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别想说,不光可以来吃饭,最好是能住在他家。
他昨天跟她表白时并没有想过以后要怎么相处,以前那些女人也没有让他考虑过这些问题,他们每次都是约定时间去澜庭那个套房,做完以后就各自回家。
但昨天晚上他特别想南星,半夜睡不着就很想跟她说说话,早上醒来第一眼就想看见她。
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他想跟她住在同一个房子里,想跟她一起生活。
可是,他已经在她妈妈生病的时候说让她跟他在一起了,现在再说让她跟他一起住的话,是不是就真的太有趁人之危的意思了?
所以他只能忍住先不说。
他牵着她的手往医生办公室走,“我陪你去找医生。”
向周医生问过检查结果和手术安排之后,南星又跟墨君承一起下楼。“墨总,你回去上班吧,已经耽误你很长时间了。”
墨君承想了她一晚上,当然不愿意只说这么几句话就走。“再跟我说会儿话吧?”
南星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你不用去上班吗?”
“不用。”
“那你陪我回家吧,我要去收拾一些换洗的衣服拿过来。”
“好。”
墨君承带着南星去了停车场,给陈谙打电话:“你回公司上班吧,车我开走了。”
陈谙一脸黑线,墨总把车开走了,他怎么办?他们可是开着一辆车过来的。
他转头看看正坐在花园小石桌旁喝粥的严律,讨好地叫他:“律哥……”
严律理都没理他,继续低头喝粥。
严律比陈谙小三岁,陈谙没事的时候叫他“严律”,有时开玩笑就直接叫他“律”,还自称自己是哥,但有事相求时就会叫他“律哥”。
陈谙并不介意严律不理他,反正严律一直就是那个样子。
他说:“你是不是开车来的?送我回公司吧?”见严律没说话,他又继续说:“墨总开车带南星出去了,你也不用守在医院了,就送我一趟呗?”
严律停下喝粥的动作转头看了陈谙一眼,低声答应:“嗯。”
南星家住在一个老旧小区里,房租便宜,却实在是墨君承从来没见过、也没想像过的破旧。
小区里没有足够的停车位,各个能塞进车的角落都混乱地停着车。
他们开着车子绕了好久,才在离她家住那栋楼不远的花坛旁边找到了停车的地方。
看着那斑驳的楼房外墙和楼道里昏暗的光线,他忽然很心疼她,南星居然住在这样的地方。
南星看出了墨君承的意思,对于他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来说,这种生活环境怕是他这辈子都不会见过的。
不过话说回来,她们家以前虽然不是什么豪门,但还算富裕,她从小也是住在别墅长大的。
爸爸破产之前,她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她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笑着对他说:“其实,只要能一家人健健康康的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吃的差点或者住的差点都不那么要紧。”
推门进去,屋子里也是旧式装修,但却收拾得很干净。
南星把墨君承让到客厅沙发上,又给他倒了水,“你先坐一会儿吧,我去房间里收拾几件衣服。”
墨君承环顾了整个客厅,窗台上、茶几上、还有电视柜等各处都摆着一盆盆他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有的花朵鲜艳,有的绿叶茂盛,显得这陈旧的屋子里到处都是生机勃勃。
他起身走到窗前,玻璃窗外是一个防盗的护栏,护栏上摆着几盆粉紫色的花开的正好,窗户下方是一个长方形的小花坛,不过里面满是杂草。
南星很快就换好衣服提着一个手提包出来了,她把包放在茶几上,走到墨君承旁边跟她一起看窗外的景色。
“这个小花坛里之前也种了很多好看的花,我妈妈一直在打理,可是最近她身体越来越差,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打理这个花坛了。”
“你妈妈一定会好的。”
她点头。“对,一定会好。”
她伸手把护栏上那几盆花拿进来放在茶几上,给几盆花浇了水又关好窗户之后才对他说:“走吧,中午我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
“嗯。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当然要请你吃饭。”
墨君承笑了,谁请谁吃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她一起吃饭。或者说吃不吃饭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很想亲亲她。
南星提着包走到门口,刚要伸手去开门就被墨君承拉住了。
他手臂稍一用力,她便直接回身撞进了他怀里,他也顺势把她抵在门板,低头吻了上去。
提在手里的包掉落在地上,南星伸手搂住他的腰仰着头回应他。
墨君承在她的唇瓣上磨蹭了一会儿便轻轻撬开了她的唇齿,南星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倒是适应得很快,直接跟他纠缠在了一起。
夏天关着门窗的房间里原本就有些闷热,再加上身体这样紧密地相拥在一起,很快两人身上就都布满了汗水。
汗珠顺着脸颊流下,南星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可墨君承却一点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吻到最后,她几乎瘫软在他的怀里。
一整晚的相思终于得到了满足,墨君承也有些呼吸急促。
他微微低着头,薄唇微抿目光温柔地看着被挤在门板和自己之间的她,额前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就那样杂乱又随意地垂着。
南星觉得,此刻的墨君承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和诱惑,而且他嘴唇软软的亲起来真的很舒服。
她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又再次把自己的唇送了过去。
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大胆,竟然会主动去亲他?
果然还是定力不够,抵挡不住美色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