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宋衍低声地说。

“她之前经常给你打电话？”

“嗯，我都挂了。最开始她还会发短信说我白眼狼，说德行跟爸一样之类的话，后来也懒得再发。”

慕斯不会爬床是假的，已经躺在两张床中间的缝上了。

“你不怪我做的这些吗？”

“你比我勇敢，比我果断，我对你的想法永远持有支持态度。”

又来了，莫名黏黏糊糊的话。

“一千积分诶，副本可累死我了。”慕斯被宋砚书的手指戳着。

“这很好啊，就像修一座塔，我们不能只计算塔身的成本，还得测地形打地基。这笔钱被我们用来斩断过去，说不定远超其所值。”

“行吧。”

慕斯翻了个身，用爪子拍宋砚书的手。

“那，你的记忆？是指你实验室当科学家的经历？”

“算是。我对系统有一些猜测，等能证实了再和你说。”

宋砚书顺着慕斯的毛揉它，小猫也就咕噜咕噜响着。

很安静的夜晚，两人也在困意中沉沉睡去。

天蒙蒙亮，一团毛绒绒又爬上了宋砚书的脸。

“它为什么认得出来哪个是我？”

他不满地拎着慕斯的脖颈肉把它丢回猫窝，开了条猫条诱惑它，自己又回到床上睡觉。

——

夏天过得很快。高考结束那天，宋砚书站在租屋窗口，看着校门口涌出的一群群学生，他们笑着跑着，与家人相拥，与朋友挥手。

“喵。”小猫蹭蹭他撑在窗台的手。

他拆了一个罐头，倒在盘子里给慕斯。

小猫舔食罐头声，窗外枝叶晃动声，毕业学生的欢呼声，都给今天的阳光打上了一层惬意。

宋衍在书桌前写着试卷，微风晃进房间，吹动窗帘，翻起书页。窗边的少年发梢微动，和小猫一起迎着夏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