮手你也看到了,就是那个你们口里的外邦人,除此之外,每个计划都是我一步一步算计而来的。
狱长问道:“说到她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她怎么突然消失的?说!而且我们村子被诅咒了,外人是进不来的,更何况她是个外邦人,你怎么把她带进来的?!难不成……你找到了破解诅咒的方法?”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狱长的脸上显露出狂热又充满希翼的神情,死死地盯着林奈,似乎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就用手中的烙铁烫死她。
林奈:“就只允许你们会点小把戏,不允许别人会?她自有她的办法,你别瞎操心了。至于把她带进来的方法……呵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狱长恼怒地说道:”给我好好说话!我才不信你那些巧舌如簧的话语,给我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他要把烙铁往林奈脸上印时,林奈垂眸心想:“还是无法避免吗?看来只能让墨言明天看见的时候担心了。”
这时,一道威严又不失愤怒的声音响起:“我不是说我亲自来审吗?谁允许你私自先审的?!”
狱长原本气急败坏的脸在听到声音的那刻立马变得谄媚起来:“大祭司大人,小的只是想像您说的那样先用刑撬开她的嘴,结果没想到这丫头嘴是真的硬,就是不说真话。”
大祭司不满的哼了一声道:“你当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居然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