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我想说的是...小希望身为半魔人,却无法再生那里的伤痛,其原因可能是...”
“把他心脏挖出来的,对他造成极大伤害的人,是他[深爱]的人。”
啊契一直都有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在这时说出了他的猜测。
“小希望被他[深爱]之人造成的伤,是小希望无法恢复的。”
散兵听着啊契说的残酷猜测,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心头,进一步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罪孽。
“怎么会这样...”
听到这个残酷的说法,派蒙忍不住内心的悲痛,小希望受到的伤害该有多大?
[深爱]之人?荒泷一斗惊异的看着散兵,然后转头看着温迪怀里的希望老弟。
温迪和魈更是深有感触,小希望和他们的相处中,一直表现的很乖巧,总是想要为身边的人带来慰藉。
魈联想到了自己之前使用了仙家秘术,想要治疗小希望的伤痕,但是却无法消除...
这其中的原因也是因为...
魈看向了温迪,温迪更是惊魂未定的看着怀里的小希望。
小希望被[深爱]之人造成的伤害,是无法痊愈的。
过去那段在摩拉克斯封印中,温迪对小希望所做的...
温迪颤抖的手伸向小希望的上衣,他害怕要是往下拉,就会看到那应验啊契猜测的说法。
随着温迪拉下,小希望胸口的洞口下方,那腹部残留着无数的密密麻麻的伤疤。
这是被温迪的风刃,一下又一下穿透而过,被[深爱]之人留下的,无法治愈的[伤痛]。
“小希望...小希望!!!”
“我都做了什么!!!”
仔细看着这些狰狞的伤疤,温迪失控的崩溃哭喊。
久岐忍还记得,当时小希望穿上自己借的和服,就躲躲闪闪的。
那不只是害羞,而是害怕自己看见他身上的伤疤。
所以这些也是...[深爱]之人?
“这都是我弄得!我为什么这么蠢?!小希望该有多痛啊?!”
小希望那只剩一口气的模样,却还遭到了自己的伤害,小希望承受了什么样的冤屈?
无依无靠的小希望,被最亲近之人抛弃,背叛,伤害,至今落到了这般境地?
自己被[诡诈]蒙蔽,小希望遭到了自己的追杀,自己还逼问小希望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小希望当时,该有多痛?
温迪意识陷入疯癫,回想起那恐怕的回忆,手上凝聚了锋利狂暴的风元素,然后朝着自己的身躯一按,仿佛要感受小希望当时所受的痛苦。
“温迪?!”
空和派蒙吓了一大跳,只来得及惊呼出声,魈也没料到温迪会突然突发恶疾,想要阻止也已经来不及。
然后温迪的手臂被荒泷一斗抓着,任凭温迪怎么使劲都无法摆脱他的手掌。
“温迪,你在干什么?!”
派蒙对着表情扭曲的温迪哭喊问道,温迪的精神越来越不稳定了。
“放开我!我是伤害小希望最深的那个人,小希望他什么都不记得,我是第一个认识他的人...我怎么能这样对他!如果不是我...小希望也不会变成这样!”
温迪另一只手也开始作怪,然后也被荒泷一斗按着。
散兵从掏出小希望心脏的回忆里回过神来,看着现场变得一团乱。
他很清楚温迪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他自己,想要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还回给小希望。
“本大爷很不爽,但是你如果要赔罪,就应该等希望老弟醒来,按照希望老弟想要的方法去做。”
荒泷一斗控制着擒拿的力道,沉声说道。
“对啊,你这样小希望也不会醒来,要是他看到你这样,也只会更难受!你不要再这样了!呜呜...”
派蒙声泪俱下,看着小希望还是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哭的更加悲痛。
前阵子大家都无法接受小希望死去的事实,现如今才有这么一点希望的光芒,结果发现小希望完全没有生命迹象...
温迪全身变得瘫软,那痛不欲生的回忆变成了心灵折磨。
此刻他内心全是后悔,对过去那个被设计的自己满是悔恨。
魈泣不成声,伸出手摸着小希望的伤疤。
这不是从厮杀中留下的,而是被[深爱]之人留下的。
这是当时被岩王帝君大人封印时造成的,明明璃月不是小希望伤害的,罪业和报应却都让小希望承担了。
魈的泪目注视着小希望,他表面上没有像温迪那样精神失常,也没有像散兵那样失魂落魄。
他回忆着那段小希望被自己带回璃月的时光,因为自身的业障被小希望吸走了,自身也没有那么疏远小希望。
小希望那时应该刚被巴巴托斯赶出蒙德,明明自己都已经遍体鳞伤,却总是担心自己,吸收了自己的业障安抚自己。
小希望说过,他还有一个弟弟...他和自己的弟弟起了争执,来到了提瓦特。
在前几天得知的真相中,小希望是为了不让自己和他一样孤身一人,想要让那失踪的浮舍回到璃月,回到自己的身边。
小希望就是这么一个傻孩子,却遭到了如此的迫害。
温迪失魂落魄的看着没有生命气息的小希望,他无法接受小希望已经死去的现实,也已经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那自由的诗与歌,完全被他严重的磨损压碎了。
散兵也在失控的边缘,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把自己的心完全还回去,他不再是人偶,是一个完整的人。
然后小希望体内已经什么都没有,那看起来毫无血色的皮肤...胸口完全变成空洞,甚至完全无法恢复,就因为那都是被[深爱]之人所伤...
温迪发疯,散兵也想发疯,但是温迪的磨损更加严重,于是才会容易失控。
“契约兄跟我说过,希望老弟之后还会醒来,你们有什么事,就等希望老弟醒了再说吧。”
荒泷一斗此话一出,几乎是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