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总有失效的那天，你得学会保护自己。”叶氿道。

吴汲川侧躺在床上，残疾儿童，奇怪的女人……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话说商业楼建好之前不正是一家废弃孤儿院吗？

《孤儿院神秘大火，无人生还》、《希望孤儿院灵异事件》……说的都大差不差，吴汲川关掉网页。

那那些孩子……

那些小鬼之后会怎样，他走去敲叶氿的房门：“睡了吗？”

没人回应，看来是睡着了，明天再问也是一样的。

吴汲川正想离开，门却开了。

“做什么？”叶氿一只手撑在门上，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像西方俊美的吸血鬼，衣服还没换。

“你没睡啊？一直不开门。”吴汲川抱怨道，“外面冷死了，我能进去吗？”

叶氿盯了他几秒，侧身让他进来，吴汲川怕冷，三步作两步踢掉拖鞋奔上床，裹上被子：“好冷哦。”

“你明天不用上班吗？”叶氿拉过椅子坐在旁边。

“这两天休假，正好我想去温泉，一起去啊。”

“难得你记得。”叶氿调侃道，“说吧，大半夜不睡觉，你过来想知道什么？”

“你不是很能耐吗？猜啊。”

“不猜。”

“切，你坐那不冷吗？要不要坐上来。”吴汲川问道。

等叶氿坐到旁边后，吴汲川才问：“那些孩子被抓到天师府会怎样啊？”

“没害人的话，应该会被超度吧。”叶氿道。

“我还以为他们都是见鬼就杀呢。”

“……你平时都看了些什么啊。”叶氿笑道，靠吴汲川近了些：“你不是怕鬼吗？”

“是啊，但见多了就感觉，鬼也就那样，也有好坏之分，不过是人的另一种形态而已。”吴汲川道，“虽然还是很怕就是。”

“你知道鬼和人的区别是什么吗？”

吴汲川摇了摇头。

“普通人逝世后，灵魂会在凡间滞留七日，且惧怕阳光。如果届时还没进入地府，就会魂飞魄散，如果长时间能够停留在凡间的，必然是执念极深之人，他们往往更容易失控，伤人，所以有了捉鬼师的出现。”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不算难以解决，像那些生存百年以上的厉鬼，既凶恶又实力强大，那难对付多了。”

“而真正修炼到家的，已经学会融入社会中去了，常人难以发现。”

“哦，还有些特殊的鬼，像你之前公交车上递纸巾给的那个女孩，溺死鬼，只有找到替死鬼才能去投胎。”

“也就是说，”吴汲川眼睛微微睁圆，“那个女孩手上必定是沾了一条人命了。”

“睡吧，这些东西以后再慢慢讲给你听。”叶氿道。

吴汲川爬起来又觉得冷，干脆就在这睡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叶氿默默往床边移了移，不让寒意沾上吴汲川。

吴汲川已经许久没有睡到自然醒了，没有扰人的闹钟、工作和不务正业的老板。他伸了伸懒腰坐起，就被身边躺着的人吓一跳：“你怎么在我床上？”

“……你仔细看看这是谁的房间。”叶氿道。

吴汲川摸索着戴上眼镜：“啊，不好意思，对了，你怎么睡边上去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快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