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生从一脸懵到掌握最新实况,只差了雷长东发来的一条通讯。
他眨巴了两下眼消化完了一整个事情经过,然后不是为原雇员的无比惊险刺激的苏醒过程长舒口气,而是火烧屁股般冲向了自个的小金库:宁不离早在他消化消息时,自顾自跑去“搬家”了,要他再不去阻止,多年私藏的积蓄眼见得就要被抢劫一空了!
半小时后,在找寻院长路上、偶然路过基地一楼某个隐蔽地段的晏邵丽,冷不防就听到了一阵动静不小的声响。
“阿祺、宁不离你给我住手!你不能因为在冷博洋那吃了瘪、就来找我出气!来人啊!抢劫啦!基地余粮都要被搬空啦!”、
“放屁!这些都是你未经申报的私人收藏、本就该充公!”
一个声音明显是他们院长的,另一个,则听上去有些耳熟。
于是她上前两步拐弯推门,骤然看到了个堪称神奇的场景:
二基地后勤主管宁不离,正忙着把屋内贴了标的各类存放物品,通过【调度领域】一整个排列整齐地往自个腕表里塞。而身为四基地院长的陆振生,则毫无形象地抱住对方的一条大腿,搁地板上死命哀嚎不已。
晏邵丽:“……院长?宁不离?你们这是?”还有话说,他们四基地啥时候多出了这么间物资仓库?
宁不离闻声回头,顶着张近乎破相的脸冲她咧嘴一笑:“啊晏姐,下午好呀!我过来向陆院长讨点债。”
死拽他裤脚的陆振生:“胡说!明明就是来打劫的!还有你要点脸,论实际年龄,你可比人姑娘大至少五——噢!”
在晏邵丽满是疑惑的目光中,宁不离淡定收回飞踹了陆振生的脚,然后继续指挥一袋接一袋的物资、径直飞入腕表空间内。如此光明正大的“打劫”方式,让晏邵丽一时也拿不准自己该采取何种行动。
万一是自家院长在和人闹着玩呢?
陆振生:“少拿点!你这都已经超出五年份工钱了!老板家也没余粮啊!”
宁不离:“这都是我应得的利息!一个子都不能少!”
……看样子闹着玩的可能性不大了。话说,院长又是啥时候连别人家后勤主管的钱都欠上了?
就在晏邵丽思考要不要试图阻止时,同样抱着捆文件前来找人的副院长闻声赶了过来,见此情景,同样深感震撼。
“什么情况?”
晏邵丽朝人把手一摊,和对方面面相觑。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宁不离,则是终于把腿从陆振生手里拔了出来,一脸嫌弃地拍打裤腿上的褶皱,随后抬头看向副院长:
“哦原来是阿诚啊,好久不见!副院长干得不错,再接再厉啊!要遇到这人不干活,靠说的不成,记得就用拳头!”说罢,招呼了一声便扬长而去。
副院长:“啊?哦……”
他脑袋甚至都没来得及转过弯来,宁不离就已经大步走远了,留下搁地上假哭真嚎个没完的陆振生,还有空空荡荡的货架。
就咋说呢,虽然自家基地是接受了几次来自对方的帮助,但他貌似跟这位宁主管也没那么熟吧?怎么一阵子没见,都喊上自个昵称了?
话说,“阿诚”这个称呼,总觉得久违了,貌似当年是谁老这么喊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