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可以先不换的,只要在十点之后还回来就好”
江檀看着身上的汉服觉得多穿一会也没事,所以拿完手机也没换衣服,其他人似乎也是这么想的,没换衣服没卸妆就走出密室逃脱馆。
“江哥我还没问你呢,你们刚刚干嘛了啊”
江檀思考了一下。
“没啥”
蒋千简单的总结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任务让我们念婚书,拜堂”
前面还在走的谭雪和沈楠几乎是同时回头,谭雪的声音立马传到江檀耳朵里。
“什么?!念婚书!!!所以刚刚工作人员收掉的玉佩是?”
“任务道具”
谭雪没忍住拍了江檀的肩膀一下,开口。
“重点是任务道具吗?重点是你俩刚刚结婚了,还有定情信物。不行,我一定得回去把监控调出来”
蒋千站在江檀旁边,拦住往回走的谭雪。
“等会还要还衣服,先去吃饭”
刚刚又是跑又是吓的,本来中午也没吃多少的江檀确实有点饿,几个人往街上走过去。
一路上有不少行人看到几人的装扮后想合影,所以一路上江檀已经数不清自己拍了多少次照,不过蒋千倒是一直在拒绝拍照。
默默走在前面却没人找他们合影的安肆涵和张初晨:......
谭雪选的饭馆很符合他们现在的穿搭,古风的小庭院,刚刚栽的竹子矗立在一旁,黑色石板路上放置着几张竹桌子,因为刚到饭点来的人也少,几人走进去的时候都没有排队。
天色慢慢暗下来,店里打开了竹制的灯,竹子的影子在灯光下变得淡淡的,小院子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混杂着几人的谈笑声飘到远远的东南风里。
谭雪最后要到了珍贵的“结婚”录像,还说要永久珍藏,江檀也无奈的摆摆手示意随她去。
等江檀回家的时候江檀还心有余悸,走到自己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开灯,再脱鞋。
其实也挺奇妙的,蒋千拉着自己跑的时候自己都已经被吓的没有思考能力了,但是在蒋千抓了一会自己的手之后理智又慢慢恢复了。
难道这就是大学霸的特殊精神疗法?
江檀洗完澡躺在床上睡不着,打开企鹅就看到同样睡不着的安肆涵给自己发消息。
‘四通八达’:江哥,我实话实说,我们玩的绝对比你们吓人。
‘烟’:不可能,我们还有追逐战
‘四通八达’:我们就没有吗?谭雪根本走不动,我和张初晨一个人拽一边,主要是我俩也怕啊,起码跟着你的蒋哥不怕。
‘烟’:也是,毕竟没我俩你们解密肯定慢死了
‘四通八达’:别说了,没你的直觉和蒋哥的脑子,我们拿的蜡烛跟摆设一样。
江檀看着消息感觉自己被安慰到了,毕竟有比自己更怕的,要不是今天有蒋千在,估计自己也和谭雪她们差不多,这不是多亏了蒋千嘛。
窗外的月光打在路灯上,树影摇曳下是新生的枝丫。窗帘在夜风的吹拂下起伏着,月影隐隐约约的打在床上,电脑桌前的旧照片在椅子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像是被微凉月光冲淡的燥热混杂着黑夜的清凉冲散了记忆里的疲惫。
可能是玩了一下午真的很累了,放下手机还没几分钟,江檀就在夜风的环绕下,呼吸渐缓。
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江檀都懵逼了,刚到教室就一堆人问什么结婚什么定情信物的,江檀突然就有点后悔自己居然真的按照规则全都照做了。
江檀还在疑惑为什么班上的同学都知道了这个事,蒋千已经打开手机把班群里雪姐发的监控录像给江檀看。
江檀看了一眼,随后叹了口气。
“又不是真的结婚,而且当时我都要被吓死了,倒计时啊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
“嗯,知道”
蒋千把手机收起来,拿出语文作业站起来打断讨论的声音。
“收语文作业”
江檀拿着收好的语文作业简单的清点了一下人数,确认都交了之后拿了一半的作业,剩下的交给蒋千就好。
晚自习的时候安肆涵又拿出狼人杀卡牌嚷嚷着要不要玩,江檀看了眼自己手里蒋千刚刚给的A4纸,果断并且残忍的拒绝了这个邀请。
“今天作业有点多,算了吧,而且没几周就要期中考试了,没考好以后都没机会一起出去玩了”
安肆涵只能蔫吧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写作业。
江檀很久没有跟朋友这么玩过了,在初中的时候,只有顾景会拉着他到处跑,喝奶茶,打游戏也都只有顾景,所以他格外小心的处理每段回忆。
作业还是很难,和往常一样,数学作业一点都看不懂,自己的成绩和同桌形成鲜明对比就算了,计算能力也差到不忍直视,江檀放下手中的笔,拿出手机。
江成给自己发了消息,没有例外,又是出差时间延长,让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一类的话,江檀已经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遍,聊天记录往上一翻,几乎全是一样的话和每个月的转账记录。
蒋千看了眼江檀一点都没写的数学作业,却无意间瞥到江檀的侧脸。
江檀的五官很立体,眉眼里是少年独有的青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是失落的情绪,蒋千收回目光,盯着自己手里的A4纸看了很久。
蒋千也很久没有这么发呆了,或者说,他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回忆过去了。
曾经的自己又是什么样的
白晗说他很厉害,每次打架都可以保证没受什么伤。在那更之前呢,又是什么样的,他好像有点不记得了。
两人的回忆同时被下课铃打断,像是无情的切断了过往和现实的链接。
江檀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个哆嗦,这才关掉了手机回过神来。
江檀快速的收拾好书包,跟蒋千一起往教室外面走。
今晚没有星星,江檀抬头看到云层后下意识看了眼天气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