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清也对着他挥了挥手,撩开马车帘子,一跃而下,离开时还不忘原地看两圈有没有漏掉的金子…
赵玄晔微微倾身,用指尖撩开车帘朝外看去,皎白的月光洒在顾清也的身上,宛如一位灵动的仙子在跳跃,他一直注视着,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
“走吧!”
赵玄晔轻轻将车帘放下,对吕公公道。
吕公公轻跃上马车,“是,皇上!”
*
马车驶入宫院西门时已经天已经蒙蒙亮了,赵玄晔原路返回勤政殿。
王公公站在偏殿外来回踱步,时而朝左望望时而朝右瞅瞅,且还要经常关注廖琴心的状况,甚是繁忙。
远远瞧着那人神似皇上,王公公便一个大跨步上前迎接。
“盼星星盼月亮可把皇上您盼回来了!”
赵玄晔边走边解身上的衣带,“怎么了,廖琴心醒了?”
王公公跺着小碎步,“那倒不是,您不在宫里,老奴心里不踏实!”
赵玄晔轻笑了笑,将外衣塞在王公公手里,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黄袍穿上。
“慌什么,只要廖琴心不醒,就可相安无事,就算她醒,朕也有对策!”
“是是是,皇上英明神武,肯定什么都能想得到!”
“现在几更了!”
王公公往外瞅了瞅,“卯时了皇上。”
赵玄晔整了整衣袖和领口,“去将人叫醒!”
“奴才遵命!”
偏殿内,廖琴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望着黄色纱幔,脑子混沌不堪。她扶着额头微微起身,却发现自己睡在龙榻上,先是一惊,身体反射般的想要起身,可又想了想,嘴角微微扬起,身体松软了下去。
“皇上…昨晚让我睡在了龙榻上!”
廖琴心用手背贴了贴有些发烫的脸颊,身子不自觉的扭捏起来。
与此同时,赵玄晔从门口径直走到床前,“廖姑娘可是醒了?”
廖琴心回神看着赵玄晔,赶忙从塌上下来,“皇上”
“昨晚朕忙于公务的确没有注意时间,廖姑娘困了也属正常,这碗冰糖燕窝是我一早命御膳房备下的,你尝尝。”
说着,王公公便将燕窝端到了廖琴心的面前,廖琴心受宠若惊的看着赵玄晔,回谢后起身接过。
“那廖姑娘就请自便,朕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赵玄晔便自顾自的离开了偏殿。
*
只睡了两三个时辰的顾清也又又又赖床了,顾宗山在门口“咚咚咚”的敲个不停,顾清也小发雷霆后艰难起身。
“大早晨的,你要干嘛!”
因开门力度过大,顾宗山往后踉跄了两步,“隔壁脂粉铺的王娘子要生了,人手不够,顾姑娘你能不能去帮个忙!”
顾清也揉搓着眼睛,愣了两秒“我不会接生,这事得找医生吧!”
顾宗山焦急的一个头两个大,“郎中已经到了,但是王娘子不愿意配合!”
顾清也皱了皱眉头,“不愿意配合找他老公啊!”
“王娘子是寡妇,前几个月刚死了丈夫。”顾宗山说着,直接上手拉住顾清也,“赶紧的吧,别磨蹭了!”
“哎,不是…这事你得找心理医生啊,我不会看病啊!”
紧接着,顾清也就被顾宗山拉到了胭脂铺,只见铺面内站满了涂胭脂水粉的女人,有单个的也有成双入对的,大家脸上都红扑扑的特别可人。
顾清也站在原地,“说好的接生呢,带我来胭脂铺做什么?”
顾宗山疑惑,“不是要你接生,是想让你帮忙看胭脂铺,王娘子因为不肯关胭脂铺所以一直不能安心生孩子,这才找你来帮忙看!”
“不是,看胭脂铺又不需要非得是女人,也有柜哥啊!”
“这家胭脂铺的回头客就认准了女人卖的胭脂,只要男人往这一站,他们就不买了!”
顾清也扫视了一圈,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别管真假了,你先看着,我得回去了!”
顾清也一把拉住他,“你去干嘛.”
“阿哥出门了,我得赶在他回来之前回家读书,不然…”
言到此处,顾宗山的双腿便开始不自觉的打哆嗦,他一把挣脱出顾清也的束缚,慌里慌张的离开了胭脂铺。
顾清也站在柜台上当起了掌柜的,她随意的翻阅了一下眼前的胭脂的介绍簿,差点惊掉下巴!
“我的天,谁还敢说穿越古代卖胭脂水粉能赚钱,这单冷出来一种颜色都能赶上现代的口红色号了!”
顾清也难以置信的看着成沓成沓的册子。
突然有客人进入胭脂铺,顾清也脱口而出“欢迎光临…”
可就在看清那人面貌时,却不怎么淡定了。
女人摇曳着纤软的腰肢拉着男人走了进来,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风情,男人跟在她的身后痴痴的看着她,而女人却只管随意的挑选胭脂。
顾清也视线追随女人,直到女人察觉朝她看过来,顾清也才慌忙收起视线。
女人转了一圈,男人便抱了一圈的胭脂水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