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炀:“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杜予成惊声道:“头!有头!”
陈沫:“什、什么头?”
杜予成:“白色的、带着血的骷髅!!”
一下子乱了锅,陈沫也站不住了,难不成他刚刚踢的球是骷髅?一阵凉意从他脊椎骨慢慢升起,像无数蚂蚁啃咬一般,他感觉背部在发痒。
下一刻,忽然一双手圈住了他。
是人?还是鬼?
陈沫正要挣扎,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别走,是我,我怕鬼。”
带有温度的、熟悉的,陈沫感觉,戳着他背部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慢慢褪去,快得不正常的心跳也逐渐回归正常。
他伸手,道:“胆子这么小,我牵着你吧。”
“好啊。”禚金言十分愉快地把手伸了出去,“陈沫,你真勇敢。”
陈沫不自觉地把力度收紧了一些,这样好像就可以在黑暗中前行了。
另外一边的杜予成已经跑回宿舍门口疯狂敲门了,郭炀也跟着赶了过去,陈沫和禚金言正要过去了,一道黑影跑了出来,追着他们跑,在混乱当中他们跑向了另外一边,最后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肾上腺飙升后,陈沫急促的呼吸才慢了下来,从房间的布置来看,这是一间公主房,洁白整洁的床单,纱幔是白色蕾丝制成的,吊在天花板上,床的左边的一整面木柜放着十二个一模一样的洋娃娃。
陈沫:“这些洋娃娃,这里是……”
禚金言:“这里是何爱丽的房间。”
右侧书桌上放着一个粉色书包,书包最外层上写着“何爱丽”三个字,即使不看书包上的名字,大致也能猜到这间房间的主人是谁,何家欢的日记里说了,妹妹生日的时候爸爸会送她洋娃娃。
陈沫走到木柜前,仔细端详着那些洋娃娃,这些娃娃做工非常精致,两颗眼珠子特别亮,都扎着漂亮的麻花辫,只是令人不适的是,这些洋娃娃的脸非常幼态,身体却设计得和成年女性差不多。
异样感非常突出。
真让人不爽……
禚金言靠了过来,随手拿起一个看了起来:“什么品味,真丑!”
仔细看,这些洋娃娃真不是一模一样,至少新旧程度不一样,最整洁最干净的那只洋娃娃看起来就蛮正常的,身体构造回归到孩子的正常体型。
禚金言捏了捏娃娃的手,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今天是X年5月26日,哥哥送了我一个娃娃,我好开心啊,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娃娃,哥哥说今天就是我们重生的第一天,要庆祝,真好啊,要是每天都能这么开心就好了。”
陈沫有些惊讶:“这个娃娃,是何家欢送的?”
何家欢为什么要送何爱丽洋娃娃呢?重生的第一天?又是什么意思?
禚金言:“5月26日是发生火灾的时间,何家欢说重生的第一天要庆祝,难不成……”
陈沫:“那场火灾是他放的。”
这么串联起来就对了,何家欢日记里说的“爸爸烂了”,他发现了秘密,和何逝有关的并且和何爱丽也有关系。
一个成年男性和一个未成年还是孩童的女孩,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沫紧皱眉头,这非常不妙,虽然是个恐怖本,但现实代入感非常强,让他生出强烈的不适感。
禚金言抬手摸了摸陈沫的眉毛,轻声说:“别皱着眉,会挤出皱纹的。”
陈沫视线从那堆洋娃娃中转了过来,看向禚金言,看到这张脸,情绪才抽离出来,他低下头,说:“我没事,继续找线索吧。”
其他的洋娃娃没有录音,唯一有录音的只有他们刚刚拿的那一个,最后他们翻了整个房间只在床底找到一瓶装着满满维C的药瓶。
禚金言:“看来何爱丽也没吃维C。”
陈沫:“已经没有其他的线索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禚金言“嗯”了一声,陈沫转身看着他:“怎么不跟上来?”
停顿了几秒,陈沫好像意识到什么,伸出手,说:“来吧,我牵着你。”
伸出的手立刻被握紧,禚金言笑意盈盈地跟了上来:“走吧~”
刚走出去就在拐角处就和张晨晔、周赞撞了个满怀。
张晨晔:“你们俩去哪儿了?找了你们好半天了。”
陈沫:“我们去了何爱丽的房间,郭炀和杜予成呢?他们去哪儿了?”
张晨晔:“他们被关惩戒室了,你们一出去宿舍的门就被自动落锁了,没完成踢球游戏门开不了,他们敲门太猛,动静太大,被抓走了。”
禚金言:“我们现在去惩戒室找他们吧。”
周赞:“走吧,等你们呢。”
惩戒室在一楼,西侧的第二个房间,隔壁就是院长室,他们一路顺着墙走,下到了一楼,最后一路向西走,终于到了惩戒室门口。
陈沫拧了拧门把手,转不动。
周赞挤了过来:“钥匙在我这儿呢。”
陈沫:“你们怎么有钥匙?”
周赞:“跟着NPC去安保室找的~”
门一开,杜予成先跑了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头发有些乱,耳朵处红得像滴了血,郭炀跟在他身后,笑嘻嘻的。
张晨晔问:“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怎么这副模样。”
郭炀斜睨了杜予成一眼,笑道:“我们不是关里面了吗,又黑又无聊,我就给他讲故事听呢。”
杜予成狠狠地把头转了过来:“你那是讲故事吗?”
郭炀:“鬼故事怎么不算故事了?”
张晨晔:“你们俩啊,真逗。”
周赞:“那我们直接去院长办公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