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封池让觉得他应该是某种疾病,但此时此刻,是好事。
……
樊蔓枝听萧蘅野说完前因后果后,满脸不可思议,“为什么?我家没保姆?还是封池让没有你会照顾人?”
萧蘅野嘴角抽了抽,“阿姨是觉得你在赌气。”
“赌气?”樊蔓枝气得笑出声,“谁特么的会拿自己婚礼赌气?!”
“你再说什么?”萧蘅野不悦地皱紧眉,听见她说粗话,语气都冷了几分。
樊蔓枝气鼓鼓地转身往屋里走去,“说什么说,说脏话!滚蛋!”
“砰!”
樊蔓枝的脑门和门框来了个亲密接触,她感觉天旋地转,后背一只手撑着才没倒下去。
萧蘅野嫌弃地缩回手,“难道连自己是个瞎子都不知道?”
“我要洗澡!”樊蔓枝揉着额头咬牙切齿说着。
萧蘅野扶着她走到浴室,然后扔下她去放洗澡水。
樊蔓枝满头雾水,“你,做什么?”
“你想干洗?”
“……”樊蔓枝扶着门框往里面挪了一步,“那也不用亲自动手吧?”
“我不习惯别人照顾,所以这栋别墅里没有佣人,只有一个厨子和帮厨。”
“嗬!”樊蔓枝一脸无语,还真是标准霸总习惯,晚上再来个胃疼就人设完整了。
萧蘅野看着盛满水的浴缸,回头看见樊蔓枝满脸鄙夷的样子怔了一下,“怎么?衣服也要我帮你脱?”
听见他嫌弃的声音,樊蔓枝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冷笑着伸开双臂,“可以啊,来吧,萧先生。”
萧蘅野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的匆忙从她身边走过,“往前走两步就是浴缸,左手边是沐浴露,右手边是洗发露。”
说罢,只听见身后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樊蔓枝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哈哈笑起来,萧家怎么说也是有点底蕴的人家,从小的教育让他再怎么渣男,也不会下流。樊蔓枝就是拿捏了这一点。
萧蘅野站在外面还没走,听见她幸灾乐祸的笑声紧咬着后槽牙,低声骂道:“这个疯女人!”
樊蔓枝终于如愿泡了个澡,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享受地靠着浴缸,捏着漂浮在水面的泡沫,有股淡淡的柑橘味。
“舒服啊。”樊蔓枝享受地感叹,脸颊泡得微红,神色也恍惚起来,“我一定要治好眼睛,好好享受这泼天的富贵嘿嘿……”
樊蔓枝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萧蘅野从楼下快速洗了澡出来,看见客厅鬼鬼祟祟的母女二人,“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
李女士急忙亲切地笑着:“蘅野,我们是看看你这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萧淑雅立刻点头附和:“对对对。”
“不需要,赶紧走。”萧蘅野没好气的赶人,她们和萧奶奶在旁边另一座别墅里住,因为他不喜欢她们,所以一个人住在这里,一般她们也不敢过来惹他的。
母女俩见他这副表情,吓得赶紧溜了。
萧淑雅往外溜时不忘吐槽,“切,要不是想看那个女人的洋相,谁稀罕待在这里?”
“嘘!少说点。”李女士急忙拉走她:“你忘了上次他把你的卡停了,还是我去求你爸帮你的,否则你都饿死了。”
“可恶!都是爸的孩子,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萧淑雅想起来就生气,但萧蘅野拿捏住她们的钱包,又无可奈何。
萧蘅野回了房间,房间里鸦雀无声,床上没有人,沙发上也没有人,那樊蔓枝去哪儿了?
萧蘅野往关紧门的浴室看去,嘴角抽了抽,整理着身上的白色浴袍走过去,敲敲门:“樊小姐是没洗过澡吗?需要泡这么久?”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他刻薄的话,萧蘅野不耐烦起来:“樊蔓枝!”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萧蘅野却不安起来,紧蹙着眉,犹豫了一下推开门,望着晕倒在浴缸里的樊蔓枝怔了一下,立刻拉过旁边的浴巾往她身上一盖,将人从浴池里抱起来。
樊蔓枝醒来的时候天刚刚亮,她往温热的被子里缩了缩脖子,浴巾被她不知什么时候踢到脚边,皮肤接触柔软被子的感觉十分清晰。
樊蔓枝脑子嗡的一声,想起昨晚自己泡好了澡,冲了一下身体,又放了水想再泡一会儿,刚放好水坐下去的时候感觉脑子一重就没了意识。
樊蔓枝猛地拉着被子捂着胸口坐起来,后背光溜溜的留在外面,一阵凉意袭来,她很确定:她□□!
这时从旁边衣帽间出来的萧蘅野望着坐起来的人,他的角度刚好能一眼看见她的后背,于是急忙别开脸,轻咳一声提醒。
樊蔓枝吓一跳,“萧蘅野?”
“除了我还能是谁?封池让?”
樊蔓枝急忙裹紧被子,满脸担心地皱着眉,听见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吓一跳,急忙往后退:“你要做什么?!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