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他将吴汲川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那种不安、和莫名的抗拒让叶氿叹了口气，声音软了几分：“算了，休息吧。”来日方长。

“……”如果叶氿能够态度强硬点，吴汲川就能理直气壮地怼回去了，可叶氿偏偏态度软下来，让吴汲川不由生出几分愧疚……

黑暗之中，叶氿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勾住，他回握住那只带有热度的手，又一瞬间松开，因为自己的手是凉的。

之后，吴汲川整个人都贴过去：“对不起。”他又做错了，这样对叶氿不公平了。

叶氿舔了下唇，环住吴汲川的腰："比起这个，我更愿意听到另外三个字。"

叶氿手臂被轻咬了一口，他状似难受地嘶了声，随后就听到吴汲川惊慌地问道："很痛吗？"他咬得也不是很用力吧？

叶氿闷声笑出声来，询问道："现在可以吻你吗？"

这回是真下了重口，吴汲川口中带有丝丝铁锈味，他松开嘴，摸索着叶氿的唇吻了上去，起初是浅尝辄止，最后却都有些用力起来，血气方刚的年纪，难免会擦枪走火，彼此间的呼吸都显急促。

吴汲川心里打鼓："要不就这样吧。”

他想推开叶氿："我去趟卫生间。"

叶氿抱得更紧了，哑声道："我帮你吧。"

……

抱着叶氿和抱着块冰没什么区别，尤其现在天气还没回暖，更是冷嗖嗖的。

叶氿半梦半醒间，恍然听见吴汲川说了什么。

吴汲川被冷的根本睡不着，往常他们之间通常隔了一层被子，像这样近距离相拥而眠还是第一次。

天刚蒙蒙亮，吴汲川就把叶氿摇醒，好奇问道："你吸收掉萧淮烨之后真的需要睡觉吗？"

“？？？”那他刚刚是在干嘛？闭目养神吗？

按理来说，刚刚互相表明心意的人难道不应该在美好的清晨来一个缱绻的早安吻吗？

虽然不明白吴汲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叶氿还是回答道："我本质上还是人类，只是比常人更能熬而已。"

"你身上真的很凉。"吴汲川小声抱怨："我一宿没睡呢。"

叶氿松开手，起身给吴汲川掖好被子。

没过一会，吴汲川又道："我还是觉得很冷，你能去给我倒杯热水吗？"

他声音越来越低，等叶氿再回来时，他已经再次睡去。

叫了几声名字，吴汲川依旧没有应声后，叶氿发觉不对，这才发现人是晕了过去。

……

"你是说……他是冷到休克的？"

古怿洵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看着叶氿："你们昨晚是裸登珠穆朗玛峰了吗？"

屋里还开着暖气呢，怎么也不可能会冷成这样吧？

"这都怪我。"叶氿心虚地低下头。

“当然要怪你了。”古怿洵喊道："你们一直待在一起，怎么你就像没事人一样啊？怎么看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