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给我们教授了呢?我又想到两次追杀他的黑衣人,不由得担心起来,会不会他又遇到了危险?难道他被黑衣人......
我坐立难安,上完讲堂就去了后院,阿玲拉着我去找父亲,父亲正在书房。
书房门口,父亲的随从辛远正站在那里,见我们过来,就远远的把我们拦住。
“二位小姐,丞相大人正在议事,你们稍等片刻。”
我点了点头,父亲自从回来后就变得很忙,经常在书房里接待访客,大概是因为第一辅政大臣的原因吧。
我心疼父亲,上了年纪还要如此操劳,身体怎么受得住?
阿玲不满的叫嚷着,
“父亲到底什么时候才有时间?我有事要问他。”
辛远只是干巴巴的回道:
“不清楚。”
阿玲就是小孩子心性,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要拉着我,一定要问出父亲苏成风的去向,现在就因为等的不耐烦早跑了。
而我,却依旧等在父亲书房门口,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一些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穿的都是便装,没有官服,有的人眼熟,有的人却连见也没见过。
送走那些人后,父亲看到了我,让我进去,我便走了过去。
父亲坐在书桌前,一杯茶水早已见底,他肯定说了很多话吧。
看见辛远站在一旁,我便吩咐道:
“来一壶茶吧。”
父亲笑着点了点头,
“还是我的阿沅心疼父亲。”
听到父亲这样说,我趁机说道:
“父亲,太累了,不如我们解甲归田,远离朝堂。”
父亲听我这样说先是震惊,后又笑道:
“生而为人,岂有不累之理?”
“可是父亲,我不怕累,只盼全家能平安一生。”
父亲摇了摇头,轻轻一笑,
“孩子,你还是太年轻,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况且,以为父现在的地位,是想归隐就能归隐的吗?为父保护你们的办法就是永远身在高位,你们才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父亲说的的确在理,我反驳不了一点,只觉得有太多无奈,是啊,父亲如今身在高位,在朝堂上有不少政敌,若他真的卸甲归田,又能否真的相安无事。
父亲见我不说话,于是询问道:
“你今日找为父还有别的事吧。”
我点了点头,
“是的父亲,我想问,不是,我们想问,苏夫子为何不给我们讲堂了。”
父亲一脸疑惑,
“所以你就在外面等了两个时辰?”
父亲发现我等了两个时辰,那他会不会觉得我对苏夫子的事情太关注?不能让父亲发现。
“是的父亲,因为我们都很好奇,苏夫子去哪里了,主要我还受了阿玲所托,就得弄清楚。”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搬出阿玲做借口。
父亲这才放松警惕,
“嗯,他家中有事请辞,我已经另外替你们找了一个夫子。”
听到他是因为家中有事请辞,顿时,我的心才终于安定下来,虽然,我还想问,苏夫子家中有何事?他家在哪儿?什么时候请辞的?总之一堆问题,可是,又怕父亲怀疑,就不敢再问了。
突然间,我想到了星辰坊,那里肯定可以打听到关于苏成风消息,他一定不会不管那些孩子们的,不由得心中暗喜。
这时,父亲打乱了我的思绪,
“告诉阿玲,让她不要再胡闹,请一位才识渊博的夫子不容易。”
我点了点头,
“好的父亲。”
星辰坊,一想到星辰坊可以打听到夫子的消息,我便带着小兰马不停蹄的赶去。
路上看到有卖孩子们小玩具的摊子,我停下了脚步,那日,苏成风就是抱了一堆这样的小玩意儿去的。
星辰坊里,孩子们依旧无忧无虑的玩耍,六婶也还是在忙着生火做饭。
只是,今日只吃稀饭,稀饭里放了一些菜叶子。
“六婶,为何给孩子们只吃稀饭呢?”
六婶尴尬的笑了笑,
“六婶没本事,剩的粮食不多了,只能吃稀饭对付,孩子们多,就喝稀饭也吃不少粮呢。”
剩的粮食不多了,难道苏成风这段时间没有来吗?
果然六婶告诉我,资助星辰坊的好心人苏公子好久都没有来了。
我又问起关于苏夫子的其他信息,六婶竟然也完全不知道,我心里一紧,家中有事请辞,还不来星辰坊,那到底和黑衣人有没有关系?他到底有没有危险?
我心中很是急躁,又看到那锅稀饭,也替孩子们担心着,吃不饱可不行,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这回出来带的银两不多,但也够买一些粮食的。
“六婶,这些银子不多,你先拿着,以后,我再想办法,不会让孩子们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