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生活区您几位看着办,最好自己加几盏灯什么的,衣柜可以自行换个大个的;右边就是用来商量战术、开小型作战会议的地,建议可以把桌子换了,弄个大一号的,然后墙这块区域,就是壁炉上头、可以贴点地图什么的。如果想要私密性,那就搁这再拉块帘子做隔断就成。”
童政委安静了片刻,缓步来到由房梁支柱改造的书架前。“怎么办到的?”他不可置信地询问宁不离。要知道他们拿这根碍事的破柱子简直束手无策,也想过让会木工活的往上头雕花,但被告知要想不塌房,最好就别动这玩意一分一毫。
宁不离闻言,目光不住左右飘移:“……也就是利用了唯心方法啦。”再说新的“书架柱”也不是真拆了书架木料,而是直接将书架本身一分为三,以“粘贴”的方式和柱子合二为一。
整体通俗点讲,就是他在使用【调度领域】、摆弄“管理区”时,满脑子想着要最大化、看似合理地利用一切可用空间资源。于是原本塞不进床底的东西被唯心向硬塞了进去,书架和柱子成功被外力组合。至于真正使用起来方不方便,会不会瞬间散架的问题……要坚定相信唯心主义在暗界就是万能的存在!散架是绝不会散架的,而能用力气解决的事,那都叫方便至极!
任营长三人也不是傻子,在脑袋转过弯来后,对比了下改造前和改造后的宿舍,半分钟便做出了取舍。
“问题不大!落脚地大了,后续自个能添加的东西也多。不就是合力抬个床板、闭眼拿放物品嘛,都不是事!”抹了把脸的“客户”,给这单打出了8.0的高分。随后再次转向某宁姓“设计师”:“宁家政啊,你瞧、要不咱们再一鼓作气下?下头还有几间由原卧室、书房改的集体宿舍……放心、都不大!每间屋多半花不了几分钟!”
宁不离简单估算下自个的精力值,点点头,并向他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麻烦先告诉我战士们营房理的必要基础设备,再最好将营地里杂七杂八的家具杂物都整合到一处,我也好直接从中挑选适合的往屋里填。”
“这个容易!东西我们早理好了!”任营长拍拍前胸,“一会让老童给你拉份清单,单子上有的你就只管选!要是嫌不过,营里还有会打家具活计的兵,有相关异能的兵,你随意使唤!”
于是接下来的一整天,宁不离辗转多间中小型寝室,以外行角度的不专业设计功底,反复开启【调度领域】给人规划室内空间。甚至在练出手感后,联合大兵们开发出了一套标准化设计流程:单独占一角落的房间独立规划;联排宿舍以“往隔墙上开洞”的方式打通空间,统一进行管理调度,等结束再用布帘一隔。
三层木架床统一改成不挡阳光的上下两层,依次呈直角带拐分布;上铺侧翻就是窗,确保空气流通,甚至往上凿开一寸讨点冷太阳;四人一组共用一个高至天花板的多层储物柜,搭配可伸缩木工梯;八人一组搭配定制双向开门厚衣柜,依次靠墙贴号摆放不拥挤;十人平分一套长条桌椅,用餐、学习、休息三不误。至于八百年用不上一回的私人杂物,则被统一钉死在下铺床板下方,就连壁炉上都被新按了一排木架专装洗漱用品。
这么一套流程下来,哪怕单个空间内部照旧塞了二十号人,拿取物品要么借助工具、要么倚靠蛮力,但整个室内空间廓然开朗。白天布帘拉起,大型连通房宽敞明媚;夜晚布帘放下,各房独立运行确保最低隐私空间。
作为住房待遇最好的炊事兵一行,率先完成整改后,热情地钻进伙房、抄起锅铲,加足马力为宁家政补充体能所需。医疗部门为其量身定制精力恢复方案,确保不累到人的同时,挨个完成全营改造计划。至于其余住大通铺的官兵,则一边眼红楼上战友们的新待遇,边扳着手指算轮到自个屋子的具体时日,然后甭管异能是否符合要求,动手能力是强是弱,各个抄起家伙就开始跟木头较劲。整座军营前所未有的团结统一。
在如此全方位呵护下,当晚,忙碌了一整天却只嗑了一粒精力恢复药丸的宁不离,打着饱嗝回到了自己的小客房里(是的,他甚至帮忙理出了两间客房),用腕表朝自家基地报平安的同时,思考接下来的改造计划该怎么办。
考虑到农庄的主建筑除了谷仓,就是一大两小三栋农舍。他今个只改了主农舍的头两层,明天却并不打算继续往底层大通铺下手。在宁不离看来,主农舍的一楼最好还是让位给伙房、办公和会客,甚至靠近大门的原客厅空间,最好都拿来当紧急集合位。尤其是在农庄外围空间被用作种植园和养殖区的当下,想必列兵整队都得站田埂。
但这样一来,住大通铺的官兵就得往两小间农舍里挪。可偏偏那里如今也是满额超标状态,要不是淋浴房实在不能省,相信任营长都能把人往浴室塞!
要是能再多出一点可使用空间就好了。宁不离深感遗憾地合上眼,继续做他左手治疗、右手杀敌的美梦。然而等次日一睁眼,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是污染!还有隐藏空间!
宁不离当场从铺上一跃而起,衣服都来不及穿整齐,抄起挂床脚的制服外套撒腿就往外跑。他前所未有地如此欢迎灾难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