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该有的,我一直生活在这里。”
“哦”
江檀点了点头,走向门内的宴会厅。
宴会厅里被装饰的很亮堂,桌上摆满了佳肴,甚至那些佳肴还在冒着热气。
可是等到众人坐下,却没有一个人拿起了刀叉,也没人真正的把这次聚会当成一次宴会。
江檀看着面前很有食欲的饭菜,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手,他旁边坐着蒋千,蒋千也没有伸手,甚至目光都没放在餐桌上。
心事重重,自然没办法进食。
“亲爱的来宾们,天色......也不早了,那么,请各位,回房休息,如何?”
那个男人拍了拍手,管家开门,端着门牌号和姓名牌走进来。
“特罗,你的房间,自己去吧,我给客人们安排位子。”
蒋千微微颔首,抬脚走到二楼拐角的小房间里,关上了门。
“菲安希小姐,您的房间早就准备好了,请您到二楼403,这是您的钥匙和身份标”
谭雪走过去,拿着房卡和身份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活像一个乱发脾气的大小姐。
“梅特斯先生......”
等几人走光了,只剩下江檀和沈楠。
看来这个门牌号的顺序也是根据自己与伯爵的交情来决定的,江檀想着,接过了面前的房卡和身份标,来到自己的房间开了门。
房间是标准的客房,里面零零散散放着杂物,可以看出来房间的主人也是刚搬过来不久,打开的行李箱表示他也没准备在这里待多久,江檀坐在床上,开始整理思绪。
从现在来看,大家应该都被发配了任务,而他自己也有要完成的任务——寻找到二十年前的真相。
他知道那场庭审是有问题的,明明窗户上没有脚印,却......
“唦唦唦唦”
房间的灯突然全部熄灭,江檀还站在门边,他下意识推了推门,刚刚还没上锁的门,现在却在一瞬间打不开了,就在这时,一个屏幕弹开,江檀循着光看过去,却看到了当年的场景——
莱恩斯坐在旁听席上,默默的听着法官的判决。
“被告人,伯爵夫人,伊丽莎白女士,死亡原因,自刎——”
莱恩斯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看着那位法官,眼神里充斥着不可置信。
不可能是这样
年轻的莱恩斯本来就向往正义,他猛地站起身,迎上来的,却是众多长辈的目光。
可小小的莱恩斯说出来的话,又有谁会相信呢,他只好在这样的目光下又坐下,不再看那个空空如也的被告席。
画面一转,时间跳到了莱恩斯来到古堡前,那位自称是侦探的人向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请问,莱恩斯先生,为什么您执意要成为一位律师呢?”
莱恩斯笑了笑,开口到:
“我只为了一场眼神的辩驳。”
画面陡然变成花白,像老旧的电视机失去了信号,雪花屏闪烁了几下,然后四周,重回寂静。
突然,门像被人从外面推开,宴会厅里的光又照进房间,又几乎在同一时间,卧室里的灯在这一时刻亮起。
“哦,真是抱歉,各位来宾,古堡的电路年久失修,给各位造成了些许困扰,不过没关系,我们接下来,将有三十分钟的自有时间”
那个侦探的声音消失在宴会厅尽头,江檀走出房门,正好碰到对面房间的主人,应该是入戏太深,江檀甚至没打招呼就走进了房间,蒋千也往楼下走,没有停留。
江檀走进房间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熟悉,熟悉的干净整洁,熟悉的像,蒋千的宿舍。
他抬手翻了翻柜子,直觉告诉他,知道二十年前真相的人一定一直生活在这里,而管家的种种操作和暗示都准确说明了特罗与他的关系不一般,既然要找,不如从熟悉这里的人开始。
他在柜子里翻找了半天,愣是什么也没找到,江檀不信邪,又努力的掏了一会,最后在夹层里发现一张病例。
是特罗的病例,而日期,正好是在老夫人的尸体被发现那天。
既然有线索,江檀索性一鼓作气全找出来。
房间刚开始有多整洁,江檀翻完之后就有多乱。
其实收集到的数据也没多少,但零零散散,足以拼起一个答案。
蒋千站在大厅的壁炉前,壁炉里还摇曳着火,似乎在掩饰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浇灭了火,在余烬的灰里翻找着。
他找到一封面目全非的信,他拿起碎片,放到桌上。
这个信息大概率是没有用了,他想,与其在原地打转,不如去问问当事人。
蒋千在房间里同样也看到了特罗的回忆,他只记得十四岁那年,他发了一场高烧,醒来之后只有白花花的医院天花板,和旁边焦急等着自己醒来的管家,也是他的父亲。
他只记得那晚他手里紧紧握着一个什么,但是发烧了,他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真实,所以他忘却了。
蒋千收回思绪,直直的朝管家走去。
管家似乎早就料到蒋千会来问,已经做好了回答问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