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放了钥匙,云泽清没打算上楼找小崽子这么快,反而是先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泄泄火气,过了二十分钟,想着小白昆清也该想得差不多了,起身给白昆清也倒了一杯热水,这才慢悠悠上楼。
“咚——咚——”
敲门声传来,白昆清刚洗完澡,随意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听见敲门声,在当做听不见,然后被云泽清“重击”,和现在立刻马上开门,取得“减刑”之间,白昆清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甩着毛巾,噔噔噔走去开门。
近乎“谄媚”的笑容出现在云泽清面前,云泽清下意识抬手拍人脑袋上。
“嗷!”白昆清“泪眼汪汪”诉控地看向云泽清,往后退跑步。
“云泽清!”白昆清瞪大眼。
“没大没小。”云泽清上前,接过人手里的毛巾,给人在脑袋上又乱擦一通,半点都不温柔。
“去坐着,给你吹头发。”云泽清收了毛巾,往人后背拍了一掌,白昆清背瞬间挺直。
“没几分钟就干了,我头发又没多长。”
白昆清贫嘴,又默默挪向座椅。
“感冒了小心你身后那两团。”
“噢。”
白昆清坐下,听见耳边传来的动静,没一会儿,机器声响起。
眼睛不经意间闭上。
“好了。”云泽清关上吹风机,收好,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根小竹条,有一搭没一搭敲在自己手里,悠悠然看着白昆清。
“云……哥……嘿,不至于吧。”白昆清想站起身,却被云泽清牢牢按在座位里。
小竹条虚虚点向白昆清手臂。
“既然小白同学腿脚刚刚养好,我也不为难你,拿手来。”
“哥啊。”
“快点。”
“摊平。”
“两只手。”
“不会举?”
“哥!”
“哥……”
“哥哥哥!”
“嗷!”
当晚,白昆清捂住隆成猪蹄的手,哼哼唧唧踹向云泽清,结果没踹成,差点又摔一跤,被云泽清及时捞起,丢回床上。
小竹条及时咬上两团,让某个白昆清瞬间收敛。
床上扭来扭去的毛毛虫瞬间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