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奔现需谨慎啊赵薇”
这场奔现狠狠打脸,赵薇今天穿的是新裙子,想去公园拍照,一说出来,李言说她疯了。
“要坐公交车我们现在是第一站,公园在最后一站”
“十几分钟的路怕什么”
几个人还真就结伴去了公交站台。
白夜刚才在椅子上坐久了,等车的时候差点睡着,此刻眼皮还在不停打架。
他一到周末就犯懒犯困,刚才走了一段路还清醒了点,可一坐上公交,后背贴着椅背,中午没睡多少觉,困意就又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夜儿,要到了,别睡了”
翌淮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黏在白夜的脑袋上。
眼看着就要歪到自己肩膀,他心里急得不行,巴不得对方能快点靠过来。
他甚至悄悄抬了抬肩,想把白夜的头稳稳接住,可车上人多,这点小动作都怕被旁人看见,只能硬生生忍住。
白夜头又点了一下,就坐直了身体继续犯困,翌淮刚提上去的心又蔫蔫落了回去。
坐在后排的赵薇看似在刷手机,实则用余光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趁两人不备,手一伸就把白夜的头按在了翌淮肩上,然后光速缩回手,一秒都不多碰。
白夜愣了一下,翌淮也僵住了。
这个姿势才维持了一分钟,白夜彻底清醒过来,两人才转头看向赵薇。
赵薇抓着手对旁边的李玉林说,“嘶这个手有点痒,我到处碰一下吧”,然后像刚刚碰白夜的头一样,去碰李玉林。
这借口还不如不找。
白夜转回头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然后又看了眼翌淮。
他耳朵有点红。
大白天在公园里逛,还没什么娱乐场所,无聊的很。
但好在公园大,逛了一圈下来差不多磨了很多时间了。
翌淮老往枫叶树底下走,枫叶落在地上踩的“咔咔”响。
翌淮在地上捡了一片,“夜儿,过来摆笑脸”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树旁边捡叶子。
王璇他们走了一半感觉少了什么东西,“翌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啊”
一转头,后头那两个人不见了,“嗯?人呢”
因为是用枫叶摆,所以笑脸怎么摆都有点奇怪,白夜拍了有十多次照。
翌淮还以为他要发朋友圈,然后又重新摆了一遍,“拍,这次非常完美”
然后非常完美的笑脸被风吹散了。
笑脸变成了愁眉苦脸。
两个人蹲在路边笑了大半天,白夜把这个“愁眉苦脸”拍下来,设成了微信状态的背景图。
公园偶尔会有那么几个摆着小推车卖东西的,翌淮在群里发了消息帮忙买。
大草坪上有个小亭子,逛累了正好去那歇一会。
王璇刚刚在群里发消息,看见白夜头像旁边有个小圈的图案,点进去看了一眼,一个模糊的叶子摆的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照片跳了出来。
心想这两个长的贼几把帅聪明的要死的人,居然会在路边玩叶子。
翌淮现在拒绝所有重盐重油重辣的东西,他不想牺牲自己的唇钉。
小亭子里的氛围和外头不一样,很吵,话题几乎停不下来,就连白夜都不嫌烦了。
在公园耗一下午是不可能的,眼看饭点到了,几个人又上公交转去小吃街,钻进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饭店吃饭。
李言拿着菜单转了一圈,挨个问完口味,最后停在最挑食的白夜面前。
他扫了一遍菜单,有点犯难“额……”,看了眼白夜,“麻婆豆腐?”
“调味料不好吃”
“啊?不就是普通调味料吗”
“蒜末太多”
李言舔了舔嘴唇,努力回忆:“你不是之前还吃蒜香小龙虾来着?”
这时翌淮接了话:“白夜只接受小龙虾里的调料,别的菜里的蒜末姜,一概不碰。”
几个人活这么大,还是头回见这么新奇的挑食法。
王璇说:“你怎么长这么大的”
赵薇给了他一巴掌“怎么说话的你”
“额……皮蛋豆腐?”
“白夜不吃皮蛋”
李言把菜单放到桌上,“翌哥,你要不直接报白夜的忌口?”
“皮蛋不吃,姜蒜不吃,葱花香菜少放一点可以,多了不行,辣的能吃但不能太辣,羊肉鱼肉不吃,味道太大,还有炸食,炸豆腐这些吸油的不吃,动物内脏也不吃………”
李言听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白夜是个小龙虾忠实粉丝,“夜哥,我给你点个鸡蛋羹算了”
李言高高兴兴要去报菜,结果就听见白夜一句“腥”
李言揉了下自己的头发又折回来“番茄炒蛋?”
“番茄去皮吗”
“去皮去皮去皮,我会和老板说,你别挑了,我肚子饿了”
餐厅人多上菜时间慢,而且这群人话多,这顿饭吃快八点。
“最后一杯最后一杯,来干!”
原本是想打车,但这群人在公交车站牌看了半天,很巧,刚好可以坐回自己家。
只有翌淮和白夜还需要走一段路。
在公交车站台坐了一会,结果就只有李玉林和赵薇上了车。
“你们坐几路啊”
“17啊”
“巧啊,我们也坐17路”
17路是整条线里路程最长的,坐的人也多,所以末班车比别的公交要晚半小时。
晚上人少,司机只开了前头的灯,车厢后半截陷在一片昏暗中。
翌淮和白夜坐到了最后面。
白夜这人一坐到车上就容易犯困,刚经过两个站眼皮就开始打架。
人少了,后座黑漆漆的,翌淮可以在范围内为所欲为了。
他抬手,掌心贴着白夜的侧脸,轻轻把人按在了自己肩上。
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又轻轻念了一句“白,夜”
白夜困得厉害,也没心思深究,被翌淮这么一弄,脑袋一歪就靠了上去。
翌淮没收回手,指尖还贴着皮肤,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空气明明很凉,但翌淮感觉自己耳朵很热,心跳声能把他吵死。
翌淮想捧白夜的脸,但姿势不允许,如果夜儿靠的不舒服怎么办。
他脸凑近了一点,眼睛落在唇上。
想亲。
前排的王璇正和李言讲笑话,笑到一半回头,就看见最后一排的黑暗里,有两个影。
路灯的光从车窗漏进来一点,刚好能看见翌淮的手还贴在白夜脸上。
王璇拍了下李言,压着嗓子说:“别笑了,翌哥干嘛呢”
“我操……在按摩吧”
“你家按摩按脸啊”
翌淮这些动作把自己搞的大脑都空白了,车坐过站了也没发现,最后是车上没人了,司机问翌淮是不是坐过站了,他才发现。
“醒醒,夜儿”
白夜醒了后下车,看周边环境也不对,“这是哪”
“我没注意,不小心坐过站了”
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