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配合这场演出。
当陆九骁终于松开他,指腹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时,谢心尘没有躲闪。他微微喘息着,眼波流转,用一种带着鼻音的沙哑嗓音,对着周围已经看呆了的人群,轻声念出了一句不知出处的台词:
“……束缚,是为了更深刻的自由。这副手铐,有人想要吗?”
轰——
人群沸腾了。那种名为“征服”的欲望被瞬间点燃。
“我要那副手铐!”
“给我来三副!”
陆九骁解开手铐,眼神幽深地看了一眼谢心尘,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随手从柜台里抽出一根黑色软鞭,塞进谢心尘手里。
“看来大家很喜欢你,”陆九骁凑在他耳边,热气喷洒,“拿着。”
谢心尘握着那根价值十五万的软鞭,有些手足无措:“这……我不会用。”
“是吗?”陆九骁低笑着,带着一□□哄,“还是,你想让我教你怎么用那边的□□?”
谢心尘耳根瞬间爆红,立刻握紧了鞭子。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店铺门口门庭若市。
所有人都在围观这场名为“斯文败类调教极品帅哥”实则是“全员恶人推销现场”的大戏。谢心尘一本正经地科普“痛觉与快感的生理机制”,陆九骁则在旁边用那种要吃人的眼神扫视全场,顺便把每一个敢对谢心尘露出猥琐目光的客人宰得倾家荡产。
“那个带金表的暴发户,”陆九骁在打包间隙,咬着谢心尘的耳朵低语,“那是典型的自卑补偿心理。我刚才故意无视他,他现在为了证明自己,已经买了两个钻石项圈了。”
谢心尘一边记账一边点头,镜片反着光:“《乌合之众》诚不欺我,群体在暗示和传染的作用下,智商果然会显著降低。”
凌晨一点,销售额突破一千七百万。
两人累得几乎虚脱,靠在柜台后喘息。就在这时,一位主管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恭敬地递上一张黑色的邀请函。
“二位,RORAL的负责人想见见你们。”
顶层,黑色大门。
这里没有楼下的喧嚣,只有一种极简主义的冷淡风,安静得近乎诡异。
房间中央,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浅灰色的沙发上,气质温和无害,像个邻家大学生。
“一晚上一千七百万,二位真是天生的‘掠夺者’,不过,百分之十的提成,也到不了你们要的五百万,”年轻人微笑着推过来两张船票,“不如做个交易吧。我们要你们上这艘船,不参与,不修正,只做一件事——观察。”
陆九骁伸手接过,发现是两张船票。
谢心尘接过船票,指尖微颤。
“只有观察?”
“对,做历史的记录者。”
谢心尘望向陆九骁,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
陆九骁则朝他扬起了嘴角,那意思很明显——成交。
然后他把手上的船票递给了谢心尘。
谢心尘低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古朴的票面上,用烫金的字体印着几个大字——黄金女神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