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医院8点,距离夜莺离开也有两天之久了,朴娜娜重新披上白大褂,坐在外科会诊室的办工作前,继续每日繁忙的工作。
时间在一张张会诊单上划过,肚子的咕咕声,唤醒了忙的晕头转向的朴娜娜的饥饿,一抬头时间来到了12点半,门诊室外只剩下最后一名患者。
“医生,我前两天被狗咬了一口,你看我是不是应该打针狂犬疫苗什么的?”门口低沉沙哑的男声吸引了朴娜娜的注意。
这男人身高约莫只有170,身材瘦削,穿着一身黑色酷炫工装服,戴着连体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精光的眼睛盯着朴娜娜,进门顺便将门关了,自觉走到诊断床上掀开了自己裤腿。
朴娜娜惊讶这人的打扮,面上却是镇定的走上前去仔细检查了一番,这人右小腿上有两个已经结痂的孔状伤口,还好伤口不深。
朴娜娜照例询问道:“咬人的是家养的宠物还是外面的野狗?”
那人在胸口抱拳半靠在墙上,看不出表情,语气却是极不耐烦的:“我不小心踩到的野狗,它咬了我一口。”
“被咬后第一时间有没有及时用肥皂水清理伤口?”
又是不耐烦的回道: “有~”,甚至开始了抖腿。
朴娜娜又看了他一眼,透过压低的帽檐下,一双乌黑的眼正盯着自己,朴娜娜觉得自己全身都要发毛了,递给了这人一个温度计,便立刻退回到办工桌上,开始打印会诊单。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着,又吩咐道:“你的情况的我了解了,虽然错过了24小时最佳注射疫苗的时间,不过你不用过于担心,本市在政府的政策管理下,已经近十年没有出现过狂犬病发作的案例了,这种病即使是在野狗上出现的概率也是很低的,这里给你开四支疫苗,第一次两针,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打一针。”
朴娜娜将打印出来的诊单递给这人,接过温度计查看测量过的体温,并没有发烧,她也算送了一口气。
转身准备回到办公桌,她整理了一下桌面,抬头却发现患者还躺在诊断床上,朴娜娜补充道:“哦!缴费处出门左转,打疫苗去楼下最西边,有指示牌。”
这人还是不动,也并不理会朴娜娜,朴娜娜上前询问道:“先生,先生?我要下班了”
突然那人抬头向朴娜娜问道:“你说我错过了最佳治疗期,那我怎么知道自己之后不会被感染呢!”
“先生如果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回去观察那只咬人的狗之后是否出现发狂和死亡的症状,或者把狗交到医院进行进一步的化验检测”
“狗?”这人闻言歪了歪头,笑道:“可是这只狗已经被我杀了又该怎么办呢?”
“什么!”朴娜娜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不防,却突然有一只冰凉的大手一把按住她的后脖颈,往床沿砸去。
一阵天旋地转,朴娜娜趴倒在地,眼冒金星,额头上流下的血渍糊住了双眼睁不开,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一只手迅速的堵住了她想要呼救的嘴,这人的一条腿抵在朴娜娜的后背,朴娜娜动弹不得,口中只能发出痛苦惊恐的呜呜声。
恍惚间听见那人在身后道:“本来可以把你瞧瞧处理掉的,非要变成谋杀案,真是麻烦!”说罢他掏出怀中短刃,甩向屋角的摄像头,镜头碎了一地。
这人正是当时追杀夜莺到朴娜娜住处的刺客,他自知夜莺神通广大,自己不可能再追到,但是作为一名刺客的专业素养,他不能放过可能看到自己面容的路人朴娜娜,随即不慌不忙的腰间的另一把匕首,发狠的往朴娜娜的后腰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