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江听了这个提议,眉头恨不得能一下夹死好几只蚊子。
“那庸医的技术,你确定他不会治死人?”
于竹:“……”
你要不要听听你讲的是什么呢?
这人是你不惜行千里路,踏万里江山才‘请’过来的;月前不过失手医死了一只你圈养的黄鹂,倒是让你记恨到如此。
教主,你到底还记得这人的本职工作是做什么的吗?又是否记得把这人强行掳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吗?
养蛊啊!
我的教主!!!
那后院死了一片又一片,躺的遍地都是蛊虫的尸体,你可有看一眼?惨遭陷害,天天鬼嚎的洪长老的花田,你又是否看一眼!
“教主,谢大夫的技术还是有水准的,你倒不如情谢大夫去试一试。”于竹看了眼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的人:“我看这姑娘,现在状况不算太好,急需医治。”
贺江看了眼状况确实如此的李无思,如同赴死一般:“算了,你去把这人给我叫来,记得来我院子。”
说完,贺江一把抱起李无思,径直往外走去。
等谢韫到达贺江院子,来到房门前站在门前正欲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李无思双手低垂紧握,斜靠在椅子上怒气冲冲的看着贺江。
贺江一副大爷的样子躺在床上,嘴上还喊着:“蓄水啊~蓄水,老子刚才快要被你吓死了,现在连口水都不给喝是吗?”
李无思斜靠在身后的太师椅上,无语的望着房顶,此时此刻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早坦白。
但凡,但凡这房间内要是没有贺江,或者再多一个人;哪怕她在多演一会,是不是就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结局?
然而事实是这几样的……
李无思在被贺江抱着一路疾奔,疯狂感到院子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恢复了;但是关心则乱,贺江那时也早已乱了阵脚,在把李无思放在床上的时候,又慌张慌张的对李无思进行了一次明里暗里的心意暗示。
李无思彼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是这个白眼,让贺江这个人误以为李无思又在耍他。
于是便有了贺江现在躺在床上,李无思被指挥到累放入要死,坐冷板凳的情节。
但是刚到的谢韫,那可是实打实的没摸清当下的局势;倒是陷入了瓜没吃明白,贸然进去可能会成为受害者,不进去又会因延误医治病情挨一顿。
谢韫:他就说,当初不该答应贺江,可以兼职大夫这一职位的。
现在好了,不止银两没加多少,还要三天两头的陷入挨骂与倒霉之中。
“你站在门口不进来是什么意思?我把你掳过来,是让你站在门口当门神的吗!”
谢韫仰头,闭了闭眼:他喵的,好想卸任。但是不可以,还有把手落在这货的手里。
“你闭眼做什么?想装熊瞎子啊!”
谢韫:“……”
谢韫掂了掂肩上的药箱,不情不愿的走了进去;来到李无思的身边放下肩上的一药箱,摆好工具正要坐下给李无思看一看,就听见贺江一边喊:“你在干什么!双眼是瞎了吗?看不见病患在这躺着。”
谢韫:??
谢韫:“于姑娘说是有位姑娘受了伤。“
贺江:“男女关系都搞不对,明天,不,一会就让人传话降她的职位。”
谢韫:“……”
李无思:??
这破教究竟是靠什么活那么长时间的?难道是横行霸道、常年鱼肉百姓吗!但是这样做的,一般挺不过五年就该被正派找上门,直接灭门才对啊。
但是李无思却忘了,魔教能幸存于这么多年;那可完全是靠历任老教主肝胆过人、足智多谋汇聚的才略与一言不合就开干,看不顺眼的也开干,常年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堪比恐怖组织袭击的路上越走越远。
以至于江湖上的那些小派,还没等来发展就被满门抄斩;大帮派更是没来得及联手起义,就已经陷入不是被偷袭,就是被挑起帮派内乱,火烧屁股的苦血桥段。
贺江:“你在哪站着干什么?过来看病啊。”
谢韫:“……”
谢韫看着生龙活虎,声音赶上河东狮吼的贺江,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与他的身份不对,他真的很想说:谁家病号病的如此理所当然。
但是谢韫不敢,是以他只能拿起药箱从新走到贺江所在的位置:“伸手。”
贺江眉眼一横:“你什么态度。”
谢韫露出一个苦兮兮的笑:“教主,我来为你看病。”
“笑的比哭的还恶心,别笑了。”贺江把手伸过去递与谢韫,又看向一边得了空的李无思:“别在那站着,给我倒水啊,我吼的口干舌燥你是看不见吗?”
李无思:“……”
好想干非法的事,但是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且干不过这个混蛋!
好想死!!
李无思不情不愿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往杯子里倒了一下,滴水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