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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后的泡澡就是不一样,陆泉趴在浴缸边缘,享受着温沉惠的服务。他脱掉脏背心只剩短裤,蹲在旁边用浴球帮她搓身体。
“后背多搓会儿。”蓬松绵软的泡沫细密下滑,她舒服极了。
抬眼觑向他慌张又强装镇定的神情,陆泉坏笑着朝他脸上抹一朵泡沫,见他要躲,连忙道:“别动!”
她玩心大起,用泡沫帮他捏出个大胡子。由于伸出两只手,温沉惠立即转开眼睛,等她重新趴下才紧扣住唇转回。
洁白干净的浴室,水面波光摇晃,灯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四处闪烁。湿漉漉的浓密卷发被顺到后脑,沾满水汽的脸更添清冽,肆意又直接的动人笑容,让他的手指不自觉扣进浴球里,忘记了动作。
温沉惠后知后觉到:她难道不会害羞吗?就这样趴在浴缸…让男孩为她洗澡……还是说自己根本不值得她紧张?
于是,陆泉很快欣赏到一个伤心到胡子融化的温沉惠,更是笑得不能自已,在狭小的空间里扩声回荡。
清秀少年恨不能一口咬住她扬起的脖子——他气急败坏地扔掉浴球,捧住她的脸成功堵住她的笑。
“唔、”
他紧闭双眼,企图复制之前她吻自己的动作,可实际上只是笨拙又急切地磨着她的嘴唇根本不得其法。泡沫也沾到陆泉脸上,绒绒痒痒的。
忽然,她皱眉推开他,嫌弃地吐了吐舌头,“好苦。”
眼睛一转,她又要求道:“我想吃葡萄了,你去拿过来。”
温沉惠魂不守舍地踉跄起身出去,依然无比听话,对她好似永远没有底线。
眯眼注视他高瘦的背影,陆泉枕上手臂,懒洋洋地想着这段游戏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一边新奇在浴室里竟然也能听见外面各种动作的声音,关上冰箱、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又戛然而止。
脚步声渐近,一身别扭的温沉惠走进来,盛葡萄的还是那只外卖盒。
陆泉猜他绝对是第一次这副模样去厨房,刚要起身。
“我喂你吃!你、你别起来!”温沉惠一坐下,就用手挡住眼睛。
暗笑他装模作样,陆泉又重新趴下去。
他很快剥起葡萄,皮扔到盖子上。
想起刚刚他屁股上两块搞笑的对称湿迹,她又忍不住笑了,“我看你等会儿要去便利店买条内裤了。”
见他横眼过来,她故意逗他:“怎么,你想穿我的?”
“我等会儿就去买!”生着气,他还是伸手把果肉喂给她。
陆泉张口含住葡萄,抿过他指尖的汁水,嚼碎果肉,湿润的空气中甜蜜开始扩散。
“现在想想,正常男孩会那么听话地穿上裙子吗。”陆泉旧事重提,闲不住地用指尖去戳他脸上浅浅的酒窝。
“我才没有……”他弱弱地反驳。
“我不信,你真没有幻想过吗?”她的声音中轻笑晃荡,长睫浓黑卷翘,“那我呢。”
温沉惠嘴上又想反驳,身体却软绵绵地任由她按住后颈靠近,他嗅到她口中清甜的葡萄味。
她坐在浴缸里,泡沫涌动,像只惑人的美人鱼,看不清的危险鱼尾藏在水下,只等他一松懈,就无情地卷缠住他拉下窒息的深海。
撕开一半的剔透果肉从温沉惠手中滚落,在她的唇齿下,他毫无抵抗之力,喉结滚动。
“是什么样的,说给我听听。”她潮湿的手掌往下,是少年线条清晰的背。
温沉惠的脸憋得通红,呆头鹅般直愣愣地望着她,嘴唇开合,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大脑混沌一片。
葡萄的甜味,沐浴乳的清新香气,在水汽中逐渐蒸腾。温沉惠坐在浴缸边,沉迷地被陆泉引导着打开齿关,仰着脸让她畅通无阻,上瘾般深吻。
塑料盖上的葡萄皮流出玫红色的汁液,在洁白的瓷砖上不断蔓延,血一样逐渐染红了温沉惠的脚。
寂静中,只能听见两人相交的水声。
直到分开。温沉惠浑身软绵地趴到陆泉面前,舌头发麻着,近乎乞求:“我可以吗……”
陆泉静静盯着他笑了,从浴缸中披水而起,坐到边缘。水流裹挟着雪白泡沫倏地滑落,飞溅着打到温沉惠的脸上、裤子上,而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忘记了呼吸。
“跪下。”她命令道。
于是,他爬过去。
水声再次响起,半透明的水面凌乱晃动,泡沫化水,难解难分。
最后,陆泉深叹一声,低头看向他失神的可爱模样,用膝盖蹭蹭他发烫的脸。
“明天还来吗?”
“来……”他痴痴地蠕动滚烫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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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止是明天,还有后天,周三、周四、周五、周六——
温沉惠压抑长久的封口被她猛烈撕开,幻想日渐膨胀溢出,突破了正常的界限。一连四天,他开始熟悉避孕药的味道,和着水在舌根拖出古怪的苦味。她的声音,她的温度,她的抚摸,一旦触发,就能轻易让他抛弃尊严,唯命是从。
嘴里是日渐熟练的谎言,不然就是放浪的声音。
清明的大脑被彻底搅烂,一天又一天,心甘情愿地被她玩弄身心,发-情的狗都比他体面。
温沉惠恍惚发现自己变成了一瓶香槟,被她笑着捏紧木塞快快慢慢地摇晃,密集的气泡起起伏伏,时上时下,汹涌的喷溅不断叠加蓄力,开始震荡瓶身。
莫名地,他耳边时不时响起清脆的崩裂声,失常的病热的心跳,模糊摇晃的天花板突然变成一面巨大的镜子,悬在上面凝视着他。
——温沉惠,你真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