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你家主子的礼物,boss下达了最后通牒,半年内,灰雁将与这几个人拥有同样的结局。”
电话铃声响起,格兰菲迪通过晚冬梧,朝灰雁扬起战书。
“这份挑衅,我们接下了。”
半年内,他必将让黑衣组织,彻底覆灭。
晚冬梧抿唇,他的目光凝固在这血腥的仓库中。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如此愤怒。
电话还没有挂掉,对方像是在等待晚冬梧说些什么。
凝固的五秒后,晚冬梧再度开口:“他们是怎么死的,你和前几天那场绑架案有什么关系。”
电话对面传来低低的笑声:“这是谁问的,你,还是灰雁。”
“灰雁。”
得到满意的答案,格兰菲迪点燃一根烟,他愉悦地站在一处高楼的天台,俯视着仓库下的小小身影。
“aptx4870,至于绑架案嘛,不过是顺手帮小弟一个忙,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废物。”
“对了,那束花是感谢他们将你引过来的谢礼,记得放在他们的坟墓前哦,小子。”
结束通讯的滴滴声传来,晚冬梧放下手机,如同石雕般静止不动。
aptx4870,想必这就是在aptx4869的基础上,掺入了系统碎片的成果吧。
“喂,晚冬梧,你怎么了?吓傻了?”
肩上被人重重一拍,与此同时,一股力道将他向后推去:“好了,我们到了,你先去休息吧。”
松田阵平的声音难得放轻了些许,他的目光扫过被堆起的尸体,眼中却是晚冬梧从未见过的凝重。
晚冬梧顺着力道推至仓库门口,他倚靠在警车旁,面无表情地盯着人来人往的仓库。
“晚冬先生,请问你为何来这里?”高木涉拿着手册,来到晚冬梧身边。
“有人定了一束菊花,让我送到这里来。”晚冬梧闭眼,定了定心神,才看向高木涉,配合完成笔录。
“那人是谁?”
“……不认识,”晚冬梧摇头,“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看不清面容,只知道是个成年男性,身高约180左右。”
“不过在我到达仓库后,有人打来电话,说这束菊花是送给这三位死者的。”
晚冬梧拿出手机,在高木涉的注视下拨打了那个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机械的声音传出。意料之中的,没有接通,甚至这张电话卡都被丢弃了。
“多谢配合,晚冬先生,您先在警车内休息片刻,等案件查明,您便可以离开了。”
晚冬梧摇头:“我也一起进去吧,说不定还能回想起其他细节。”
“这个啊,”高木涉犹豫片刻,本想拒绝,又想到常在案发现场随意走动的各位侦探,便答应了下来,“可以,不过晚冬先生不能靠近受害人。”
晚冬梧应声,与高木涉一同跨越警戒线,回到了仓库内。
“三名死者身上没有可证明身份的证件,也没有外伤,现场无打斗痕迹,暂时不清楚死因为何,具体还需要法医鉴定。”
“但死者体重过轻,怀疑曾被囚禁许久……”
松田阵平蹲身,细细检查着眼前的死者,他眉头紧蹙,一股熟悉感萦绕心头。
这种死法,好似在哪里见过,但却始终无法回想起来。
阳光西斜,法医的尸检报告终于被目暮十三拿在了手中。
是被灌药而亡。
松田阵平也终于想起了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是危楼的那一起案子。
他目光扫过空旷的仓库,最终眼神定格在晚冬梧身上。
在危楼的案子中,晚冬梧充当嫌疑人;而这一起案子,晚冬梧又成了第一发现人。
尽管没有证据,但松田阵平直觉这与晚冬梧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