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刚从洗手间出来就撞见小宋火急火燎地往洗手间赶,手上还拿着两瓶牛奶,看见他时立刻选择目不斜视地绕开他走。
牛奶,解辣的吗?
陈沫发现自己的思维又不自觉地转到禚金言身上了,他好像莫名其妙地沾上了名为禚金言的“病毒”,选择参加这档综艺会是正确的选择吗?
在录制大厅等了十分钟,禚金言才姗姗来迟,表情比刚刚好了很多,嘴唇也没有刚才那么肿了,只是唇线边缘仍旧是火红一片。
“你在担心我吗?”禚金言悄悄走到陈沫身边,小声地说。
陈沫冷漠道:“并没有。”
“说谎鼻子会变长哦。”
“我说了没有。”
“咦,变长了。”
陈沫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却忽然发现旁边的人下一刻就背过身去,肩膀抖得不成样子了,他明白自己又被“玩弄”了。
婶婶不忍,叔叔忍。
他忍!!!
陈沫憋着一肚子火,转身想走,衣角却被拽住了,禚金言已经收拾好表情,温声说:“别走啊,我不笑了,真的!”
谁信呢。
原本第二轮是禚金言和杜予成对决,但杜予成放弃了,原因是:把嘴吃得肿成那样很难看。
因为这个还被郭炀抓着嘲笑了五分钟,说他偶像包袱太重。
晚饭在嬉笑打闹中十分愉快地过去了,由于今天大家都跑来跑去十分辛苦,贾勇大发善心取消了选房环节,每个人都可以入住温馨舒适的落地大床房,回到房间后,陈沫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开始洗漱,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门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他一打开门就看到穿着浴袍,头发吹得十分干爽还挂着笑容的禚金言。
“嗨~”
“你来干嘛?”陈沫单手撑着门框,一双浅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人。
禚金言把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手上是一个白色的礼袋:“这么晚还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这个是驱蚊香薰,酒店附近都是绿植,我刚刚进房间的时候发现有不少蚊子,把这个点上,晚上睡觉能舒服点。”
就因为这个?
陈沫一动不动,停顿几秒后才开口:“在洗手间我应该说过了吧,你没听懂话?需要我再说一次吗?”
禚金言拿礼袋的手顿了顿:“收下这个也没关系……”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收下这玩意?以什么立场?什么关系?”陈沫觉得自己说的话已经够难听了。
没想到……
“送这个会让你有负担吗?”
“……”他有什么可负担的。
禚金言皱着眉在思考着什么,很快他又笑了起来:“嘉宾之间送点东西很正常,你要是不收下,我在这里站太久万一被路过的人看到拍了照,说不定会编出什么热点新闻呢。”
这家伙在威胁他。
真是可恶。
陈沫“嗖”地一下把礼袋抽走了,语气相当不客气:“东西收了,你也该走了。”
禚金言心满意足地走了,陈沫回到房间拆开礼袋,一个海豚形状的蓝色香薰展露在眼前,这回倒是没什么卡片了,只是贴心地放着一只打火机。
呵!连这都考虑到了呀。
他撇下礼袋转身回浴室里吹头发了,吹完头发就关了灯上床睡觉,黑暗中他感受着自己的呼吸,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始终无法入睡,最后他干脆坐了起来,认命地打开灯,把被他孤零零扔在地上的海豚香薰点燃。
房间的蚊子确实挺吵的。
第二天的录制整体很轻松,基本是在室内,玩的也是一些比较经典的传声筒游戏和你比划我猜,到了晚上素材够了,贾勇就放嘉宾走了。
录制一结束,王钦就赶了过来,到酒店一通收拾,然后两人便直奔机场赶最近一班飞机回京城。这两天没有排陈沫的戏,所以他一回到自己的公寓就一觉睡到了中午,起床的时候脚踹到了行李箱,翻开一看,发现那个见鬼的蓝色海豚香薰阴魂不散地躺在他的宝贝箱子里。
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他明明没收进去啊?
陈沫很快拨通了电话:“谁让你把香薰带回来的?”
“啊?”电话那头的王钦满是不解,“哦,那个香薰看起来不像是酒店里的,所以我才收进去了。”
确实不是酒店的。
王钦小声道:“沫哥,怎么了,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看见它不太高兴。”
很不高兴。
“这样啊,那我马上过去把它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