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从命。”
他们一听,也放下了担忧,一起坐着开始吃喝。
对,就是吃还有喝,成婚时的喜酒我还存着一坛,一人倒了一杯,举杯共饮。
说到底,我还是有心事的,心里不痛快,是因为那个声名狼藉的姜宴舟,他凭什么化作苏成风偷走我的心?又告诉我苏成风不存在。
他凭什么?凭什么告诉我这个讨厌的事实,他反而一身轻松又自在逍遥?我又叹了一口气,凭什么父亲的错要怪罪于我身上?
一肚子的凭什么,随着醇酒从嘴里倾吐出来,幸亏长瑜宫内空荡荡的并无外人,要不,我大呼着王上的名讳,就已经可以治大不敬之罪了。
酒越喝越上头,不知何时,我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了。
再醒来,人已经在床上,外面漆黑一片,屋内却亮堂堂的,是烛光在一闪一闪,烛光?
我脑袋突然清醒了许多,我都睡着了,他们怎么舍得用蜡烛?
定睛一看,果然,圆桌子上正点着那根被当成宝贝,谁也不舍得用的矮蜡烛,
“小兰,你怎么舍得用蜡烛?我都睡着了,哎呀浪费。”
我急忙坐起来,得快一些去吹灭,要不真用完了。
在我坐起来的时候,怎么好像看到一个身影正立在书桌旁,放蜡烛的圆桌子距离书桌较远,所以书桌那里的光线比较暗。
本来刚醒,就感觉屋内安静的有点害怕,突然看见的身影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再动一下。
只见那黑影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虽然害怕,我眼睛还是一直盯着,越害怕越盯,难道遇到小偷了?
不对,我这可是在戒备森严的王宫,难道是宫内想要暗害我的人......
一瞬间,千万种想法在我脑海里闪过,可是,那黑影渐渐清晰,那张充满诱惑力的脸,居然是王上!
我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张嘴问道:
“你来干什么?”
只见他一屁股坐在了圆桌旁,轻轻的吹着蜡烛,
“王后这里,本王不能来了吗?”
本来刚睡醒,又受了惊吓,我有一点懵,他这么一问确实问住了我,对呀,王后这里王上怎么不能来?来不是很正常吗?
好吧,正常,我揉了揉头,有些头疼,突然间,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不正常,一点也不正常,我都进宫一月有余了,他都从未来过,况且,今日是可欣进宫的第一晚,严格来说,他现在应该在喜宁宫,这可是属于可欣的新婚夜啊,我急忙穿鞋下床,
“今晚,您不是应该在喜宁宫吗?”
王上皱了皱眉头,他好像也忘了今晚是可欣进宫的第一晚,
“本王为什么应该在喜宁宫?”
我走过去,心疼的看了看那根又矮了一截的矮蜡烛,这样一直点着,估计都撑不过今晚,
“因为今日可是您大喜的日子啊?您忘了吗?反正我吃下肚子的鱼可没忘。”
王上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突然笑了一下,只不过,笑的很丑啊,我看着他的笑脸,也真是久违了,
“王上笑什么?”
听到我这样问,他笑着的脸瞬间僵在那里,紧急撤回去一个笑脸,仿佛刚才笑的人不是他。
又好像他不想让我看到他在笑,真的是,一国之王,还真是小气,还是小家子气。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今晚,我就要在你这里休息了,你准备吧。”
什么什么?我抱紧自己的双臂,我还没准备好和他一起同床共枕呢,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真是没出息,就这样就害羞了吗?
我在心里责怪自己,还不能让他看出不一样之处,我吸了一口气,
“您不能在这儿休息。”
也许王上没料到我会这样说,一脸的不可思议,别说他了,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虽然我是不想让他在我这里休息,可人家毕竟是王上啊,我怎么能这样,以一种命令的口吻和人家说话啊?阿沅,你的脑袋还想不想要?
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我急忙赔笑,
“嘿嘿,王上,我是为您考虑,您看,您如此中意的萧淑妃肯定在等您呢,我怎么能夺人所爱?您说是不是?”