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给这里取名安那其,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无所谓啊,我也可以是个安那其嘛,我支持流性别,同性恋,性解放,根据一滴血原则,我还可以是个黑人,顺便反对下种族歧视。”江忆雪面不改色,“言论自由不是在我们帝国的宪法写着吗?”
她或许是有史以来最开明的女王,至少对于民众来说是如此,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在他们说话期间,酒已经上来了,跟着酒一起上来的还有两个装着伏特加的小杯子。深水炸弹这种酒酒如其名,喝之前要把这个装着酒的小杯子投进酒里,两种酒混合后会瞬间涌出白色的沫,就像是投下了炸弹炸弹一般。
江忆雪把小杯子丢了进去。“嘭!”她笑着吐出这个拟声词,江忆雪相当喜欢这个环节,白沫涌出的瞬间让她心情愉快,“这里的调酒师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挖来的,他的技术相当好。”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高度数的酒精口感刺激,“嗯,还是人来调的酒味道对,机器做的太没意思了。要我说,那群只能靠分配工作的家伙就应该通通丢去服务业。”
江忆雪总是有那么多戏要演,那么多话要说,她会把所有事都做得像是发生在故事里一样,即使只是喝杯酒抽根烟也是。厉辰则正好相反,他只会普通地平静地喝酒,套着女学生的外壳显得格外乖——即使这个女学生的穿着也没有那么乖。
一支烟烧完,江忆雪把烟头按灭在了烟灰缸,“好了,说说看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为什么就不能是只是来陪你?”
江忆雪嗤笑,“你这个家伙如果不是有事,是绝对不会十点之后还待在外面的。厉元帅在这方面意外是个乖宝宝呢。”
厉辰没有理会她的挖苦,淡淡地说道:
“出现了第三个人。”
“哈——啊?怎么还有啊?”
即使南瓜头上的三个黑布隆冬的空洞什么都表现不出来,江忆雪的语气也充分表达了她的震惊,只是里面有多少是她表演癖发作就不知道了。“我明天是不是应该去教堂拜访一下,请求神明大人不要再往这个世界送人了?”
“看来明天的新闻上会是‘女王莅临首都星教堂,是否是新的政治倾向讯号’了。”
“无所谓啊,你看,我信一下教也可以嘛。”江忆雪满不在乎地说,“再说,这个时代到底还有多少信教的人啊?”
虽然江忆雪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宗教这个东西在帝国相当有市场,随着时代改变宗教自然也一起与时俱进了。现在的他们倡导神是一种理想中的美德和完美的化身,在精神中存在——也或者在世界上某处存在,信教信神就是向着更完美自己进化。宗教这个在人类历史中占据着重要地位的东西自然也有它的高明所在,神的信徒们平静地阐述自己观点:他们认为神就是存在的,但他们同样也包容不信神的人。他们不会强迫别人相信神,但是别人也无法说服他们神不存在——毕竟信徒们都已经表示这个事与你无关了,为什么还要强行改变其他人的想法?
首都星上的教堂修建得又大又漂亮,即使不是教徒,在周末也会来这里参观,听一听所谓“神的谏言”。他们讲的大多都是普世的道德,简单来说,就是心灵鸡汤,在这种情况下,帝国想要严禁宗教当然是不可能的。
“对了,这个新的穿越者是谁?”
“一个叫薛荣的男人,我把他带走了。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他,如果你要的话就交给你。”
“哦……”江忆雪摸了摸下巴,“他现在有工作吗?”
“有没有都无所谓吧。”厉辰摊手。
“也是。”江忆雪耸耸肩,“那你就这么问他。”
“你想当胡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