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当下走上前抱住它激动道:“我果真猜中阿江与在左边山上。”
触手突然无力下垂。
娇奴感受到,她赶忙松开禁锢,转而捧起它,关切问:“你这是怎么了?”
触手咻一下快速缩回,压根没给娇奴反应时间。
娇奴尽最大努力不跟丢,渐行渐远触手,但事与愿违触手快速消息。
她只能不停脚继续狂奔,双眼紧接发雾头也发昏,感觉即将要体力不支倒地,可在前一秒看见阿江与。
瞬间双眼炯炯有神,头脑还前所未有的清楚,这支撑她跑到阿江与身旁。
阿江与此刻衣衫褴褛的,带着肉眼可见的浑身伤,矗立在脚下一群死尸上。
娇奴想拉她下来。
可刚一碰触,阿江与就把持不住的要倒地,但她硬挺着用剑刃深插地中,姿势转而调整为半蹲在地。
娇奴顿时担忧她。
阿江与却缓过神大喊:“别碰我身体!”
这突如其来的强制命令,吓到娇奴手滑松开她衣服,也在这时才看到,她身上有很多透明液体。
还意外发现那些透明液体,正在缓缓蚕食阿江与的衣服,所以她才会这样破破烂烂!
娇奴眼圈通红,她心疼不已,却又看到触手根部,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烂洞,骤然掉泪破碎的小声问:“那些畜牲对你做了什么?”
阿江与此时过了最疼时刻,开始隐忍讲:“你真要离我远些,切不可...让我身上硫酸接触到你。”
“硫酸?”娇奴心中大惊道:“我这去找水给你冲洗!”
阿江与再度用插入土中的剑,硬撑身体站起来继续□□说:“慢着,我知道这附近有水池,我去那清洗就行,你舀水过来不方便。”
娇奴瞬间泪珠如豆大的落地打翻落叶。
阿江与看到了,她很想抬手帮她抹去那些泪,但身上硫酸一不小心会伤她,便改为出声安慰讲:“放心,我的死法,只有一个,追随你而去。”
她说了什么?!
娇奴瞳孔地震,她听的清清楚楚,那是阿江与的示爱。
当即停止哭泣的一把抹去鼻涕,眼睛随之撇到地上一根树枝,娇奴果断捏在手中对阿江与说:“那你放你,我会活到老死!”
接着,她递出树枝,吩咐:“你捏住另一端。”
阿江与听话捏住。
娇奴就拉着阿江与向前边走边问:“水池方向是不是往这边?”
“恩...其实在左边。”
楚宫内,阿河夫抓获出逃的羽正弦,正在严词逼问他:“你们晋国想干什么?”
“我恭敬招待你们,还想联姻,你们却在背后偷袭!”
羽正弦瞬间不屑:“呸”一声说:“一个怪物之家,我好奇你们是怎么,生出这样的女儿,是你们俩谁有问题?”
雾莹瞬间捏紧剑柄。
而阿河夫不带打招呼,直接拔剑砍掉他发冠说:“在你死之前,若肯说出,是从谁嘴里得知怪物消息,我还能好心给你留全尸。”
羽正弦面容扭曲的挣扎吼:“我可是晋国公的儿子,你们楚国,岂敢私自处死我!”
“就是要让晋国知道,惹我楚国,他等着没好果子吃。”阿河夫凶狠眼神,尽显一国之君霸气龙相。
羽正弦随之肉眼可见的软下态度说:“我不要死!”紧接着他单方面谈判道:“你若确保不杀我,我才会告诉你!”
岂料,雾莹抬剑对快刀斩乱麻道:“说我女儿是怪物的家伙,不配活在世上,你小子更没谈判资格。”
阿河夫拍手赞妻子行为。
雾莹就一脸高傲告知:“我大概知道谁在外到处说女儿,他曾是韩国将领已被我杀死,只不过消息一旦传出,就是杀了他也不能及时阻止。”
阿河夫当下也傲娇抬起头说:“那往后,我会继续杀知道女儿秘闻的人,直到我死为止。”
风铃这时被吹响,两人的爱女之心,在彼此间昭然回响。
娇奴在水池边,强行把触手按回阿江与背里,但无论怎么样都不行。
还累到浑身出汗,最后只能无奈说:“江与,它好像真的缩不回去了...”
阿江与倔强道:“我再试试。”
触手随后也努力往背里缩去。
但仍旧纹丝不动的缩不回。
娇奴当下猜想,这大概率是因被硫酸伤到的缘故,然后她迫切问:“”那能自动恢复吗?亦或是抹些神奇药膏?”
“可以自动恢复。”阿江与的触手有这个功能,但她忧心道:“可我这次伤的情况严重,要等好些天才能恢复,而我现在等不起,我要快速带兵打仗。””
“我愿意代替你做任何事!”娇奴表忠心,她理解阿江与操心军事的感受。
阿江与顿时一笑,她心想绝不会让娇奴,代替自己上前线,她舍不得的紧。
这时娇奴脑子有个主意说:“我想到一个让你带触手也能现身的法子。”
“什么法子?”阿江与好奇心被勾起,随之握住娇奴手背。
娇奴反手挣脱掉阿江与的手。
随之她把自己裙摆,全部撕成一溜溜长条,接着去拾长短一样的树枝,然后全缠到七条触手上。
这样裹紧后,娇奴自信道:“你现在的样子,只会让别人认为,你在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