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这就是老子的徒弟,就算力道还不到家,但决心是完全够了!”玩家集市里,一位武士朝身旁的淑女炫耀道。
淑女,也就是大和女士没有回应,她看着海滩上的一切,这里有着不少通过某种奇怪空间魔术形成的店铺。
这些店面是一扇扇凭空出现的门,上方挂着招牌,里面则是一个个不同的空间,有的卖小吃,有的卖装备,往来的都是这些嘻嘻哈哈的拟似从者。
就像天空屏幕里直播的讨伐海魔画面一样,这些拟似从者无论做什么都是嘻嘻哈哈的,仿佛不存在什么危险,完全不畏惧死亡,就像是来这场圣杯战争找乐子一般。
但他们的行动却并非完全的随心所欲,有着自己的秩序,保持着临渊市难见的良善,会帮助码头的居民,也没有贸然打扰这一片区域的生活。(主要是出于冬青的限制)
“奇怪,太奇怪了。”大和喃喃道。
此刻她也暂时同意了武藏的判断,这些拟似从者,包括其背后疑似的主人Caster都是没有恶意的。
她注意到玩家们使用的是一种被称为贡献点的货币,大和觉得,应该找机会联系一下 Caster和他的Master,城东可以和对方从最基础的贸易合作开始。
而被念叨的Caster主从正在城南的公立校区,与约好的格瑞墓主从会面。
“奥利维亚在我这里,但她现在不想见你们。”格瑞墓开门见山。
“这一切还得从圣杯战争最基础的说起。”
格瑞墓约见的地方是一处旧校舍,少女坐在一张画着各种稚嫩涂鸦的课桌上,讲述着圣杯战争最初的辛秘。
“圣杯战争这个仪式,最早是由几百年前的三个魔术家族提出的,借助第三法和圣杯,撬出地球根源魔力的一种仪式。”
“但你们知道具体是怎么撬出魔力的吗?”
说到这,格瑞墓露出一脸略带残酷的微笑。
“圣杯战争的核心,英灵们的归处就在根源,所以只要一次性将多骑英灵的灵魂打包回英灵座,英灵回归的那个瞬间冲力就足够打开一个通向根源的孔。”
“怎么样,这样的仪式,与其说是战争,更倾向是一场献祭,真的圣杯并不存在,实际只是通过萃集地脉魔力而成的消耗品,真正的目的是利用收集起来的英灵灵魂,通过将他们一次性遣返回英灵座的间隙,从根源之孔直接钻进根源。”
狄伦听到这,算是理解为什么圣杯战争,彼此之间会不死不休了。
毕竟要是没有足够的英灵死去,收集到的英灵灵魂返回英灵座的冲力就不足。
“但这又与奥利维亚有什么关系?”他发问,狄伦还是不理解,一位街上的孤儿怎么会与这种仪式扯上关系。
“因为她就不是你想象中的,流落街上的孤儿哦~”
“除去一个吸取地脉魔力,用于启动圣杯战争的大圣杯,还有一个用于收集英灵灵魂,用于最终一齐释放的容器,小圣杯。”
格瑞墓抱着书包,画着烟熏妆的眉眼为即将说出的事露出不忍。
“你知道吗?最初的几次圣杯战争,因为小圣杯遭到破坏而无果,而创造这个圣杯战争仪式的三个家族之一就是精通人造人技术的。为了避免小圣杯那么容易遭到破坏,他们便将小圣杯设定成一个可以自由移动的人造人。”
“而奥利维亚就是这次圣杯战争的小圣杯。”
“只要有英灵开始退场,她就会不可避免的开始容器化,从人工生命体转化成承载灵魂的圣杯,也就是说会死哦~”格瑞墓跳下书桌,走到校舍的窗前,背身看着阳光下的校园。
狄伦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也许奥利维亚那个小姑娘就是不想死在你们面前吧。这才让我捡到了流落街头的她。”
他听到格瑞墓是这么说的,在对方远眺的视野中,奥利维亚是否就躲在这所校园里,等待她残酷的命运。
“....呐,冬青...”狄伦声音有些沙哑,他唯一想到可能改变这一命运的人只有自己的Caster。
冬青摇了摇头,对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办法,生命转化为圣杯本质属于“灵魂物质化”的魔法,远非自己掌握的魔术可以触及,是与自己盗版的跨越平行位面的第二法同一级别的,真正的魔法。
冬青对第三法只了解些许皮毛,要想逆推灵魂物质化来阻止“小圣杯”奥利维亚的转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更别提,整个世界的命运都寄托在这场圣杯战争上,在奥利维亚的生命和世界之间抉择,这对于御主来说太残酷了。
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安慰的话语,冬青只能拍拍自家御主微微颤抖的肩膀。
“即便如此,我和小教堂的大家还是希望能带她回家。”情绪稍缓下来的狄伦还是下定了主意,他希望奥利的最后至少是快乐的,她还有家人朋友的陪伴,现在的小教堂也今非昔比,她应该来看看,来试试酒店和玩家们的美食。
“以前也不是没有孩子夭折...”狄伦声音低沉,“有些是因为体质太差,扛不住临渊市的魔力侵蚀,有些则是单纯的横死街头。”
“我们这些被抛弃的孩子们在这里生存就是这么残酷,格瑞墓我知道你是街头孩子帮的老大,也知道你也曾偷偷地来帮过我们,雪中送炭地塞来各种补给,我知道你,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并没有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