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的是,大名鼎鼎的『游标』到了我的手里,也只发挥出了普通飞镖的作用。
我的日常也加上一条:玩飞镖。
五条悟训练场上安排了一个能移动的靶子,有时候二年级的会恶趣味地在靶心挂上五条悟的照片。
因此我还收集了不少他的照片,像邮票集章似的,尽数被我码在房间书桌上。
又是几个星期过去,我的飞镖技术已经很熟练了,只是……它们仍然只是普通的飞镖。因为这点,我甚至都没有在出任务的时候拿上它。
“惠……”我和伏黑惠并肩坐在石台阶上,把玩着手上的飞镖。“你说……到底怎么激活它们啊?”
伏黑惠是除了我和五条悟之外唯一知道『游标』的人,可他也对『游标』的了解甚少,在我问起时也只能摇头。“你试了什么方法吗?”
“我试过把咒力放进『游标』里,可它根本不领情,只是吸收了我的咒力而已,别的根本没有什么变化。”
“别的办法呢?比如说用血什么的?”伏黑惠说道:“不是只有你们仙井家的人能用吗?或许血是能让它知道你是仙井家的人。”
“都这么多代人了,先辈的血要比水还稀了吧。”我把飞镖转了个圈,用尖利的边缘在我虎口划了一道口子,力道没控制住,划得比预想中要重,没一会儿就有鲜血从划口流出来。
“喂!你真的是……”伏黑惠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找绷带──作为长期受伤人士,他身上或多或少都会留一些备用。
我试着把血沾了点儿在飞镖上,却见飞镖好像有生命似的,吸干了沾在表面的血。
我愣住了,忙又沾了一下,还是瞬间被吸干。
“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伏黑惠已经找到了绷带,同时也错过了这一幕,拉过我的手就开始给我包扎。“用一点不就够了,你还想沾多少上去?”
“不是……惠,你看,这飞镖把我的血都吸进去了。”我急切地提醒他。
伏黑惠不慌不忙地给我包扎好了,才施舍特级咒具一个眼神。
我看见他眼睛睁大了些。
“是吧?它真的就吸进去了。”
“跟你的咒力一样。”伏黑惠补充道,他想了想,又向我伸出手。“给我一下。”
我把手上那一只拿给他。
伏黑惠握住『游标』,咒力释放出的蓝色浮光在他手周围流动──看样子他在注入咒力。
却只听一声闷响,伏黑惠手中的飞镖飞快地钻出他的手,同时划伤他的手指,在空中换了个方向,竟直直朝伏黑惠冲来。
“惠──”我的惠字喊到一半,又是一阵飞尘拂过脸,面前瞬间出现了五条悟,他横拦一手在伏黑惠脸前,手心直对着『游标』,来势汹汹的『游标』在离掌心不到五厘米的地方被截胡,在空中不断颤抖着,试图够中目标。
“仙井,试试控制它停止攻击。 ”五条悟的眼罩已经掀开了,即使没有被注视着,我也有被那冰冷严肃的目光刺穿的感觉。
闯大祸了……
我心里暗叫不妙,慌乱之下,口头上赶紧对『游标』发号施令。“『游标』,停!”
铁器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五条悟低下身子,从地上捡起那枚『游标』,表情凝重地转身。
我和伏黑惠都心虚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