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用0秒思考,吴汲川率先走向了受惊的古怿洵,傻孩子惊魂未定,坐在椅上还有些瑟瑟发抖,吴汲川目光慈爱怜惜,柔声安慰道:"没事了。"
"鬼抓住了?"古怿洵问道。
"那倒没有。"原来你只关心这个!真心错付了!
闻言,古怿洵立马蔫了下来,目露绝望,在吴汲川的一声声安慰中,抱着对方痛哭:"还是你对我好,我跟我哥说,他又骂了我一顿……呜呜呜呜……你要是个女的,不对,就算你是个男的我也爱你。"
两道视线扫过来,未了又嫌弃地移开。
吴汲川爱怜地揉了揉古怿洵的头:“爸爸也爱你。”
“我哥是古卓远。”
闻言,吴汲川从善如流换了句话:“那哥哥也爱你。”
“……” 叶氿打断二人的深情告白:"现在不回去吗?还是说,你们打算在这里睡一个晚上?"
古怿洵吸了吸鼻子,问道:“太恐怖了,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不行!”叶氿冷声道。
古怿洵瑟缩一下,这人占有欲怎么这么强啊?
吴汲川略带责备地看了一眼叶氿:“你吓到他了。”
张铎珒扫了一眼古怿洵:“今晚抓鬼,你大可不必这么害怕。”
……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与沈不言穿着相似制服的高挑女人问道:“那只女鬼也不管了吗?”
“哪里就轮得到我们出手,”沈不言微微耸肩,看了眼表:“啊!十点多了,下班。”
女人白了他一眼,沈不言受伤似的捂住心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控诉道:“燕子,连你也觉得我如今人老珠黄,一点魅力也没有了吗?”
“您还是很有魅力的,”韩飞燕敷衍道:“只是我们早就对你祛魅了。”只恨当年年少无知,被沈不言这副模样骗了进来,从此开起了比996更恶心的工作制……
这边沈不言自觉魅力受挫,那边的招魂仪式已经布好。
张铎珒拿着女鬼曾经待着的画布,用一张符纸点燃,就在火舌即将舔上那个“陆” 字时,一道阴气将火绞灭,女鬼浑身阴气上涨,淡到几乎透明的手企图抢夺画布。
张铎珒皱了皱眉,这是一道残魂?不,不对,还有一丝淡淡的妖气,但似乎也不属于她……
白布被一圈圈解开,暗金色长刀在夜色下冒着森然白光,铜币在撞击下发出悦耳的碰撞声,不消片刻,金色锁魂绳将女鬼捆住,收紧,最后打了个结。
“别看了,他看不见你。”叶氿懒洋洋道。
女鬼的眼睛依旧不住地向古怿洵那瞟去,陆郎、陆郎地深情唤着。
“……”这鬼还是恋爱脑,但主要是,吴汲川复杂道:“他不姓陆啊……”
女鬼也不挣扎了,就呆呆地望着前方。
“内个,姑娘,你真的找错人了。”古怿洵欲哭无泪道:“下次找人之前确认一下身份好吗?”他就说他是无辜的嘛!
吴汲川掰正他的头:“人在这里。”
一缕阴气划过,被张铎珒捏在手里,摁碎,不论是阴气还是妖气,居然都不属于她吗……
女鬼终于开口,自言名叫芍药,是京城一户大户人家的婢女,后来随小姐陪嫁到城外一个有钱的员外郎家中,也是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名为陆夭的画师,最后结束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