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咬咬牙,挠了挠后脑勺,接着摸摸口袋,看向我。“你带高专的学生证了吗?”
“我身上没有口袋啊。”我摊摊手。
“现在去一趟酒店还来得及,换上制服带上证明的话,应该会更有说服力。”
“我正是这么想的!”我打了个响指。
酒店离这不远,我们准备好后再赶到医院,刚好离探望时间还差两分钟。
位置肯定是找对了,咒物的气息弥散在空气中,虽然弱,但能感应到。
虽然不知道虎杖是来看望谁的,估计是亲人,便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请问,这里有叫虎杖的病人吗?”我问值班的护士,护士贴心地告诉了我虎杖先生住院的楼层。
我们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了护士台边正在签名的虎杖。
和伏黑惠对视一眼后,我们走近了他。
“你是虎杖悠仁吧。”伏黑惠开口道:“我是咒术高专的伏黑,现在有话和你说。”
虎杖有点懵,双手搭在护士台上,眨巴着眼睛。
我尴尬地笑笑。“虎杖同学,借一步说话吧。”
女孩子说话就很凑效,虎杖和护士交代了几句,便跟我们来了。
因为省电的缘故,医院里有部分区域没有开灯,为了不惹人注意,我们选了比较黑的地方。
“我正在服丧呢。”虎杖双手插在卫衣兜里,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活像是在给逃避这次对话找借口。
“不好意思,没时间了。”伏黑惠开门见山道:“你手上的咒物非常危险,请马上交给我们。”
我欲言又止,果不其然就看见虎杖茫然的表情。“‘咒物’?”
我把手机递给伏黑惠,他看了眼,翻过去给虎杖看。“就是这个。”
虎杖低下头看了看。“是是,是我捡到的。”
我们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
“我是无所谓,但是前辈他们很感兴趣。”虎杖随意地坐在身后的沙发背上,好奇道:“那东西怎么危险了啊?”
伏黑惠吸了口气,有点不耐烦。
“还是跟他解释一下吧。”我扯了扯他的衣角。
就按刚认识时跟我说过的一样,伏黑惠把诅咒和咒物的概念详细地讲解了一遍。这一边的虎杖确不太愿意认真听讲,一会儿动动手一会儿动动脚,不时好奇地往我这边瞟上一眼。
我发着呆,等伏黑惠讲完,把手机接了回来。
“你拿到的那个,是分类为‘特级’的危险物,趁还没闹出人命,赶紧交出来。”
虎杖随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盒,扔了过来,一边说着。“都说了,我无所谓,你们找前辈们去。”
我接过木盒,和伏黑惠对视一眼,推开盖子——空的。
伏黑惠大惊失色。“难道我追踪的只是盒子上的残秽吗?!”
盒子的空无一物在我的意料之内,喊住了正要走的虎杖。“东西在你的前辈手上?”
虎杖听到后肯定了一声。“啊,对——他们说过今晚要在学校揭下那个符纸。”说完他愣住了。
“什么?!”我也不淡定了,上前一步抓住他的卫衣帽子。
“啊?难道要出大事了吗?”
“岂止如此……”伏黑惠退后两步,有些头疼。
“他们,会死的。”我说着,抓着虎杖帽子的手无力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