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哦,到时候我们一起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众人恍然大悟,竟把这茬给忘了。
“对,我们203一起走,看他怎么抢朋友!”
“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太好了。”巫慕支抬手假装拭泪,实则内心偷笑,这群傻子太好骗了,像狗一样,指哪咬哪。
“慕支兄你别太感动,这都是应该的,我们要好好准备了,三个月后就是竞技赛,班赛打完择优打专业赛,到时候面对的可不只是许言枫,还有专业的天娇,每个班都只有五个名额能参赛,你可要把握好。
“谢谢,我会好好把握的,各位都早些睡吧,明天回寝室还可以聊,不用急于一时。”巫慕支见目的达到了,才不想和这群傻子有过多交流,立马找借口让他们闭嘴。
“阿嚏。”在悬崖花海上配南亦青训练的许言枫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吓得南亦青立马停下动作来关心。”
“言枫兄,天气渐渐转凉了,要注意保暖啊。”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备的外袍披在他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那个,我并没感觉到很冷,应该是姐姐想我了,所以才会打喷嚏。”许言枫笑笑,看着南亦青惊慌失措,关心自己的模样。
“啊?你还有个姐姐吗?我都不知道。”他眨巴眨巴眼睛,本来还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了,结果连他家里人情况都不了解。
“嗯,对,是认的姐姐,叫常晚幽千,如若有不知道的可以问,我都会告诉你的。”许言枫和南亦青相处了七个月,变得越来越默契,只一眼他就知道南亦青大致在想什么。
南亦青已经渐渐习惯许言枫对他的优待,但还是会有些惊喜:“什么都可以问嘛?”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对上许言枫的视线,让人不想破灭他的期待。
“嗯。”许言枫不自在的移开与之相交的视线。
“那…我想问你那天是怎么了?像中邪一样,在空中写写画画。”说着还伸出手在空中划拉两下,模仿当时的场景。
许言枫一听便知是自己在和姐姐传信的事,立即召唤出卷轴扎破自己的右手食指,顿时殷红的血渗出皮肤。
南亦青看见许言枫右手食指被划破,一道细细的血线正顺着指腹往下淌,在素白的袖口洇开一小点红。
“言枫兄,你的手……”南亦青伸手想帮他止血,许言枫却忽然倾身过来,温热的指尖轻轻覆上他摊开的左手掌心。
血珠顺着许言枫的指腹滴落,落在南亦青掌心的刹那,他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对方按住了手腕。
那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生怕自己被弄疼,可想抽却抽不出手,许言枫的指尖沾着自己的血,在他掌心缓缓勾勒着什么,动作很慢,像画师在宣纸上游笔,每一笔都透着奇异的郑重。
南亦青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点温热的粘稠,顺着掌纹漫开,又被对方的指尖拢住,慢慢聚成一个陌生的符文。
那符号弯弯曲曲,像缠绕的藤蔓,又像夜空中交错的星轨,神秘而又怪诞。
南亦青掌心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灼烫,像被暖阳晒透的石子,温度不高,却带着种奇异的穿透力。
许言枫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指尖的血还在不断渗出,将那符号晕染得越发清晰。直到最后一笔落下,他才缓缓收回手,指腹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南亦青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用血画出的符号竟在慢慢变淡,像是被皮肤吸了进去,边缘的红痕一点点隐没,只留下中间一点越来越深的殷红。
那点红起初像颗未干的血珠,渐渐凝实,最后化作一颗小小的红痣,嵌在掌心的纹路里,像粒被时光打磨过的朱砂,温润又沉静。
“好了,抬头看。”许言枫话音刚落,就被南亦青拉住右手。
只见南亦青将一种透明的药膏轻轻的擦在食指伤口处,冰冰凉凉的,还贴心的用纱布裹上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如果知道答案的前提是伤害你,那我宁愿不知道,现在是,以后也是。”
南亦青鼓起生气的脸,埋怨的盯着他,仿佛在说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许言枫瞳孔微微放大,心头被一股难言的情绪充斥:“你怎么……!”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心绞痛硬生生打断,只能一只手捂在胸口按压住,心跳已经停止,说明正在长出新的血肉。
“言枫兄!你怎么了!?”南亦青立马扶住许言枫,让其半倚在自己身上,以至于不会脱离摔倒。
许言枫疼的没办法回话,大概两分钟后才缓过来,心脏也开始跳动。
“没事,习惯了,正常现象。”许言枫摆摆手,本意是安慰南亦青不要太担心,自己没事。
可是这些话落在南亦青的耳朵里,更多是怜惜:“习惯了,那你以前该有多痛啊……”
这也使得南亦青更加欣赏许言枫,认为他十分坚强,自己也要更加努力修炼,再难也要坚持到底。
“有人心疼就不痛了,但是呢,某人真的不想知道答案了吗?唉,白流血了。”许言枫超绝不经意的将刚包扎好的手杵在他面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