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悄然掩没,月亮升上云霄,此时希望农场的厨房热闹非凡。
张晨烨和禚金言很快就选好晚饭所需的食材,他们打算做芥末虾球、清蒸鲈鱼、虫草花蒸鸡和苦瓜炒蛋,陈沫在做饭上没有天赋,因此只能打下手。
郭炀在一旁看着十分羡慕:“言哥烨哥,你们会做这么多菜啊。”
杜予成则立在一旁看着馒头咸菜发呆。
郭炀凉凉道:“看多少遍它们也不会从咸菜馒头变成清蒸鲈鱼和芥末虾球。”
杜予成慢慢把目光移开,瞥了郭炀一眼:“快管管你嘴边的口水吧,都快掉地上了。”
“是吗?”郭炀抬手擦了一下嘴,发现并没有所谓的口水,“哪儿有口水?你骗我。”
“谁让你这么好骗。”杜予成独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你不吃饭了?”郭炀跟了过来。
“不饿。”
“嘁,饿就说,没人笑话你。”郭炀扒拉一通食材,“要不我们吃炸馒头片吧。”
“你会做?”
郭炀托着下巴说:“嗯,大概。”说完就独自起锅烧油,“你把馒头切一切,然后再打两个蛋。”
杜予成刀法并不熟练,但是力求完美,切了十五分钟才把三个大馒头切成大小均匀厚度一致的馒头片。
馒头片切好,郭炀直接往锅里扔,在馒头片投身锅底刹那间燃起熊熊大火,郭炀举着铲子不知道该先把馒头片翻面还是先把眼前的火扑灭,离他最近的张晨烨抓着锅盖就把跃起半米高的火给盖住了。
锅盖打开时,只能看见锅上一片片焦黑的馒头片。
……
杜予成咬着牙道:“这就是你说的‘大概’?”
郭炀显然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垮着一张脸:“我看过视频挺简单的嘛,谁想到一点都不容易。”
禚金言盛出刚刚出锅的芥末虾球:“予成,你也半斤八两,就别怪他了。”
“我哪里——”
“你忘了你八岁的时候差点把自家房子烧了的事了?”
“早八百年前的事了……不许说了。”杜予成傲娇地把头转了过去,年纪小干的糗事罢了。
郭炀却来了兴致:“八岁?你和言哥认识这么早啊?你为什么把自己家给烧了?你那时候做了什么?你和言哥怎么认识的?你们是亲戚吗?”
杜予成:“……”
有时候他真的想把郭炀那种喋喋不休的嘴给缝起来。
在郭炀缠着杜予成问问题的时候,陈沫、禚金言和张晨烨组已经把今晚的晚饭做好了。
贾勇:“既然饭做好了,各位可以开始吃饭了。”
郭炀:“贾导,我们真的不可以吃吗?你忍心看我们今晚饿着肚子睡觉吗?”
贾勇:“十分忍心。”
郭炀:“太小气了,没想到你是这么狠心的人。”
张晨烨:“煮这么多我们仨也吃不完,要不让他们一起吃吧。”
贾勇笑笑:“吃饭可以,但得玩游戏。”
“还要玩游戏啊,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能吃到饭啊。”郭炀摸了摸空空作响的肚子。
杜予成问:“什么游戏?”
在他提问的时候,工作人员搬上来一张大圆桌,接着端上来一盘盘被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菜品。
陈沫心头立刻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贾勇:“游戏怎么玩?很简单,虎克船长大家都知道吧?”
郭炀:“行啊,玩这个。”
陈沫皱着眉问:“那是什么?”
郭炀转头对着陈沫说:“你没玩过?”
陈沫摇头:“没有。”他从来不玩桌游,也很少接触这些。
“这个很好玩的,人多的时候更好玩。”郭炀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张晨烨则耐心地和陈沫介绍起来游戏规则,虎克船长游戏是参与游戏的玩家围成一圈,依次说出虎克船长这四个字,最后说出“长”的玩家要做眺望远方的动作,而他旁边两个人则要做左右划船的动作,本质上是考验玩家的反应力。
陈沫听着有些迷糊,这种社交属性非常强的游戏他不擅长,也从不玩这些。
禚金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会帮你的。”
郭炀已经等不及了:“要不我们直接来吧,听千百遍规则不如真刀真枪地来一把有用。”
贾勇:“大家没有异议的话,可以先试玩一轮。”
第一轮试玩不出意外的,陈沫输了。
节目组把刚刚送上来盖得严严实实的盘子揭开,现场一片惊呼。
陈沫愣住了。
盘子里竟是一些炸蜘蛛、炸蚂蚱的油炸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