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汲川二人出门时，恰与一对穿着道袍的男女擦肩而过。

“老板，黄纸朱砂。”

“一千。”

“不是，这也有人买？”古怿洵低声道:“坐地起价，奸商啊！”

“喂，臭小子，老夫听得见！”背后传来微生武气笑的声音。

“怎么会有人给孩子取名叫生物啊，还tm姓微。”

“……”

吴汲川沉默下来，难以言喻地看着古怿洵。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或许，人家是复姓微生，名武呢。”吴汲川道。

冬季的天黑得快，不过六点，天就彻底暗下来了。

“汲川。”古怿洵瞬间瞪圆了眼睛，害怕地看向四周，“那种感觉又出现了。”

“我知道。”吴汲川透过后视镜看去，一个撑着红伞的女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皱了皱眉头，踩下油门，但不论多快，女人都是保持着那段距离，恰好是一间卧室的距离。

“怿洵，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

“嗯？”

“撑着一把红色油纸伞，穿的也是红的，类似战国袍。”

“是不是长得挺漂亮的？”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简直是真不怕死！

“不过你这么一说。”古怿洵挠了挠头，“我还有点印象。”

“前几天我不是在会馆喝酒吗？喝醉之后，好像有一个人拿了幅古画出来，我只迷迷糊糊看了眼，和你说的大差不差吧。”

“都说了少在外面拈花惹草。”吴汲川骂道，“卓远哥怎么还没把你打死？”

“那不会是个鬼吧！”古怿洵惊恐道。

“我告诉你，如果真的是那个时代的女鬼。”吴汲川叹道：“现在已经活了两千多年了”比王爷活得还长啊……

“你到底给我招惹了个什么玩意？”吴汲川真想把古怿洵现在就扔下去。

“我也不知道啊。”古怿洵委屈道，“我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嘛。”

一下车，吴汲川就拉着古怿洵快速跑回家，萧汲萱刚扬起的笑脸就在看到吴汲川身后的古怿洵时垮了下去，但依旧甜甜喊道：“爸爸你回来啦。”

“嗯。”吴汲川将门关上，透过猫眼，女鬼似乎忌惮着什么，徘徊在院外。

“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睡吗？”古怿洵扒着门，泫然欲泣道:“你答应过我哥会照顾好我的，那些美好的誓言，你都……”

“不能。”吴汲川冷漠无情地掰开古怿洵的手:“你放心，她不会进来的。”

安置好古怿洵后，吴汲川回到房间。

“穿红服的女子？”叶氿拉开窗帘看向外面，昏黄的路灯下，那个女人执着地打着伞，迟迟不肯离去。

“没事睡吧。”叶氿道，反正又不是来找吴汲川的。

“那个女人不会进来。”他道。

深夜，女人尝试跨过院门，却被一道稚嫩的童声制止：“不可以哦。

萧汲萱忽然出现在院中：“你不是爸爸的客人，不可以进来哦。”

“妾身的丈夫在里面。”女人道，眼睛凝望着二楼，幽怨悲凉，像极了被负心汉抛弃的可怜女人。

萧汲萱歪了歪头:“是那个看起来很花心的叔叔吗？”

女人点点头：“还请小姐通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