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扬眼巴巴看着,一脸幽怨地看向靳斯随。靳斯随揉了揉他的脑袋,说考试完再给他做。
考试结束,是孟冬安来接的靳斯扬,没有我们阿随哥哥的身影。
“哥哥呢?”靳斯扬在人群中探头探脑,以为靳斯随是不是要给他一个惊喜,故意藏起来了。
孟冬安见靳斯扬四处看,想像往常那样揉揉他的脑袋,抬起手却发现靳斯扬如今的身量已经超过她了。
靳斯扬转头看见孟冬安想摸自己的脑袋,弯腰把自己的脑袋凑到妈妈面前,很是大方地让妈妈摸自己的小卷毛。
孟冬安见状笑起来,像小时候那样在她脑袋上揉了揉,说:“你哥哥今天突然易感期,在家休息呢。”
“哦。”靳斯扬面上波澜不惊,心里的想法转了一圈又一圈。
易感期呀,他可以陪靳斯随度过易感期!
“妈妈,晚上我要和李星眠他们聚餐,明天要和柏陈深还有几个同学一起去毕业旅行,”靳斯扬说瞎话不打草稿,张口就来:“今晚就不回家了。”
“行。”孟冬安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靳斯扬的人缘一向很好,他没有怀疑什么,道:“注意安全,一会儿妈妈再给你打点钱,玩得开心。”
“谢谢妈妈!”
靳斯扬和孟冬安分开,径直朝着靳斯随在北城大附近的那套房子去。平日里,靳斯随的易感期都是在那里度过的,这次肯定也是。
在出租车上,靳斯扬紧急查了查如何照顾易感期的Alpha,又悄咪咪查了查AO这样那样的知识点,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还有点紧张。
他没有直接敲门进去,而是按了门铃,然而下一瞬,他就被拽进了屋子里,被靳斯随抵在门板上接吻。
靳斯扬没有挣扎,顺从地承受着这个吻。好一会儿,靳斯随才松开他,一下一下吻着他的唇,低声道:“不是同学聚餐?”
“我骗妈妈的。”靳斯扬又说,“你不许和爸爸妈妈告状。”
“没有好处吗?”靳斯随问。
靳斯扬没有立刻说话,他推开靳斯随,看着靳斯随的眼睛,“没有好处。”
“嗯?”靳斯随又去亲靳斯扬。
“没有好处你还会和爸爸妈妈告状吗?”靳斯扬问他。他们谈恋爱的事情孟冬安和靳文华还不知道。
靳斯随咬着他的唇,轻声道:“不告状。”
靳斯扬没说话,只是主动去亲了亲靳斯随。
房间里满是雪松的气息,软软的桃子被严丝合缝地包裹、蹂躏,破了皮的桃子汁水四溅,一摸就沾了满手的水。
体内的成结的过程远比靳斯扬想象中的疯狂靡乱,那天下午他被靳斯随抱上床后,就再也没有找到下地的机会,不论到哪里,都是靳斯随抱着他。
靳斯扬觉得他的腺体都要被靳斯随咬坏了,不然他的身上怎么都是雪松的气息,闻不到一点桃子味呢?
靳斯扬的毕业旅行是和靳斯随一起的,国内国外各玩了一个月。
杨博然在高考结束就回了老家,他和李秀英杨涛生活的地方,他在那里住了将近三个月,临近开学才回北城。
如今的他已经能坦然接受孟冬安和靳文华的关心,和他们的相处也更加融洽。
靳斯随一直没有和他说的是,他这两年上学的费用当初走的是孟冬安和靳文华自己的账户,那时候的资助申请也只是为了让他安心读书。孟冬安靳文华和靳斯随都觉得这点小事没必要再让他知道,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他。
靳斯扬也没觉得没必要,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有爸爸妈妈有哥哥,还有一个弟弟。
是的,在我们靳小羊和然然弟弟仔细核对了出生时间后,发现我们小羊比然然早出生了十分钟,于是我们靳小羊就有了个弟弟。
杨博燃觉得自己一下子有两个哥哥了,很开心。在大学开学的前一天,他写了一封信,将自己的近况仔仔细细写下来,烧给了李秀英和杨涛。
靳斯扬如愿考上自己心仪的学校,最大也是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所里家实在太远了!
好在,冬文集团有扩展公司规模的规划,靳斯随跟着靳斯扬到了另一座城市,打理新公司。
靳斯扬白天上课,下课了要么背上画板出去采风,要么背上作业去找靳斯随,靳斯随的办公室都快变成靳斯扬的自习室了。
又是一个春天,靳斯扬背着画板,到河边画画。河边种了一棵柳树,如今柳树重新抽条,长长的枝条几乎垂到岸边,很是好看。咩咩背着他的小书包趴在靳斯扬腿边,乖乖陪着主人。
靳斯随外出谈工作结束,恰巧路过这边,看到溪边画画的靳斯扬,让司机独自开车回去了。
他手机里存了很多很多张靳斯扬的照片,但他还是下意识拿起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
“哥哥。”靳斯扬回头,看见朝自己走来的靳斯随,道:“你等我一下,很快就画完了。”
靳斯随手搭在他的后颈上,道:“嗯,不着急。”
咩咩在靳斯随腿边蹭了两圈,又重新趴回靳斯扬腿边,脑袋搁在靳斯扬的鞋子上,乖乖趴着。
春光明媚,柳树枝叶渐生,柳枝垂落,随风而动。
靳斯扬很快完成这幅画,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我来拿吧。”靳斯随正要去拿画板,靳斯扬却躲开了,没让靳斯随拿。
靳斯随:“?”
靳斯扬自己背上画板,给咩咩戴好牵引绳,对靳斯随说:“你背我。”
靳斯随轻笑一声,背对着靳斯扬:“来。”
靳斯扬搂着靳斯随的脖子,另一只手牵着咩咩,道:“哥哥真好。”
“这样就好了?”靳斯随问。
“昂。”靳斯扬说:“我很好养活的。”
靳斯随笑起来:“行,我们靳小羊一点都不娇气。”
靳斯扬哼哼两声:“那是。”
咩咩跟在靳斯随腿边,汪汪两声,提醒主人,咩咩也很好养活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