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间结束林曼刚从刘昭忱的办公室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就被看起来贼兮兮的齐明浩叫了出去。
齐明浩靠在栏杆上吊儿郎当的看着林曼开口道:“你同桌呢?”
闻言林曼皱了皱眉满脸警惕的看着齐明浩开口:“你找她干嘛?”
“加微信啊,昨天说好你推我的我等了一个晚上都没见你推过来!”说着眼睛还往教室里面瞟。
“她请假了。”
“放屁,我跑操的时候我还看见她了。”齐明浩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上节课刚走的。”林曼也有些生气了。
“啊?为什么?”齐明浩相信了林曼的话但是他心里还有有些疑惑的。
“身体不舒服。”
“她咋了?”
林曼无奈地看着面前的男孩吐出的话里仿佛都带着冰碴:“你要不去她家里问问?”
“行行行,我错了,你把她微信推给我。”
“我过一会给你。”
“不行!昨天你也是这么说的,我今天必须看着你把微信推给我再走!”说着齐明浩就把林曼往九班教室里拉。
林曼躲开齐明浩伸过来的手走到座位上心不甘情不愿的把秦悦微信推了过去。
看着发送成功的界面后者满意离开。
林曼从桌兜里拿出了巴掌大的公仔,用力猛锤了好几下后看着公仔扁扁的脑袋满意的将公仔丢进了秦悦的桌兜里面。
听到动静的周天然转过身来满脸疑惑的问道:“你咋了,谁又惹你了?”
林曼还没来得及回答上课铃就响了,随之而来的是拿着英语课本的刘昭忱。
秦悦是在周三凌晨到的M国,到M国后就直奔之前一直在治疗的医院。
接机的有医院的工作人员,有乔艳还有一个看起来约摸三十多岁的M国本土男人。
周围人都称呼他为“廖先生”。
秦悦在M国待了多久那个廖先生就陪了多久。
他和秦悦之间的关系说的远了是朋友,说的近了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妹。
秦悦帮过他不少忙,他的忙恰好需要大量的钱,秦悦恰好最不缺的就是钱,以至于许多人说他是秦悦养在M国的一条狗。
一条只会咬人不会叫的狗。
但很明显双方并不这样想的。
不过廖先生的家族在M国也算是又有钱又有权的,但两年前他才真正的成为家族的掌权者,这背后秦悦帮了不少,投入了大量的财力。
其中最困难的是因为廖先生是私生子。
“一路上累坏了吧。”男人眼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吃过止痛药的秦悦状态明显比之前好很多,扯出一个笑:“还好。”
“住医院还是住家里?”
“住医院吧,方便。”话毕秦悦拍了拍男人的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大事。
“阿廖,今天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男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旁的乔艳抢过话头:“你怎么不关心你姐妹我呢?还有廖先生怎么会回去,听到你要来别提多激动了。”
被拆穿心里想法的廖先生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回去吧,过几天是嫂子的忌日你总要好好准备的。”秦悦再次开口劝道。她可不希望廖先生因为什么人什么事松懈了亡妻的忌日。
廖先生当年最穷的时候他的妻子跟他结了婚,但好景不长没过几年廖太太就被人陷害去世了。
妻子去世时自己手里没钱没权还被家里人锁在了阁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