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开口前,棠窈率下抢下话语权,低声哄道:“我在背后编排你坏话污蔑你名声是不对,但你趁我不注意悄悄跟来偷听我说话还故意使坏,咱们俩半斤八两都有错,互相抵了你看怎么样?”
凌久冷笑,“抵了?要怎么抵?”
毕竟他偷听只是偷听,她可是实实在在损害了他的名誉权。
想来棠窈也是意识到这一点,噘嘴不满道:“难道我担的风险就不是风险?你也说了厉彦修是二级异能者,要是他发现你了我怎么办?一边哭诉说你欺负我,一边跟你搞地下play?”
“他发现不了。”凌久面色平淡,“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要是我什么都不做却背上私生活恶劣的名声,是不是太不划算?”
说着,他长臂一展把人拉到怀里,态度稍显粗暴:“他给你的药膏呢?不好好上药要是被他发现你在说谎,可怎么办?”
“你干嘛!”察觉到他的动作,棠窈慌乱挣扎。
“嘘。”凌久低声提醒,“现在天快亮了,声音小点,别吵着人。”
药盒被搜缴,打开盖子便是清凉的薄荷味儿带着一点点草药的苦涩。
凌久冷笑一声,倒是舍得。
随后他单手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衣摆随着动作抬到胸腹下方,他勾起药膏最先落在她的腰侧。
“嘶~”
棠窈腰腹瞬间绷直抬起,“好凉!”
昏暗暗的帐篷里,他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果说事后哪个位置会受伤,我猜这儿应该跑不了。”
他使了点软劲儿,不再像刚刚那么轻柔地勾痒,而是带着力道细细感受她腰侧每一寸皮肤,然后俯下身抵着她的鼻尖告诉她,“刚刚我就在想,两只手到底掐不掐得住。”
“唔嗯!”
又痒又疼还带着点羞耻,棠窈这泪失禁体质立马见效,声音顿时带起哭腔。
凌久被她呜呜咽咽地声音撩得耳朵发痒,鼻尖循着下颌角上移,摩挲着脸颊把温热的泪珠碾碎。
“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让人很想把你玩.坏。”
就像两人初见那日,她缩坐在客厅一角泪眼朦胧被吓坏了,他难得发善心打算放她一马,可她却眼尾通红找上来告诉他,说干什么都可以。
“你、你!”棠窈惊了,半响才吐出两个字,“变、态!”
凌久笑了,伸手又去勾来药盒。
方才微凉的药膏被体温烘热,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那冰凉的刺激又来了。
这次是落在更下方一点,挨着低腰牛仔裤的裤腰边缘,靠近纽扣的位置。
“你唔哼!”棠窈惊慌失措呼吸骤停,刚想开口就被他倾身含住,手指也随着凉滑的药膏游移开来。
男人在吻技方面总是格外有天赋,相比起初见时他粗鲁的啃咬,现在这个吻明显要缠绵旖旎得多。
不知不觉间,棠窈被吻得意乱情迷,药盒早被撇开一边,落在腰间的指腹也替换成燥热的掌心,扣住腰窝把她紧紧按向自己贴紧。
“呼……”
棠窈双眼迷蒙,侧过头细细喘气,可他仍是不放过,顺着耳垂往下在她白皙的脖颈种下一颗颗小草莓。
“你!”
“也咬我。”
他乖觉地扬起脖颈,露出骨节微凸的喉结上下滚动,“帮你圆谎,不用谢。”
棠窈气笑了,当真仰头就是一口,如愿听到他轻嘶一声才舔舔牙齿松嘴。
“我这人讲礼貌懂文明,谢、谢、你。”
整齐小巧的牙印印在他喉结上,像是彰显所有权那么肆意明显。
后知后觉,棠窈觉得自己真是被气昏了头,这个位置这么明显,难道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昨晚两人干了什么吗!
棠窈气得狠了,在衣衫遮住看不见的地方又狠狠咬上一口。
“啧。”
外面天色渐亮,凌久透过隐约亮光看清她湿红的眼尾,凑上去吻了吻:“这样,才比较像是被我狠狠欺负得满身是伤。”
棠窈不怎么硬气地瞪他一眼,从包里找来小镜子,借着晨光检查自己脖颈间的痕迹。
幸好都是在左边。
凌晨那会儿厉彦修坐她右侧,再加上天色昏暗看不清这些痕迹也是情有可原的。
“还有两个小时才天亮。”凌久把人重新揽在怀里,“再睡会儿,你在车上都没怎么睡好过。”
清晨。
小队里陆陆续续有人起床,棠窈也因为半夜起夜做任务没睡好,外面一有动静她就醒了。
凌久利落起身,给她留足了个人空间,“我去外面看看。”
帐篷里面没人,棠窈刷牙洗脸后拿出早餐慢悠悠吃着。
黑咖啡加蓝莓贝果,提神醒脑、饱腹充饥。
按剧本讲道理来说,女配跟反派之间确实是实打实的床伴关系,且小队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脖颈间的吻痕好似也没有刻意遮掩的必要。
甚至确如凌久所说,是她圆谎的关键。
吃完早餐,棠窈去顾悦那儿领今天的食物分例。
一块压缩饼干加牛奶。
现在水比奶珍贵,昨晚守夜的异能者还格外得到一瓶矿泉水。
“等等。”
顾悦看到棠窈颈侧的吻痕,深粉色的痕迹在雪白的脖颈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刺眼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