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年前,叶氿才稳定了身体主权。”张铎珒道。
“他跟一个厉鬼融合了?!”吴汲川惊呼一声,难怪他会把我拉黑,难怪他这么久找不到消息……原来如此,那那个晚上,叶氿也可能是受到身体里那个鬼的影响,才会做出那种事情吧。
“据说那鬼生前还是个王爷,年纪轻轻就病死了,叫萧淮烨,还是挺可惜的。”张铎珒真心实意感叹道:“史书上对他的记载也少得可怜。”而且讳莫如深。
这名字莫名耳熟,或许是在哪本书里看到过吧,吴汲川追问道:“这种事没有解决办法吗?”
“我不知道,但这两位的灵魂已经彻底融在一起了,我们只能祈祷叶氿的魂能一直占据主导地位了。”
“不过……”张铎珒话锋一转,“在厉鬼的影响下,他也许会变得更加疯狂、残暴,随心所欲,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变成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
“他不会的。”吴汲川笃定道,在自控力上,他是相信叶氿的。
“看来你对你那位朋友很有自信。”
“已经不是朋友了。”吴汲川的气显然还未全消。
……
由于吴汲川的房间还没收拾出来,只能暂居客房。
他打开檀木盒,里面放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玉坠,被一条红绳串起,上面有一丝丝裂痕,中间还有一丝红色,不知道是什么。吴汲川犹豫再三,还是将其戴在脖子上。
吴汲川将檀盒放好,张铎珒敲了敲门,在经过同意后推门而入:“爷爷让我教你些基本功。”
“得在年前让你学会。”张铎珒道,“不然大家都放假了。”
“天师府也会放假吗?我还以为都是以天下为己任,全年无休呢。”
“肯定啊,又不是都是孤儿,也是要回去陪家人的。”
基本功大部分都是理论知识,再加上有个学霸一对一辅导,不过半月吴汲川就记了十之七八。
难的是每天凌晨起来锻炼,比高三还苦,像吴汲川这种八百年没运动的人,更是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五点被张铎珒叫起,饿着肚子练习运气、功法、实战……(话说这真的不是修仙吗)
终于挨到吃饭,还要先站着背书,然后食不言寝不语,对吴汲川这种喜欢边吃边聊的人极不友好。
饭后再练习画符,可怜吴汲川毛笔字还没写明白,常常让张铎珒看后沉默下来。
只有一点张铎珒没有说错,吴汲川确实极有天赋,学得很快,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像个初学者了。
临近年关,老天师难得出现,履行一个师父的责任,将一本手札和几道符纸递给吴汲川:“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就问铎珒。”
吴汲川打开一看,全是鬼画符般的字:“师父……”他再抬头,哪还有老天师的影子。
吴汲川将书交给张铎珒,虚心求教,张铎珒念了两句后道:“我重新帮你誊抄一份吧。”
于是吴汲川便心安理得地回家了。
张铎珒送人上了飞机,重新回到山上,又成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大师兄,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远远就看到自己的门开着,老天师站在屋内,翻看着张铎珒未誊抄的手札,见人进来,瞥了一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没出息,白瞎了老夫给你创造的大好机会。”老天师将手札拍在张铎珒的身前:“赶紧抄,停运之后再给人送过去,然后别回来了。”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木头似的孙子?
“突然造访,会不会……”张铎珒话未说完就被老天师拍了一下:“装给谁看啊,你爹当初不就是用这招才娶到你妈的吗?”
张铎珒皱了皱眉头:“和这有什么关系?”
“你不喜欢汲川啊?”搞了半天,原来是这小子不开窍。
“我们只是朋友。”张铎珒话未说完。
“朋友?我看你眼珠子都快黏在他身上了,而且张飞可不会把关羽的围巾藏在床头。”
老天师拍了拍张铎珒的肩:“我可是算过了,那小子可不是缺桃花的主,你再不主动,你外甥女都要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