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褥下床,身上套着邵何深的纯棉睡衣。
衣料确实宽大,184的身高撑着186的尺寸,不过是肩线宽了半寸,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和小臂的薄肌,衣摆堪堪到胯骨,露出劲瘦的腰线与利落的髋骨。没有半分松垮的违和,只衬得他肩背更宽,身形更挺拔,是少年穿宽松衣衫独有的随性与硬朗,是亲近的人之间,沾着彼此气息的自然模样,干净又坦荡。
邵何深在厨房煮着粥,白瓷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米香混着溏心蛋的焦香清清淡淡的飘出来,是最朴实的晨起烟火气。他穿着同款睡衣,186的身形把衣料撑得恰到好处,宽肩窄腰,脊背挺直,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利落可靠,握锅铲的动作沉稳,不过是一个少年,在为喜欢的人做一顿早饭,简单又真实。
慕江衍走过去,站在他身侧半步的距离,肩并肩。
不过两公分的身高差,一个堪堪到另一个的眉骨,没有谁矮谁的弱势,没有谁仰谁的卑微,就是最平等的并肩。他倚着料理台,看着邵何深的侧脸,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杯,眼底的温柔,是对身边人的笃定,无关依附,只是心安。
“我搭把手。”
“不用,马上好,坐着等就行。”邵何深侧头看他一眼,笑意温柔,动作利落的盛出煎蛋。
慕江衍没再坚持,静静站在一旁,不远不近,不黏不腻。晨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两个挺拔的身影叠在一起,干净又温暖,是两个少年之间,最真实的相处模样。
粥熬得软糯,溏心蛋的流心刚好,两人坐在餐桌前,都是脊背挺直的坐姿。白瓷碗热气袅袅,勺子碰着碗沿的声响清脆,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眼底都盛着笑意,坦坦荡荡的相视,没有半点忸怩。桌下的手轻轻相碰,骨节相撞,然后稳稳攥住,十指相扣,掌心相贴,都是温热的温度,硬朗的骨相,是最踏实的牵手方式。
没有甜腻的投喂,没有矫情的对视,只是安安静静的喝粥吃蛋,偶尔说两句清淡的日常,却处处透着彼此心知肚明的亲近。这份相处,松弛,舒展,坦荡,是确定心意之后,最自然舒服的独处状态。
吃过早饭,邵何深收拾碗筷,慕江衍靠在客厅的落地窗旁,指尖捏着温水,看着窗外的晨光。184的身形站在窗前,宽肩舒展,脊背挺直,宽松的睡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阳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与眉骨,眼底温柔,却依旧是那个桀骜坦荡的模样,棱角分明,风骨未改。
邵何深洗完碗走过来,走到他身侧,并肩而立。肩膀轻轻相抵,是最自然的亲近,抬手松松搭上他的肩,掌心覆在宽阔的肩头,力道沉稳,是并肩的支撑,不是圈禁的呵护。
“今天想出去走走,还是在家待着?”邵何深的声音清冽,是最平实的询问,平等的商量,没有刻意的迁就。
慕江衍侧头看他,眼底笑意清浅,反手与他十指相扣,力道稳稳的,不松不紧。
“在家待着吧。”声音清冽,坦荡的陈述,“晒晒太阳,挺好。”
不用奔赴远方,不用刻意做什么,只是和喜欢的人安安静静待在一起,就足够安心。
邵何深的笑意更浓,指尖收紧,握得更牢,肩膀又往他这边靠了靠。两个挺拔的身影,在晨光里紧紧相依,却是并肩而立的姿态,彼此支撑,彼此笃定,没有谁依附谁的卑微,只有满心的安稳。
窗外的晨光正好,微风拂过窗棂,卷来院里淡淡的草木清香。屋里暖意融融,十指相扣的少年,肩背相抵,呼吸交缠,体温相融。
他们都是挺拔的身形,棱角分明的少年模样,骄傲又坦荡。
他们的喜欢,热烈又纯粹,没有刻意的甜腻,没有丝毫的违和,只是两个少年,握紧了彼此的手,用最坦荡的方式,喜欢着,相守着。
昨夜的缠绵,是两颗心彻底贴近的交付,滚烫又坦诚。
今日的晨光,是两份心意稳稳落地的相守,温柔又笃定。
是赛场上并肩冲锋的热血,是教室里彼此撑腰的默契,是晨光里十指相扣的安稳,是余生里岁岁相伴的坦荡。
春日风来,夏日蝉鸣,秋日叶落,冬日暖阳。
身边是你,并肩是你,眼底是你,余生,也全是你。
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