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周围几家公司都发生怪事了吗，我就请了位天师来看，万一霉运就跑到我们公司呢。”古怿洵同样小声道。

“真不好意思，就昨天他们临时组局，没能送你回去。”古怿洵愧疚道，“我今天一定有空。”

“不用了。”吴汲川道。

“你车这么快就修好了？”

“没有，不过有人来接了。”

“好吧。那我只能陪你加班赔罪了。”

“……这不是你该做的吗？”吴汲川叹了口气：“行，那我先上去了。”

“出事的地方在哪里？”张铎珒问道。

“哦，在其他几家公司，我和他们老板说好了，你先看看我们公司有没有什么事，再去他们那。”

“……”张铎珒隐隐有些烦躁：“你们公司很干净，除了那个人。”

张铎珒将符纸折好，递给古怿洵：“请给刚才和我来的那人，让他最近小心些。”

“这要不少钱吧？”古怿洵接过符纸，“我替他付吧。”

“不用，这就当作车费。”张铎珒道，“带我去出事的地方吧。”

吴汲川揉了揉眼，在茶水间接了杯咖啡，困死了。他听到后面同事在聊隔壁公司的怪事，比如：还没走到门口，门就自动打开；某扇密闭的门开了又关；电梯只有一个人却显示超重……很寻常的恐怖故事剧情。

吴汲川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过多久，就听到有人敲门，吴汲川将门打开，是一个头发将脸遮住的女人：“吴总监，这是给您的文件。”

吴汲川接过文件，女人很快将门关上，他将文件翻开，一张张白纸散开。

“嘻嘻”

门外传来恶作剧得逞的笑声。

吴汲川恼火地打开门，走廊空无一人，他心中涌现出不好的预感，他跑到电梯前，电梯一直显示在一楼，怎么按也上不来，楼梯间的门也被堵上了，他重重锤了下门，那边又传来凄厉的笑声。

吴汲川赶忙给古怿洵发消息：“快回来，公司好像出事了。”

消息没能发出去，吴汲川只能祈祷这些鬼怪不会害人。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嗒嗒”声：“吴总监也在啊。”

是人事部的周婧。

“电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上不来。”她身材高挑，是个浓颜系美人，生气时有些气势凌人，“楼梯间的门也打不开吗，总不会是闹鬼了吧？”开玩笑的口吻，明显是不相信那些传闻的。

“可能是恶作剧吧，刚才有人给我送了个空文件。”吴汲川道，门外的笑声刺耳，不停歇，真是令人厌烦啊。

吴汲川脸色发白。

“你没事吧？”周婧关心道。

楼道走廊上的灯突然一盏一盏关掉，由远及近，直至全部暗下。

周婧惊呼一声：“怎么回事？”

不远处一盏灯打开，吴汲川清楚看到是一个小孩，蹲在地上，啃自己的手指，鲜血流着顺着手臂蜿蜒流下，然后他站起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灯也随着他的脚步一盏一盏打开。

他们似乎在模拟声控灯，周婧虽然看不见小孩，但脚步声却是听了个真真切切，可能是因为听说了那些传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谁在装神弄鬼？”

远远传来员工们惊慌失措的声音，周婧很快冷静下来，大踏步走过去道：“都安静些，只是断电而已，已经通知人来修了。”

吴汲川也上前安抚众人。

相较于外面，室内明亮得多，有几个胆子大的男同事提议要将门撞开，誓要抓住那个搞恶作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