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自己被种下肉芽,操纵了一位校医女士去行刺承太郎,被白金之星抓住法皇,狠狠欧拉了一顿。
他回日本的机票订下来了……在真正相见之前,花京院想起曾经的挚友,再不想承认,如何刻意压制,也如同水底的气泡会自然上浮,纯粹的开心冒出了头。
“所谓愚蠢,就是知晓有人在背负责任,却蔑视对方的付出与觉悟。”
如同对牛弹琴,他眸中浅淡的笑意慢慢消逝。说得稍微复杂,蠢人就无法理解。那便理解恐惧吧。
“低贱,贫瘠,不知感恩,也不会愧疚,我不会强迫你进行无意义的道歉表演。”
将手中工具交由咒灵嚼碎的夏油杰望着那个身影,灼灼的粉发像一簇不熄的异火。
“你只会在余生的每一天,都意识到前一天已是不可复制的,最好的一天。”
自己身前,花京院温和平静道:“我要你生不如死。”
刚刚离去的小达比折回门口低声道:“信徒们都在等待教主确认星浆体的死讯,他们那边……”
虽然魔王本人很可能知道,但合格的管家还是要尽职提醒一下——他的声音小了下去。
二人齐齐看向自己,然而咒术师少年转身避过红鹤的注意,他喉结微动,黑色的发丝后,眼底残存的渴求依旧潮湿可怖,唇角微扬,笑意阴郁而温柔。
……红鹤养了个了不得的疯子!
花京院温和道:“好,谢谢提醒,离开时注意安全。”
YES。不敢动的小达比垂下的目光有些感动,魔王手段了得。
长廊之外,隔着门扉的唱诗声钻进耳朵,绝望的教主想到那些虔诚苦求的双眼,那些真挚狂热的信奉,忽然意识到成事在人,自己必须争取反抗,让教众们察觉到异常。狂信者的无畏涌现在他的身上,他大叫着扑了过来。
庞大的咒灵拔地而起——
与他一同出手的,是若有所思的花京院典明。
看不到的东西进了嘴巴,瞬间自喉咙涌动着下坠。教主拼命挣扎,却无法言语。
“好啦,把他交给我。”花京院笑道。
夏油杰转过身,咒灵撤走,给垃圾扔在地上,对着花京院乖巧顺遂地笑眯眯:“好呢。”
小达比:“……”
他关上门,老实巴交地加速逃离这间被魔王支配的屋子。
园田教主忽然停止了抽搐,在一秒后,一言不发,形态诡异地站了起来。
花京院替身的力量混在他的躯干里,夏油杰挑起眉毛,专心欣赏花京院新暴露的能力。
原来围坐在一起祷告的教众们是知道这里会有庆祝仪式,他们期待伟大的教主展示星浆体冰冷的尸体,以此供奉纯粹无垢的天元。
很好,又是一个完善的小巧思。教众们是最好的目击证人,认定了什么,就会狂热地夸赞。
尸体并不真的存在——但教主认证的尸体,就是星浆体的尸体嘛。
法皇之绿钻进园田教主的体内,控制着人走直线,越走越熟练,关节的行动流畅起来,但是这个老矮子的表情已经恐惧到了极点,说话也说不清楚。
花京院决定让他不说话,触手细化深入,一心维持表情的操控。
“啊……笑起来更恶心了。”花京院皱起鼻子,有点嫌弃。
夏油杰微微吸气,觉得对方超级可爱。
“算了,就这样吧。”花京院无奈地放下隔空操纵的手。
那么,教主已经就位了,只差伏黑甚尔和天内理子两个演员。只需要一个戴起暴徒面具,一个用白布盖起,反正教徒们谁都不认识他们。
两个人四目相对。
花京院:“……”
夏油杰:“……”
有一个人得是装死被抱的那一个。
夏油杰:“对,这个身高和发色自称伏黑甚尔不太合理。”
花京院:“我还什么都没说,臭小鬼。”他也不是抱不动对方。
夏油杰假模假样的感慨中带着几分真心:“……真不想被当成那个人啊。”
花京院瞪了这小鬼一眼,将裹尸布一把展开披在自己身上,恼道:“抱稳点啊,别露馅了,我要很专心才能让被操纵的人走直线的。”
“你对我的力气是有什么误解啊……?”夏油杰不满道。
他嘀咕了两句,表情逐渐祥和稳重:”会稳的。”
不行,要笑出声了。万万没想到,可以在这里有理有据地抱到花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