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的态度和善但强硬:“抱歉。但是我们头儿刚说了,让我找‘丁老他们’聊聊。你们要不在,这‘们’字就凑不齐。来,这是你们基地长输给我们的茶叶,刚好冲泡当见面礼!让我们现在坐下敞开了谈!”
科研三人组:“你这人未免也太轴了!丁老、丁老!您别转过头去啊!帮帮我们!”
感觉松快多了的宁不离,搁心底向老康致以十万分的感谢。
大佬们最终选择去雷长东的地盘议事。刚一推开第一实验室的大门,从里头刮出的那股子寒风就把所有人冻了个哆嗦。
罗曼顶着呼呼叫着的北风上前两步往里瞅去:“东子,你咋又没关窗户?!”说罢,就要直奔右方窗台,但被雷长东眼疾手快的拦下。
“罗姐麻烦先等会……”他边拦边拿眼往冷博洋身上猛瞅,后者则不明所以地抽动了两下鼻翼,“你看我干吗?还不赶紧把窗户关上,想想你家可怜的老所长!”
哪成想对方听闻不仅不赶着关窗,反而越发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冷博洋全身,特别往那张招人恨的脸上盯了一遍又一遍。
“不对!你为什么没打喷嚏?”雷长东看上去异常不可置信,“明明我都提前让人把窗开那么大了!高海拔、低温!你为什么还不打喷嚏?!”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宁不离被寒风冻得不明所以,但身为当事人之一,冷博洋脸上倒是露出了明了的灿烂笑颜。
“哦,原来如此!”他一字一顿,笑得跟吃到烧鸡的狐狸似的异常高兴,“合着是等我犯过敏啊?那请允许我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三天前头儿就押我跑新建成的四基地一趟,治好了遇高又遇冷时的过敏症状。很抱歉,你的诡计没成功呢!”
“靠!”雷长东发出一声惊天咆哮。不过在场没一个人顾得上理他,罗曼更是翻着白眼跑去狠狠关上了窗户。
“……我的这把老骨头呦……”江老边轻轻甩冻自个发僵了的胳膊,仍由钟素琳把他推向新点燃的壁炉前,这才勉强提起些精气神来,“小雷啊,你这——”他“这”不下去了,只得连连叹气、顺道还得和别人家的基地长道歉。
“真是失礼了。小钟啊,劳烦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请你别太往心里去!”
“江所长,您过虑了。”钟素琳淡然一笑,“只是同僚间的玩笑话而已,我们不·会·当·真·的。”
要不是她把后半句话说得跟“找场子踢馆”似的,没准宁不离就信了。他努力把自个蜷缩在壁炉旁,亲眼鉴证雷长东今个挨的第三顿好骂。
等到一行六人正式搁壁炉两旁的沙发上坐定,时间早已过去五分钟了。被罚站在最远位子上的雷长东,不怎么耐烦地想要迅速结束掉这次会面、然后赶紧赶人:“所以,你俩这回过来是来打听三基地藏着的高危污染的事?那很抱歉,除当初选址问题外,具体原因我们自个都还在调查中,所以麻烦你——”
“我不是来找你谈这个的。”钟素琳坐在二基地的那侧沙发中央,左手冷博洋,右手宁不离,从气势上就不像是拖家带口讨要说法的上访妇女,“关于当初各基地的选址问题,你可以尽情跑一基地骚扰老龚,又或者你能找到老贺的话,改道骚扰他也成。我找你是想详细了解下,你们科研所,到底是怎么看待宁不离的异能的。”
位于右侧的宁不离,听闻不由得伸长了自己的脖子,带着一丝不安看向对过三基地的众人。他也确实很想知道,特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