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顿住,他有些吱吱呜呜地道:“应该算是亲自见过了吧。”
那就是用的其他样貌了。
得出结论的主公飞快过了一遍信息,惊讶道:“是用他的样貌吗?”
炭治郎侧过头,脸颊微红着应了一声。
主公沉吟,眼睛偷偷看他,接着刚在的话题问道:
“那炭治郎是怎么想的呢,关于那两位小朋友的想法?”
赭红发的青年垂眸,布满手茧的手摩挲着茶杯,轻声道:
“我可不是扫兴的大人啊,由着他们去吧。”
“您也知道,我其实只是专注于杀鬼这件事而已,对于其他的,像什么专门去拯救谁这件事,实在没有太大的动力,也无能为力。”
活了很久的青年叹息道:
“我只是将一些信息告诉您,由您做出选择而已。”
比如岩柱,比如胡蝶夫妇。
更多的,像是现在还没有音讯的宇髓先生,他们就无能为力了。
“他们在我世界的悲剧大部分都是鬼造成的,我努力杀鬼后,他们的悲剧便会减少。”
炭治郎平静道:“因为梦境的能力,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直接找到无惨并斩杀他。那么,因杀鬼而聚在一起的他们也不会在此相聚了。”
“所以,顺其自然,这就是我此时的想法。”
主公安静听着,并没有对无惨将要带来的死亡做出反应,早在他遇到这位炭治郎后,他就已经“预见”了。
对于炭治郎所说的话,主公端起茶杯,紫粉的眼睛微阖,狡黠笑道:
“不一定哦。”
见青年诧异,他并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对着门口探头探脑的孩子们招招手,轻声道:“快进来吧。”
三位小朋友乖巧问好,排排跪着,唯唯诺诺表示不是故意偷听的。
后半部分就是说给小朋友们听的炭治郎左手撑着下巴,玫红的眼睛笑眯眯看着他们,故意没有开口。
主公温和安慰紧张的孩子们,柔声问:“那么,你们对此的想法是什么呢?”
三位小朋友互相看了看,小义勇先挺身而出:
“主公大人,我,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去见见炭治郎和其他的所有人!”
并不是局限于炭治郎和他的爱人了,而是所有的人。
他大声而坚定道:“从小听到的大家的故事,我无论如何都想见见他们的,哪怕知道那只是故事里的他们,在这个世界的他们还没有经历那些,我也想见他们!”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似乎还有曾经听到的关于无限列车猫头鹰妖怪死亡时,听到最小的那位柱在刀匠村的找回记忆时,听到……
好多好多,勇敢的大家,信念坚定的大家,守护所有人的大家。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故事不会再发发生了,就此错过,他才会真的遗憾。
小义勇道:“如果没有因为杀鬼而聚在一起,那就由知道那些经历的我们去寻找他们,再次认识他们吧。”
原来如此,主公平静地想,是你啊,是义勇你啊。
他猜测了许久的那个人,原来早就在他眼前了。
灶门炭治郎的那位师兄,那位滋润了对方灵魂的存在,是名为富冈义勇的人啊。
于是主公温和笑着道: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哦,我同样也想见见你们所有人。”
连少年都算不上的主公站起身来,亲自将孩子们扶起,仅仅只需要微微低头,他就能将孩子们的面容尽收眼底,如此年轻,让他想起多年前初听闻柱们的经历的他,那么好奇,那么期待见到他们。
他道:“所以我做出了一个决定,也许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但我依旧想告诉你们。”
主公拉着孩子们一起就坐,四双各色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令他仅仅是看着,便一往无前。
他说:“在无惨被消灭后,鬼杀队会以另外的形式存在。”
他看向懵懂的孩子们:
“还记得吗,你们救过的名为琴叶的女士,帮助过的名为不死川实弥的孩子,他们的家庭如何呢?暴力存在于他们的生活,你们帮了他们,但依旧有更多人在受到伤害。”
他看向愣神聆听的青年:
“还记得吗,你所说过的忍者家族,有多少孩子还在那里受苦呢?”
主公大人紫粉的眼睛像包容一切的海,柔和而宁静:
“鬼舞辻无惨是因为身体病弱,所以才会成为鬼之始祖的,那么,还有多少人因为疾病而无能无力呢?”
他叹息着:
“如果,未来又出现一位鬼之始祖呢?”
主公平静道:
“所以,未来我不会解散鬼杀队,呼吸法会接着传承下去,我会投资各行各业,因为我能做到。”
“我会帮助被家暴的人维护自身的权益,所以我需要有人能懂得法律,鬼杀队里会有这样的人的。”
“我会帮助那些被困在厮杀里的忍者,所以我还需要大家的能力。”
“我会投资医疗行业,会帮助更多的人能够及时得到医治。”
最终,他笑着道:
“未来,在那一天到来之后,我会帮助鬼杀队的大家能够再次融入社会。然后,和愿意一起的大家,一同帮助更多的人。”
“因为我能够做到,我想这样做。”
“更因为,我想帮助那些,还未曾谋面的你们。”
我如此,如此感激的你们啊。
如果未来可能没法见面,这样是否可以为你们的生活,带去绵薄的帮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