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该去你那个什么宗门报道了。”一个麻子脸的下人闯进房间,语气满是不屑。
“知道了”男孩今年10岁了,已经习惯在这个家的不受宠。
各大仙门经历了大战,元气大伤,闭门重振旗鼓。
第一年
第二年
……
第五年
各大仙门终于出世,昭告天下广纳门徒,凡是符合条件者,皆可参与考核,根据考核最终成绩,自由挑选心仪的仙门,择日入宗报到。
“哎呀,真没想到,这天昼宗比我想象的还要恢宏壮阔啊!”一名刚入宗的弟子不禁惊叹。
“瞅瞅你那少见多怪的样,这可是除了月芷宗之外,最大的宗门,能不大吗?”另一人略带调侃的回应。
“得得得,就你见多识广~”
“嘿,你小子,别跑!”
报道当日,天昼宗内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有人因成功进入了向往已久的宗内分系,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也有人正为找不到方向而愁眉苦脸。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剑峰内回荡。
“考进这么个破宗门,还需要父母陪同报名,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这就是你不听我话的下场!”
一个满脸凶相的男人怒目圆睁,大声咆哮着。
因为天昼宗经历了大战后,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很多人认为这个宗门废了。
男人身旁站着一位身形瘦高的少年,半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嘴角还淌着丝丝血迹。
少年也不想让他来送自己报道,可是条规上写了,父母在世者,需有一人陪同报名,他也是没办法。
周围人见状,赶忙上前劝阻男人。一位黄衣少年贴心的递上一条手巾,少年这才得以擦拭嘴角的血迹。
素白的手巾碰上唇瓣,血液像毒蛇般缠上去,留下一块块嫣红的印迹。
男人似乎也觉得太丢人现眼,后面虽没动过手,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在这略显诡异的气氛中,所有报道流程磕磕绊绊的完成,那男人才终于离去。
少年坐在寝室床边,从包袱里摸出包子,刚啃了两口,身旁边传来轻响。
“好巧哦,我们住同一间屋。”穿着杏黄色衣衫的少年轻坐在他身旁“我叫云盛毅,你呢?”
“许言枫”少年嘴角的伤害泛着红,却弯了弯眼“确实很巧,谢谢你递来的手巾,改天还你一个新的。”
“不用!不用!”云盛毅眼睛一亮“我没想到你这么开朗!我带了许多手巾,那块就当见面礼了。”
他原本还担心被那样对待的少年会性子孤僻,此刻见他眉眼舒展,顿时松了口气。
“那个送你来的人是谁啊?”云盛毅挠了挠头,声音越说越小“我就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不想……”
“没关系的,是我父亲。”许言枫咬了口包子补充道:“亲的。”
“啊?”云盛毅瞪大了眼“我还以为是恶毒养父呢,他为什么要打你啊?
云盛毅追问时,他却只摇摇头,转身说起考核时的所见所闻。
两位少年就这么熟络起来,后到的室友也被这气氛感染,整个室内其乐融融。
刚开学的几日,总是热闹的。
来来往往的弟子们,扛着扫帚去打扫。排座位时,为了好位子,争地面红耳赤。宗内的各个角落,总能看到新生熟悉环境的身影。
自我介绍那天,大家都十分热情的介绍自己,好不热闹。
许言枫觉得有趣,也十分专注的听着,直到一个少年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