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拉了拉晚冬梧的衣袖,用孩子的语气问着晚冬梧,而晚冬梧也很给面子地思考起来。
他沉思片刻:“昨晚大约是十二点多的时候,我睡不着,就出去散散步,怎么了吗,柯南?”
“喂,小晚冬,你凌晨一点在哪里,大晚上出去干什么。”
松田阵平一把将柯南提起来放到刑警堆里,又朝晚冬梧问道。
在救了伊达航后,伊达航曾带着松田阵平一起来向他道谢。
在那时他们便互通了姓名,并在晚冬梧的设计下得知,他们在警校时期救下的孩子便是晚冬梧。
不过,晚冬梧怕的还是松田阵平,他的直觉过于敏锐,明明没和晚冬景有过几次接触,却能从晚冬景身上感受到熟悉感。
为了不将松田阵平牵扯到他们与黑衣组织的拉扯里,晚冬景便开始躲人了。
听到松田阵平的疑问,晚冬梧心下一沉。
是有哪里疏漏了?可我明明是易容了去的,怎么会突然牵连上我?
这个时间段,晚冬梧很难不联想到凌晨琴酒杀人一事。而在看到松田阵平与柯南都在后,他心下的不安愈加浓烈。
有这两个高智商的人在,晚冬梧很难将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如今只能希望琴酒把案发现场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
“凌晨一点吗?我大概还在郊外散步,因为有些失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晚冬梧用真诚的双眼看向目暮警官,丝毫没有自己是嫌疑人的自觉。
目暮十三简要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
“街道上的监控拍到你十二点去了XX地,又在凌晨六点回来,这几个小时你在干什么?”
面对松田阵平凌冽的视线,晚冬梧皱起眉,他摩挲了一下自己右耳的耳坠,缓缓开口:“我其实不太能记得了,只知道有人从背后把我打晕,醒来后就已经五点了。”
晚冬梧模棱两可地说着自己晚上的遭遇,又向众人展示了一下自己那有些淤青的后脖颈,这才让自己的嫌疑低了些。
在完成口供后,晚冬梧坐在高木涉为他提供的椅子上,心下有些庆幸。
若不是提前让晚冬景打了自己一下,怕是圆不了这个慌了。
毕竟谁散步散了一个晚上啊。
摆脱嫌疑后,晚冬梧又看向另外两名倒霉的路人。
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小混混,整日游手好闲;女的在夜总会上班。两人和晚冬梧一样,被监控拍到在XX处停留了几个小时。
“我听到有人打架,就在那栋危楼的位置,反正动静不小,但我可没去凑热闹,我还是惜命的。”
小混混边比划边说,还差点将他出门是为了踩点偷钱的事暴露出来。
“有声音,但我也没进去,就是远远的看到有几个出出进进的,要说特征……其中有一个人染了一头红发,还有一个一头白色还是银色头发的,这算不算?”
女的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昨晚好不容易请了个假,想好好休息一下,结果第二天就被警察找上了门。
对此,晚冬梧表示,幸亏他俩没有凑热闹的心,不然倒在那里的怕是会多1-2个尸体了。
然而,光凭发色而言,众人显然无法知道杀人的究竟是谁,事态陷入了僵局。
唯有见证者晚冬梧才知道整个事件的经过,也只有他才知道,包括自己在内的嫌疑人,没有一个是格兰菲迪。
红发的是格兰菲迪,银发的是琴酒。
为了让柯南积极捣毁组织,晚冬梧很想直接将这事儿告诉柯南,但理智阻止了他。
晚冬梧自己的身份不能轻易暴露,否则,自己和诈死的诸伏景光会有性命之危。
而且,不能让柯南在这个时候入了格兰菲迪的眼。
与格兰菲迪躲猫猫几年的晚冬梧早已摸清格兰菲迪的性情。
倔脾气、一根筋、注重武道精神,一旦被他盯上,就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喂,你在想些什么,小晚冬。”
肩上被温热的大手重重一拍,晚冬梧差点被吓得一个激灵。
“轻一点,松田阵平,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那一拍。”晚冬梧心脏狠狠一跳,在看清来人是松田阵平后,才拍拍胸口,缓了过来。
“别岔开话题,快回答我。”作为一名嫌疑人,松田阵平明面上自是不会与晚冬梧走得太近,只是话语里的亲近遮掩不住。
话题转移失败的晚冬梧摸了摸耳坠,心下明了萩原研二还没醒过来,只能靠自己应对了。
“我只是在想,打斗声音那么大,死者作为一个五六十岁老人,真的能和凶手打起来吗?”
事实上,死者仅有三十多岁,只是被灌药死亡后,身体出现异变,年龄硬生生涨了二十岁。
而死者的身份证明大概率被琴酒拿走了,因此,警方至今都没能确定死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