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樊蔓枝礼貌地打招呼。
萧奶奶上下打量她一眼,“眼睛好了就不要总让蘅野睡沙发了,结婚那么久,也该生个孩子了,再不生都老了。”
“她还小。”萧蘅野语气冷冰冰地道。
樊蔓枝都愣住了,旁边几人也是面面相觑,萧奶奶气得将杵着的拐杖使劲杵在地上:“都二十四了!还小?”
“我说她小,她就小。”萧蘅野搂着樊蔓枝的肩膀,歪头望着满脸震惊的樊蔓枝,语气轻佻:“怎么?你想跟我生?”
“不不不。”樊蔓枝立刻推开的的手。
樊奶奶气得脸都绿了,“你不跟他生跟谁生?你别忘了你是蘅野的老婆!说话做事要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樊蔓枝急了,本来开开心心的,大早上全是来烦她的,刚要开口,萧蘅野挡在她面前,神色冷漠地看着萧奶奶。
“老人家,这是我们夫妻的事。”
“老,老,老人家?”萧奶奶都气笑了。
蔡姨吓一跳立刻上前扶着萧奶奶离开,深怕再说下去给老人家气没了。
樊蔓枝咽了咽口水,急忙跟在萧蘅野身后进屋,“你和萧奶奶关系不好?”
萧蘅野正在洗手,冲她勾勾手指。
樊蔓枝一脸疑惑地走进去,被他拉着手放在水龙头下,水流过她的手背,萧蘅野将自己手上的肥皂摸在她手上,“洗手,吃饭。”
樊蔓枝木讷地“被”洗了手,愣愣地看着他拿毛巾裹住自己的手替自己擦。
萧蘅野擦好放好毛巾,从她身边走出洗手间,“不要一副见鬼的表情。”
樊蔓枝回过神来,立刻跟上,“那是你奶奶。”
“我从来不是会被亲情绑住的人,更何况她不是……”萧蘅野想说这个老人和自己没关系,看着樊蔓枝不可思议的表情又没有说。
“她那么说你,你不生气?”
樊蔓枝愣了一下,笑着说道:“挺生气的,但是毕竟是老人家嘛。”
“你一再忍让,别人只会变本加厉,让你不舒服。”
“嗯?”
萧蘅野转身看着她,“在这里……”
萧蘅野说着又突然改口,“在这个世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让你不舒服就别忍着,即使是刚才那个老人或者是我那个爹,都不用忍让,即使闯了祸也不用怕,我会帮你摆平。”
“啊?”樊蔓枝怔了一下,踮起脚尖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一脸不可思议:“也没发烧啊?”
萧蘅野眉头微蹙,认真的凑到她面前,语气凛冽:“樊蔓枝,你是我的。”
萧蘅野说着顿了顿,“我从骨子里就是那种认准了一件事,死咬住也不松口的人。”
樊蔓枝屏住呼吸看着凑到眼前的男人,那种冰冷的,强大又炙热的侵略感让她觉得浑身发软,有种寒毛都竖起来的压迫感,让人无法逃离。
萧蘅野在餐桌旁坐下,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樊蔓枝愣愣的,不由自主的听他的话,坐下来以后回过神来,气得眉头紧蹙,抬眸看着旁边动作优雅地吃饭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是太恐怖了!樊蔓枝心下想,他要是在古代,至少得是个暴君。
高高在上血统尊贵的圣神不可侵犯的帝王,身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臣服于他,一旦违逆他,就会被五马分尸曝尸荒野。
萧蘅野抬眸看着表情害怕地看着自己的人,心中一怔,语气温和了许多:“饭菜不和胃口?”
樊蔓枝立刻摇头,低头吃饭不敢看他,心下疑惑,原著剧情里萧蘅野虽然冷漠无情,但还是会笑着跟萧奶奶说话,可以说还算孝顺,也不是沉默寡言的,顶多有点偏执。
但眼前的人完全不一样啊,沉默寡言,霸道强势,谁也不在乎,冷漠得极其猖狂,谁也不惯着,似乎全凭当时的心意在做事。
就像刚才他就那样神色冷漠地看着柳青婉哭,眉宇间甚至是不耐烦,她跑出去后,更是像是发生了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一样。
对萧奶奶的态度也是,像对一个陌生的老人家,对,老人家。
萧蘅野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下不安起来,从来不会反省的他,突然开始反省,是不是刚才太凶了?
樊蔓枝在担惊受怕中吃了午饭,计划着接下来要怎么办才能避免原著中一尸两命的结局。
她不知道的是,萧蘅野这种人,和他说的一样,他从骨子里就是那种认准了一件事,咬死都不松口的。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樊蔓枝和他签下合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疯了。
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萧蘅野,配不配得上,而是跟狗看见肉一样,咬死了都不松口。
只想让樊蔓枝待在他身边,所以才有那个跟誓言一样的合约。
不过,他今晚还是没能上床睡,因为樊蔓枝反锁了卧室门。
萧蘅野打不开门,愣了两秒,低头浅笑,躺回了旁边熟悉的沙发。
樊蔓枝听见外面没有动静才安心睡下,昨晚没睡她现在困得脑子嗡嗡的,想着男女主那边自己会推动剧情,她只需要静观其变,以及不和萧蘅野生孩子就不会一尸两命。
樊蔓枝不禁自嘲,原来死过一次的人也会这么害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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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樊蔓枝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看着敞开的卧室门瞬间清醒了,随即听见旁边衣帽间传来脚步声,紧接着萧蘅野从里面整理着衣服走出来。
四目相对,樊蔓枝立刻拉上被子挡着自己,萧蘅野神色冷清地看了她一眼从旁边走过去:“换衣服,奶奶让我们去她那里吃午饭。”
“你怎么进来的?”樊蔓枝惊讶地问。
萧蘅野回头,扣着衬衣袖扣神色淡淡地走过来,樊蔓枝抓紧被子警惕地看着他,身体不自觉地往旁边躲。
她对萧蘅野的防备不仅是因为他强大的充满侵虐性的气场,而是对一尸两命结局的恐惧,保持距离相安无事是最好的。
可在萧蘅野看来,她就是在害怕他。
“这是我们的婚房。”萧蘅野拉开旁边的抽屉,随意拿了一块手表戴在手腕上,目光淡然地看着她:“这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手表呢?”樊蔓枝一脸财迷的模样问。
萧蘅野愣了愣,“你想要,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