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铎珒说,你养了一个厉鬼小朋友,丢了一魂两魄......”
“对。”吴汲川越过张铎玉看向她身后的门:“他们来了。”
一袭黑色哥特风小短裙的人儿从楼梯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见到张铎玉后,她活泼的步子一顿,躲在叶氿身后。
“爸爸。”萧汲萱探出一个脑袋,怯生生看着张铎玉。
“好可爱的小姑娘!” 张铎玉倒是一改客气礼貌,真心实意道,她笑得奇奇怪怪的,引得张铎珒咳嗽一声。
“姐,这是别人家的孩子。”张铎珒小声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了!”张铎玉上前,对萧汲萱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
萧汲萱却一脸抗拒地后退。
叶氿伸出一只手拦住她的去路,幸灾乐祸道:“你爸爸不喜欢没礼貌的小孩哦。”
“……”萧汲萱不情不愿地上前,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姨姨好。”
张铎玉顿时整颗心都化了,将萧汲萱的脸上下摸了一圈:“艾玛,真有礼貌!”
吴汲川轻咳一声,将萧汲萱从张铎玉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张铎珒小声对他道:“我姐她现在……嗯,正是母爱泛滥的时候。”
张铎玉手指轻卷卷曲的发丝:“补魂之法,我爱人家族有些许记载,不过他现在在家带孩子,抽不开身。”
她眉眼中不自觉带上些许笑意:“都是为人父母,加上阿珒相求,这个忙我们尽量帮。”
“多谢了。”吴汲川摸了摸萧汲萱的头,她嘟囔了半天,似乎明白这个女人应该不会伤害自己,又恢复了原先的傲气,但依旧不敢主动靠近张铎玉,只远远地道了声:“谢谢姨姨。”
或许是因为都是女儿奴,吴汲川与张铎玉相见恨晚,可谓酒逢知己千杯少。
张铎玉利索地开了瓶威士忌,然后给吴汲川倒了杯开水:“生病了就不要喝酒哈。”
“好。”
不得不说张铎玉的酒量是极好的,另外两个男人早已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她还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一丝醉意。
张铎玉把醉倒的二人扔了出去,回来将酒瓶举起:“以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了!”
然后与吴汲川杯一碰,将酒一饮而尽,十分豪爽。
“来,弟弟叫声姐姐,我把阿珒送给你当奴隶。”张铎玉笑道:“这小子干活还挺利落的。”
“姐。”吴汲川感动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新中国没有奴隶!”
“好!”张铎玉酒杯重重摔在桌上:“我就喜欢跟你这种正直的人!”
一直到深夜,张铎玉才趴在桌上睡去。
吴汲川给人盖上被子,再将房门外四仰八叉的俩人搬到客房,终于可以睡下了。
房间内一片寂静,萧汲萱悄悄走到张铎玉身边,刚要伸出一只手,肩膀就被按住。
张铎玉眼中清明,将萧汲萱拎起:“不可以哦,小妹妹,在别人睡觉时出手可不好。不过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原谅你啦。”
她伸手在萧汲萱头上狠狠揉了揉:“以后你要是敢不听话,这件事我就告诉你爸爸,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