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枫反手十指相扣:“这样就不怕会走丢了,亦青兄你不要因此而担心。”
虽然他们牵过很多次手,这是他和他第一次十指相扣,幸福来的太突然,南亦青还在愣神中。
许言枫就伸出另外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南亦青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道:“我…我不会让你逃,不,是走丢的。”
“嗯,我们先去哪看呢?”
“emm……就顺着街道走吧,看见喜欢的就停下来看看。”
“好,我跟着你走。”
两人不再踌躇在巷子口,走进街道融入我群之中。
虽然一眼望去全是人,但好在并不太拥挤,人能够在其中随意穿梭。
街市上很多都是许言枫从未见过或少见的东西,大多数只在书中了解过,还有一部分是姐姐曾经给他带过,害得他移不开眼。
一些有眼力见的商贩看出他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更加卖力的叫卖,他很想买,但他知道,如若他看上什么,南亦青一定会帮他买下。
可南亦青看上去就比较清贫,他不想让他为自己破费,但如果直接拒绝他破费,选择自己付钱,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新奇的小玩意儿还会有,但如果伤了他的心,就会留下永远的创伤,所以许言枫一个都没表现出要买的欲望,只是单纯的看看。
路上南亦青忽然开口询问:“言枫兄,你饿了没?”
“嗯嗯,饿了一路了。”
“哈哈,好可怜哦~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
南亦青就知道是这样的回答,他平常就经常吃,一会就饿,一会就饿的,而且正在长身体的时期,吃的多也是好事。
很快,两人就在一家客栈内坐下。
“言枫兄,这儿的猪脚饭特别好吃,我请你尝尝。”
“好~”
南亦青朝着柜台喊:“掌柜的,两碗猪脚饭。”
掌柜的,听到呼唤就往后厨喊话,不一会儿一个店小二就端着上菜板出来,为两人摆上猪脚饭。
南亦青掏出几个铜板,放在菜板上,小二就端着送去掌柜那了。
“言枫兄,小心烫哦。”
“嗯嗯,亦青兄也小心烫。”
许言枫很听劝,吹两口再送入口中,吃的特别文雅。
南亦青看着他吃东西,连胃口都更好了,三下两除二就将猪脚饭吃完。
擦了擦嘴巴道:“我去买香火,你在这慢慢吃,吃完我还没回来,就在这乖乖等着我哦。”
许言枫嘴里还嚼着东西,只能看着他点点头。
“真乖,我尽量不让言枫兄你久等。”南亦青摆着手出门。
许言枫将碗中仅剩的几口饭扒完,估摸着南亦青走远后出门,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落在一家丧葬店门前。
南亦青买完香火,又见路边有卖拨浪鼓的,竹柄磨得温润泛着浅光,红漆鼓身坠着两枚珠子,特别有灵气。
轻捻腕子一摇,咚咚的鼓响,慢时悠悠绕耳,快时碎玉落盘。
鼓面蒙的薄皮绷得紧实,指腹轻叩便有闷软的回响,穗子是绛红的绒线,摇起来便随鼓点轻晃,晃出满手温柔的细碎声响。
想着某人肯定喜欢,便顺手买了一个,脚步匆匆的往回赶,生怕让许言枫久等。
回到客栈的南亦青,刚一踏进去就往两人刚刚坐的位置上看,没看见他便四下张望,可也没发现他的踪迹,一时间心慌不止。
慌忙转身要出去找人,刚出门口却与一人撞个满怀。
“亦青兄?”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四时春香,他一把搂住身前人,不用看都知道他是谁。
“我还以为我把你弄丢了。”
他眼里闪着泪光,自责着自己,让许言枫不知所措,两只手举着糖葫芦,呆愣在原地。
“我……emm……对不起,我不该乱跑,让你担心,只是刚好看见有卖糖葫芦的经过,太香了,我就出去买了。”
“怎么能怪你?是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不怪你,都怪糖葫芦,一直吸引我,才会有这些事,它太坏了。”
“哈哈,言枫兄你怎么这样?哈哈哈!”南亦青被这番话逗笑了。
“它坏,邪恶糖葫芦要来一口吗?”
许言枫将南亦青脑袋靠着的那侧手向后弯曲,将糖葫芦送到其面前。
南亦青张开嘴准备去咬,下一秒糖葫芦就转了个弯,歪到另一边去了,就是不让它吃到。
他松开抱着许言枫的手,看着他道:“邪恶糖葫芦,果然很邪恶。”
许言枫将那只手上的糖葫芦递给南亦青:“但是我不邪恶。”
南亦青接过糖葫芦,用法术换出储物袋内的拨浪鼓:“我也给你带了东西,这是拨浪鼓会发出咚咚的声音”
许言枫结果拨浪鼓转动两下,果真发出了咚咚的声音。
“咚咚。”许言枫模仿拨浪鼓的声音,逗得南亦青笑。
“我们言枫兄真可爱。”
“回家吧,我走累了。”许言枫将拨浪鼓收好,伸出一只手来伸向南亦青。
“好,护送小少爷回家喽。”南亦青谁是牵住他伸来的手,拉着他从街道另一头的巷子走去。
又在巷子中转来转去,糖葫芦被吃完了,才走到道路上。
路的前方有一条消息,溪上有一座小桥,岸边栽有两排柳树。
柳丝是被春揉软了的绿,长长地垂着,梢头几乎要吻到路面。
风来的时候不慌不忙地晃,像谁漫不经心地挥着淡绿色的绸带,每一下都荡开风的抚摸。
溪面平得像块没磨亮的玉,几片柳叶不知怎么落下来,有的贴着水皮打了个旋,就赖在那里不动了,叶尖沾着的水珠映着天,亮得像粒碎星。
有的落在石桥的青苔上,蜷着边儿,倒像把天空裁了一角藏在身下,安安稳稳地仰躺着,看云影从天上慢慢游过去。
风又起时,柳丝再摆,像是在跟这些调皮的叶子招手,可叶子们偏不回去,就那么赖在各处,把一片天,分成了好多片小小的晃着绿意的梦。
“是垂柳呢,真漂亮。”
“咦?我还以为言枫兄终日待在园内,不知道这些呢。”
“姐姐曾用枝条绕成一个圈,戴在我头上,甚是可爱,而且书上也有记载和图画,就算没见过,也能依照其特征认出来。”
“哇,好厉害,不愧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言枫兄。”
“嘻嘻,那当然,我懂的可多了。”南亦青的夸奖在他这十分受用,如果他有尾巴的话,现在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走过桥,遇到结巴的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