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赚取更多的生活费和活动资金,许臻晴又找了一份兼职。
在一家名叫「静隅」的清吧当服务生。
这里环境优雅,消费不菲,是许多商务人士和富家子弟喜欢来的地方。
今晚,她遇上了麻烦。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浑身酒气的男人,已经缠了她快半个小时。
「妹妹,别这么不给面子嘛。」男人叫嚣着,非要拉着许臻晴喝酒,「来,陪哥玩两把骰子,赢了哥有赏。」
许臻晴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店里有规定,员工不能陪客人喝酒。」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花衬衫男人不依不饶,伸手就想去抓她的手腕,「就喝一杯,能耽误你多长时间?」
许臻晴侧身躲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正准备按呼叫器叫保安,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宋京泽。
他刚从门口进来,脱下黑色的大衣递给侍者,只穿着一件合体的深灰色高领毛衣,身姿挺拔,气质清冷。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商场上的精英。
一行人径直走向了清吧最里面的一个卡座,那里最安静,视野也最好。
恰好,就在许臻晴负责的区域。
一个念头,在许臻晴的脑海里电光火石般地闪过。
机会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股冷淡的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客人刁难后,敢怒不敢言的为难和委屈。
「大哥,我真的不能喝,被经理看到要扣工资的……」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恳求。
她越是这样,花衬衫男人就越是来劲。
「少废话!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大得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许臻晴像是被他吓到了,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几秒,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
「那……那我们玩游戏吧,输了的喝酒,行吗?」
「行啊!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花衬衫男人得意地大笑起来,招呼着同伴,「来来来,看我怎么把这小妞灌趴下!」
许臻晴拿来骰盅,纤细的手指握住,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摇晃,落定。
第一局,她故意放水,输了。
「哈哈,妹妹,你这技术不行啊!」花衬衫男人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他端起一杯烈酒,「来,输了就得认罚!」
许臻晴看着那杯酒,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抗拒。
但在男人和同伴的起哄声中,她还是端起了酒杯,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一口气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这副柔弱又倔强的样子,让那伙男人笑得更开心了。
不远处的卡座里,徐岩低声对宋京泽汇报着工作。
宋京泽端着酒杯,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落在了吧台附近那个被围住的身影上。
又是她。
那个在会展中心,一面是端庄礼仪,一面是清纯学生的女孩。
现在,她又有了第三副面孔。
一个在龙潭虎穴里,被逼着喝酒的可怜服务生。
有点意思。
「第二局!」
骰盅再次摇响。
这一次,许臻晴没有再放水。
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脑子飞速地计算着概率和对方的心理。
开盅。
她赢了。
「该你了。」她看着花衬衫男人,声音因为喝了酒而带着一丝沙哑,却很清晰。
「行,老子喝!」花衬衫男人没想到她会赢,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认怂。
他端起酒,也一口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